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中娇客_多梨》第67页(第1/2页)
秋霜端了热腾腾的粥过来,阿椿尝了两口,放下调羹,有些吃不下了。
好奇怪,最想吃的东西到了嘴里,也却没想象中美味。
秋霜轻声:“姑娘不是说,只要表姑母好,便愿意嫁人;如今有了大爷承诺,姑娘为何却不肯嫁给他呢?”
阿椿低头:“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秋霜糊涂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椿茫然,“只是他不行,就他不行;可能……可能我心里的哥哥,一直是光辉伟岸的好哥哥吧。”
她想了想,又说:“还好以后不用再想这种事情了,你我今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会毁了哥哥。”
新年第一日,李夫人醒得格外早。
晨起时,左眼皮一直在跳,似预示着什么,她觉得不吉利,冷不丁又想起阿椿的婚事。
派去南梧州的人走那么久了,怎么连封信都没送来?
也该收到了。
思忖间,钱妈妈欣喜:“夫人,大爷来给您拜年了。”
李夫人精神奕奕:“快请进来。”
昨夜落雪如此大,李夫人遣人去说了,不必拘泥虚礼,更不用早起来拜年。尤其是孩子们,多多少少都守岁熬夜,今日应该好好休息。
沈维桢怎么还是来了。
“祖宗礼法不可废,”沈维桢说,“儿子正值壮年,身体康健,新年第一日,自然要给母亲请安。”
李夫人欣慰:“倒也不必如此早——吃过东西没有?且等一等,先在我这里吃饭,再一同为老祖宗请安。”
“已经吃过了,”沈维桢说,“除请安外,还有一事要告诉母亲。”
李夫人怔忡:“什么?”
“前段时间,一知州突然急病发作身亡,死状与我父亲当年别无二致,”沈维桢说,“事出蹊跷,圣上欲从京中选人,派一名安抚使过去,兼任知州,我想毛遂自荐。”
李夫人紧皱眉头:“翰林院差事清贵,是天子近臣;但我朝历来又有‘宰相必起于州部’的说法,你若去历练上三年,对今后升迁必大有助益。”
沈维桢说:“我正是如此想法。有些事,在京城之中,做起来未免束手束脚。圣上也常说,我尚需要磨练。”
李夫人忧心忡忡:“只是这一去,少说一年半载,多则就要三五年。”
沈维桢笑:“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不过三五年而已。”
“说的也是,”李夫人赞同,“烈火真金,你有这样的志向,很好。准备几时动身?”
“最快也要元宵节后。”
“那我要赶快为你筹备东西,”李夫人思忖片刻,又惆怅,“你若早些娶妻便好了,此刻也能携家眷赴任。陌生地方,不至于孤身一人。”
“这个且不提,”沈维桢说,“静徽的婚事,您是不是为她订下了?”
果然是为了这个。
李夫人点头,着重看他神色:“静徽很愿意这门婚事。”
“她那个性格,不好拒绝旁人,”沈维桢淡淡,“只要是给她的,哪怕她不想要,碍于情面,也只会说愿意。”
李夫人试探:“那我便先不为她准备嫁妆了?”
“嫁妆还是要备下,不过要细细挑选,”沈维桢说,“您不能因为她这个性情,就什么都塞给她,反倒容易好心办坏事。”
李夫人见沈维桢神情如常,并无过激之色,放下心。
暗笑,果真都是巧合,沈维桢又怎会对妹妹有那般心思?
真是好大一场虚惊。
如此一来,她便觉得对静徽不住:“你说得对,既然如此,还是先将静徽留在京中,我再替她慢慢择婿。”
沈维桢即将离京,今日又证明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李夫人又开始舍不得阿椿母女。
且不说其他,沈云娥手艺很不错;同样的食材,她做来就别有滋味。
就连腌制的小菜都格外爽口。
“静徽一直想回南梧州,等元宵节过后,就送她回南梧州吧,”沈维桢说,“继续留在京中,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拘束。”
这话一出,李夫人更欣慰了。
“好,”李夫人点头,“我去问问静徽,若她想回去,我便去准备车马——只是,她如今回了南梧州也无人照应。我想,不如送去你舅舅处,请他照看。”
“不必再去问,”沈维桢说,“我刚刚已经问过静徽了。”
李夫人终于觉察到不对劲。
她错愕地看着儿子。
许久后,她问:“你适才说,自请出京、去做知州,是要去哪个州?”
沈维桢笑得坦荡:“南梧州。”
第34章
李夫人盛怒,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快落到脸上,又想到他还要去见圣上,怒火更盛,拿起茶盏,嘭一声,砸到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
沈维桢纹丝不动:“我会将静徽安全送到南梧州。舅舅无女,不懂得怎么照顾女孩,不必麻烦他了——我自会照顾好妹妹。”
“你那是照顾妹妹吗?你——”李夫人指着他,不敢置信,咬牙,“畜牲、畜牲啊!这是人能说出的话么?”
外面钱妈妈听到动静,吓得进来,又被李夫人呵斥:“出去!将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过来!有靠近的立刻拉出去打板子!”
钱妈妈吓得说是,唯唯诺诺后退,连忙关上了门。
沈维桢说:“母亲何必迁怒他人。”
“我是迁怒他人么?我是为了保住你的命!”李夫人宛若看一个怪物,“你可知,此事若被旁人知晓,你会怎样?”
“静徽是我远房表妹,她母亲沈云娥,曾救过我父亲的性命,”沈维桢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愿三媒六聘,娶她为妻,保她与母亲一生衣食无忧。今日前来,也是想请母亲为我准备聘礼,也为静徽准备嫁妆——”
李夫人拿起桌上的瓜果点心,狠狠砸到他身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可知静徽是你妹——”
“母亲慎言,”沈维桢温声,“沈云娥父母早逝,她孤苦无依,又是父亲的远房表亲;父亲心善,加之救命之恩,故而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我虽年长静徽六岁,但也是檀郎谢女、佳偶天成。如此美事,珠联璧合,请母亲也记得对外这般说。”
李夫人冷眼:“你打量其他人都没长脑子?实际情况,谁人不知?”
“什么实际情况?”沈维桢反问,“那些下人们捕风捉影、无稽之谈,难道母亲竟信以为真?竟真以为静徽是我父亲的血脉?母亲,旁人如此诋毁,恐怕是与我有冤仇,才故意来毁我这桩金玉良缘。您是我母亲,难道也要听信谗言、加以阻拦么?”
李夫人眉头紧皱:“我看你就是疯了!连自己妹妹都要娶——你真是,真是——”
“律法允许我娶出了五服的远亲,”沈维桢淡淡,“我先前答应过老祖宗,将她当作亲生妹妹疼爱;可说到底,毕竟不是我的亲妹妹——否则,如此毁家灭族、有悖人伦、大逆不道的丑事,我若做了,于我,于沈家,不就是灭顶之灾?对不对?”
李夫人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骂:“你还知道沈家?你眼中还有这个家么?”
“立业成家,”沈维桢负手而立,开口,“我已到了成家的年龄,先前老祖宗和母亲教导我,我是长子,理应承担起责任。眼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