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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中娇客_多梨》第38页(第2/2页)
“是冷么?”秋霜关切,“姑娘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
她心疼,又暗暗地想,大爷怎么如此不体恤人?这样冷的天,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一定要姑娘亲自过去说?
阿椿的声音很低,她死死抓住秋霜的手:“不是冷,我不冷,我只是……害怕。”
她很怕。
沈维桢将她从地上扶起时,阿椿嗅到他的气味,如初雪那日抱她时一样的香,可现在的阿椿没办法再说出“哥哥你好香”了。
因她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阿椿不想知道沈维桢用的什么香料,不敢知道。
女学中,夫子讲《诗经》中《南山》、《敝笱》、《载驱》三篇时,屏退外人,为她们讲了一段悖德的故事。
齐襄公尚是太子诸儿时,与同父异母的妹妹文姜有了一段不伦之恋;后文姜被嫁给鲁桓公,两人就此分别。
十五年后,齐襄公写信给鲁桓公,邀他携夫人来齐。岂料一到齐国,文姜便回到宫中,与齐襄公私会。
鲁桓公察觉此事后,齐襄公为遮盖此事,竟派人将他暗杀。
阿椿是当故事听的,但今夜,沈维桢将她扶起时,她脑子里没由来冒出那一句——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她不该记住这首诗,她是个笨脑袋,这首诗也不需要背诵,夫子只讲过一遍,她怎么就记住了呢?
怎么突然在这时候想起来呢?
回到藏春坞,秋霜和冬雪忙坏了,张罗着拿炭火盆、再将房子烧暖和些,汤婆子、手炉、厚厚的锦被。
阿椿暖和地躺在床上,皮肤尚颤栗。
从沈维桢靠近时,她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抖了。
没人教过她这是什么、该怎么处理,她大睁着眼睛,睡不着觉。听到床帘外秋霜接了冬雪的班,她才起身,轻声叫:“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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