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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知半解,姐妹们害羞,也不多谈,没人教过她这些,她又读不下那些详细解释的文字,只有图画,可她没见过这样的图画。

    “别怕。”

    耳侧是兄长的低语,语气空前的温柔:“我绝不会伤害你。”

    并拢膝盖。

    张开嘴。

    亲亲哥哥。

    抱紧我。

    不要忍。

    做得很好。

    这是奖励。

    阿椿大口呼气,除了这个,还有沈维桢的吐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兄长的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她同样满头满身的汗水,如一尾暴晒的鱼。

    夫子讲,浅滩困了一对鱼,为继续活下去,两尾鱼相濡以沫;如今,她孤单单一个,再怎么辛苦濡以沫,也都会被兄长舔,舐干净。

    阿椿感到恐惧,不该如此,光风霁月、不苟言笑的兄长,今日为何一直在做肮脏的事情。

    指甲把哥哥的衣袖都抠烂了,试图在那些细密的纹理中撕开一个缺口。

    溅出温凉感。

    阿椿觉得脖颈、锁骨和肋骨处都有那种不热不冷的温感,沈维桢俯身抱住她,耳鬓厮磨,满意喟叹。

    “我会带你回南梧州,阿椿,”沈维桢缓了一阵,稳住心神,因怜惜妹妹,语气愈发温和,“表姑母身体不好,你自己一人带着她,五千里地,遇到一两个小贼倒也罢了;若是遇到成群的强盗贼寇,你能全对付得了么?”

    阿椿结巴:“哥哥可以放过秋霜和冬雪了么?”

    “嗯。”

    沈维桢抱着妹妹,平静地想,这下好了,除却最后全都做了;肌肤之亲已有,成亲之事迫在眉睫。

    他低头:“唤我夫君。”

    阿椿挣扎,现在身上全是兄长的气息,就像被泡透了,她迫切需要沐浴:“不要,娘马上就醒来了,肯定要找我。”

    “她不会,”沈维桢说,“表姑母失眠多梦,所用方子中一直有镇定安神的药材——你不知?”

    阿椿不通医理,哪里知道所有药草的具体功效。

    “时间还早,”沈维桢埋首在她颈间,“再亲亲我,好不好?等回京后,就不方便了。”

    他低声:“不过最后那声音要小些,只叫给我听便好;别像刚才,免得吵醒了你母亲。”

    话音未落,只听有人敲响房门。

    小心的三声。

    冬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犹犹豫豫:“姑娘,大夫人来探望您了。”

    家中只有一个大夫人。

    沈维桢的母亲,李夫人。

    第31章

    “就说你们姑娘刚醒,”沈维桢说,“等会儿过去。”

    门外冬雪应了一声,离开了。

    阿椿推开沈维桢,抢走散落在地上的信,一把全塞到袖子里,拢好衣襟就要走,被他拽住。

    “你就这样去见母亲?”

    若细细闻她,全是他的气息;她方才起身时,莲花处有尚未凝的沿双脆藕蜿蜒落,虽然这样很好,但沈维桢并不想被人发觉。

    阿椿说:“没有长辈等着小辈的道理。”

    沈维桢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妹妹及时拉回,出门,唤冬雪打来温水,没让人进来;他净过手,打湿帕子,拧干,亲自从她脖颈处擦。

    擦了一阵,他说:“太多了,不如换身新衣服。”

    阿椿还在难以置信,刚刚居然袅了兄长一手,但他报复回来,溅她一身。

    “男人的袅怎么是这样的,”阿椿低头,闷闷不乐,“衣服好难洗。”

    她准备自己动手洗了,里衣这般,又怎好让人去清洗。

    沈维桢正仔细擦拭,闻言,抬头看她一脸不开心,笑:“这不是那个。”

    他说:“你我大婚前,会有嬷嬷教你。”

    阿椿夺过帕子:“我自己来。”

    兄长太慢了,那么一小片都要整理半天;如此细致,不知还要让李夫人等多久。

    阿椿大力且随意地擦了两下,擦到被咬过的地方,闷声不吭,整理好衣裙,匆匆往外走。

    失去控制后,快乐是真,恐惧也是真。阿椿不知道沈维桢怎么想,他那种表情,好坏都说不上来,又忍又愉悦似的,最后十分吓人,狠狠地盯着她,要吃了她一般。

    下台阶时,膝窝发麻。

    阿椿忽视那些,疾步快走。

    终于见到秋霜和冬雪,确定两她们都无事后,阿椿松口气,顾不上寒暄,问:“夫人在哪里?”

    厅内,李夫人皱着眉,将茶杯放下。

    “庄子上的东西还是差了些,”她对钱妈妈说,“虽说她们这次来得匆忙,底下人也不可如此怠慢。”

    钱妈妈说:“到底不比家中,庄子这边的人还是没眼色。”

    李夫人赞同。

    这次阿椿说带母亲来庄子小住,老祖宗起初不太愿意,一则,天气冷了,叶凋草枯,庄子上不如春末初夏的景致好;

    二则,孤儿寡母突然去庄子上住,老祖宗爱惜名声,担心外人指责她们苛待。

    沈维桢用一句话说服了老祖宗。

    “这是表妹第一次求您,您若是拒了,只怕她今后不敢再开口。”

    这也是李夫人觉得阿椿唯一一点不好,女孩子懂礼数原是好事,但她从未将老祖宗当亲奶奶般,只尊敬着,从不来撒娇、讨要什么东西。

    李夫人认为,人想要什么东西,就得主动开口,哪怕争、抢呢?

    谈话间,阿椿匆匆迈进门。

    碧绿荷裙,发髻松散了,这般简朴,虽不像京中贵女,却清爽简便,李夫人很喜欢。

    这孩子真是她生的就好了。

    李夫人笑:“老祖宗近日胃口不佳,说想吃庄子上的鱼,可巧,我也想念你做的那一手鱼汤,便来瞧瞧你。”

    阿椿立刻说:“这个时候的鲤鱼和草鱼都要比夏天时更大呢,我下午便去钓。”

    其实,李夫人来此,不单单为了一尾鱼,还有一桩事。

    前两日出门做客,遇到了章夫人,见对方神色憔悴,问几句,才知道,原来章简听闻沈静徽已定娃娃亲后,茶不思饭不想,掉了魂儿般,入秋后淋了一场雨,便病倒了。

    章夫人溺爱这个孩子,遣人去南梧州,看看能不能使些钱财,断了这桩指腹为婚;打听许久,只知道先前有个邻居同沈静徽关系很好,家中有个同静徽年岁差不多的儿子,长得不错,但并没有指腹为婚。

    一番寻找,没找到那订了娃娃亲的人家,倒打听出静徽的身世。

    原来沈静徽并不是表姑娘,实则是沈士儒外室的孩子。

    这才明白,为何老祖宗和沈维桢如此疼爱这个表姑娘。

    和儿子的喜爱相比,章夫人不在乎什么出身;况有沈维桢这个出息的哥哥,沈静徽必然差不到哪里去。

    她问李夫人,能否再想一想,重新考虑静徽和章简的婚事——章简是真的非静徽不娶,已然疯魔了。

    还有更疯的话,章夫人不敢讲给李夫人听。

    章简高烧到迷迷糊糊,忽然攥住章夫人的手,坚定地说,他明白沈维桢为何不同意了;沈云娥先前有夫君,丈夫过世后不久就跟了沈士儒,不足八个月,沈静徽出世——说不定沈静徽就不是沈士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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