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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中娇客_多梨》第50页(第1/2页)
“重新放回去,”沈维桢声音平静,“不要声张。”
叶青答是。
余家花园中,沈琳瑛玩累了,有些困倦。
当阿椿说想去婉月楼吃乳糖真雪时,沈琳瑛立刻亮了眼睛:“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去吧。”
乳糖真雪是婉月楼的招牌,用冰沙和牛乳、糖制的;这个季节,还会里面加上樱桃和糯米粉制的小丸子,清凉又好吃。
申时,阿椿和沈琳瑛到了婉月楼,一楼摆着几张桌子,二楼设着雅间,专供贵族女子饮食。
阿椿选了‘雪’字房旁边的‘花’,同沈琳瑛一并点了乳糖真雪、雪泡梅花酒、荔枝膏等。
随后,阿椿支开冬雪和秋霜,让她们俩一个去同小二说再多做几份乳糖真雪,要带到府上送给其他兄弟姐妹们;一个差去马车上取草药膏,她又被蚊子咬了。
最后,她同沈琳瑛讲,说想去一楼看看有无新品。
沈琳瑛不疑有他。
谁都知道,静徽是家里最老实本分的了。
婉月楼地处繁华,因多为贵族子女服务,十分安全。
阿椿出了门,快速打开‘雪’字房的门,迅速进去。
为怕人看到,她动作很快。
等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沈维桢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桌子前,沈维桢面前摆了一份乳糖真雪,一瓶雪泡梅花酒,两个酒杯。
他没抬眼,正斟酒。
阿椿第一反应是跑。
立刻转身——
“吱呀。”
门被人自外关上了。
“跑什么?”身后,沈维桢问,声音无波澜,“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阿椿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好巧啊,哥哥,哥哥今日不在翰林院,怎么有空出来吃冰。”
“心中挂念我那最不爱作诗的妹妹,”沈维桢微微一笑,眼睛不弯,黑黑的,说,“听闻她去了诗会雅集,心疼她脑子痛,特意点了她爱吃的东西,在此等着。”
阿椿松口气。
还好,还好,是偶遇。
等下章简过来,她一定要给他使眼色,要他千万不要乱说。
希望章简能和她一般聪明机灵、随机应变。
真是不凑巧的巧遇。
阿椿主动走向哥哥,好奇:“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天气热,荷露说你近期爱吃冰,你难得出门,必会来这边,”沈维桢将一杯雪泡梅花酒递给阿椿,“坐,尝尝,听说他们今年酿的酒格外好喝。”
阿椿忐忑不安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紧张了,尝不出丝毫味道。
不知怎么,她脸颊肉还是紧张的,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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