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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中娇客_多梨》第52页(第1/2页)
秋霜拉住她:“姑娘如今是心里难受,不是不爱吃;你找春雨做饭有什么用?”
“去找大爷,”冬雪说,“大爷自然会有办法。”
秋霜欲言又止。
她认为姑娘现在未必想见大爷,可这个家是大爷的。他若是知道了今日阿椿没有吃饭,近身伺候的这些侍女,都要一一问责。
沈维桢刚指派了叶青差事。
叶青做事稳妥、又小心,无论是往那死去侍女指甲缝隙中塞些皮肉和衣服丝线,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伤章府管事手腕,都做得不留一丝痕迹。
现在,沈维桢让叶青派几个手下去南梧州,去查一个三年内卖出的枣红小马。
范围宽泛,沈维桢只知道枣红小马的大概年岁、最后所在的位置,没指望能找到。
但他的性格,总要去试试。试了未必能成,不试,一定成不了。
一应事务完成后,冬雪来报,说姑娘不吃晚饭,现在还饿着呢。
眼前浮现出她今日哭到发红的脸。
沈维桢起身:“我去看看。”
荷露看看时间,觉得不妥,可有上次的事情,不敢阻拦。看着冬雪低头离开,荷露隐约觉得,大爷和姑娘之间,似乎有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天大的秘密,迟早要蔓延到仁寿堂这边。
前往藏春坞的路上,冬雪低声汇报,阿椿今日在榴花集见了哪些人,吃了什么,又和谁家的姑娘一起玩了——衣食住行,事无巨细。
沈维桢颔首:“你做得很好。”
这个时候,藏春坞已关上大门,他没走正门,从另一个隐秘的厢房小门进去,一路进了院子,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沈维桢皱眉:“她眼睛不好,怎么这么晚了还要读书?”
倘若真用坏了眼睛,再多的明目丸也于事无补。
“姑娘说,不能因为学识差就不出门了,”冬雪说,“她想多学些东西,好和其他姑娘一同玩。”
沈维桢没说话。
这些弟弟妹妹中,学问最差的阿椿,反而是最勤勉的。
她对诗词不感兴趣,仍努力苦学,小心翼翼,不过是期望寻觅一段金玉良缘——现在被他强行掐断,将两人的红线打成死结、强行系成一段孽缘。
他推开门。
书房中,阿椿伏在案上习字,瞧见他,惊得起身,叫:“冬雪,秋霜——”
“她们都在外面守着,”沈维桢端着碗,“听说你没胃口,晚饭什么都没吃,就让人出门买了份冰雪冷元子,来,尝尝。”
阿椿说:“我不饿。”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饿也该吃些,”沈维桢站在她面前,盛了一勺,递到她唇边,“天气热了,爱吃冷食也不是什么坏事。你若喜欢,我天天遣人去买。”
阿椿紧闭着嘴巴,咬紧牙齿,一声不吭。
她吃到了被他趁机亲嘴的教训,知道只要一张口,那勺子就能塞进她嘴里。
沈维桢面色不变,微微笑着:“表姑母身体不好,你现今不吃不喝,若被她知道,定然要心疼——你是个孝顺母亲的好孩子,不愿她伤心,对不对?”
阿椿呆了呆。
沈维桢重新递来勺子时,她张口,安静地吃了下去。
吃了小半碗雪元子,沈维桢问她还有没有想吃的?阿椿摇头。
她想了很久,乞求:“哥哥,我们都将今日的事情忘了,好吗?我不嫁了,我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府上,我天天学习,我非常爱学习、爱读书,我愿意一辈子读书……”
沈维桢看她,心生可怜。
有朝一日,竟能从她口中听到爱读书要读一辈子书的话。
真不容易。
他缓声:“嫁给我,你也能读一辈子书。”
阿椿感觉她两害相权都取了,鱼和熊掌都撇了。
“这是一桩天大的丑事,必然不行的,”阿椿重复,“天大的丑事。”
纵使并无血缘关系,她的母亲,他的父亲……只不过没有上族谱罢了。
论起来,她也是他的继妹。
大家都知道。
“因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才会觉这是丑事,”沈维桢说,“你若对我有意,那这便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阿椿急切:“哥哥也知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情么?”
“兄妹也是一男一女,那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又有什么区别?”沈维桢淡然,“你心中有我,这就够了。”
阿椿攥紧衣袖,震撼地开口:“我可是你妹妹啊。”
“别说这种引诱我的话,”沈维桢温和,“我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妹妹,不必反复提醒我。”
阿椿恨自己,书到用时方恨少,她先前怎么不多读些书、现在就能有理有据地反驳他。
“那你该知道,我们这般有悖人伦,纵使成亲,也不会有好结果,”阿椿咬牙说下狠话,“即使结合,也只能生下怪物……”
沈维桢耐心倾听。
“说完了?”他说,“我问过陈院判,他可以开一剂汤药。夫妻同寝前,男子饮下,女子便不会怀有身孕。”
阿椿吃惊地看着他。
“这般看我做什么?我只是不愿被这伦理约束了,又不是不愿意要这脑子,”沈维桢俯身,望着她,“我不会强迫你,阿椿,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在你心甘情愿与我同寝之前,我绝不会碰你半根手指。”
第27章
必须要娶阿椿。
既然她想嫁,不如就嫁给他。
沈维桢清楚沈云娥目前的身体状况,经不起刺激;三位大夫商议着给她换药,也只能令她精神好些,未必能延续得了生命。油尽灯枯,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
那他便从其他地方下手。
思及此,沈维桢忽觉,当年沈士儒不让阿椿上族谱,倒成了一件好事,成全了他们。
父亲一生亏待家庭,倒在姻缘方面十分厚待他这个儿子,不仅带来了阿椿,还送来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娶她的理由。
且不论实际如何,至少,如今律法上,阿椿只是他远到不能再远的一门亲戚,可以正大光明地签订婚契,不必再想办法给她捏造个假身份。
现如今,阻力全在家中,而最大的那个就在他面前。
“按照礼法,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沈维桢同阿椿说,“你我成婚时,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阿椿结巴:“你们京城人乱,伦也要如此轰动么?”
沈维桢纠正:“是情投意合,别用那么难听的字眼。”
阿椿快哭了:“夫人待我很好,她前些时日还同我说,想认我做义女,将我名字记在她名下。”
沈维桢说:“你我成婚后,你的名字自然会在她名下。”
停一下,他又说:“这样你更不必担心和婆母的关系。”
章夫人再喜欢她,也不及手把手将她教出来的李夫人。
阿椿摇头:“不,不,不,即使没有文书,你我也是兄妹,这是斩不断的。我愿意留在府上,我愿意一辈子都在这里——如此便好,不用成亲,我现在不喜欢成亲了。”
“你我关系自然是斩不断的,”沈维桢笑了,“只是若不成亲,许多事做起来不方便;如我今晚来探望你,就不合规矩。”
阿椿说:“那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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