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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荆棘玫瑰_没有羊毛》第29页(第1/2页)
“对了,要不要让欢欢告诉叶?实情?”聂兴笑道,“别叫我错承情意,让她谢错了人。”
荆泽摇了摇头。
为了回应好友,他也扬起一个淡笑:“我无所谓,你一贯是个好人,我一贯是个恶人,各自就当到底,也是恰当的。”
聂兴神色轻松地抖落烟灰,又笑:“贱不贱,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
“是么?搞不懂你。”
荆泽并没有告诉聂兴,那一晚他和叶?已经越过边界,他们的关系早就不同,已远远不止是恻隐之心。
也许就算说了也无妨,他风光霁月君子般坦荡的好友大概会鼓励、祝福他们。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无法体会和期待正常的、美好的关系,已生出幽深下流的阴暗欲望,最后残存的一丝“恻隐之心”……
是保持距离。
荆泽捏起酒杯,克制着,浅浅抿了一口。
“快快快,来了来了,最新出炉!”聂欢手机一放,把凳子往前挪,“我哥刚跟我讲了荆浩的新笑话,你肯定喜欢听!”
叶?当然要听:“什么?”
“咱们就接着刚才说,荆家不是要招新股嘛,把翁叔这些秦家人都挤掉,不过第一轮败了,所以他爸才暂时退了,把傻子推上位,来一手以退为进,要不然你看荆浩那德性,谁不知道他不行?纯纯是因为他妈妈有个好娘家!”
“不过有些事别人做出来是别有用心,傻子做出来就很自然,荆伯父退了之后就一直在遥控荆浩,结果他自己气得半死,把翁叔也气得半死,用傻子就是这个特点,伤敌一千,伤自己也一千,哈哈!”
“不过这里面荆泽的功劳也不小,他躲在暗处把傻弟弟当枪使,荆浩还一直傻兮兮地以为他哥不敢跟他争,笑死人了。”
“今天本来是个和解的鸿门宴,结果荆泽把有意向的一个客户接到现场来了,还透露出人家身上一个狗血大八卦,果然荆浩就触霉头问去了,这下好了,翁叔不爽,客户也不爽,两头得罪,荆浩又要被他爸骂了!”
聂欢拍手叫好,叶?心里略出了一点气,不过,趁这个机会,她赶紧问道:“那为什么不是荆泽?”
“什么为什么?”
“荆泽的能力比荆浩强一些吧,年纪又大一些。”叶?斟酌着词句,打听着,“怎么反而是荆浩在明,荆泽在暗。”
聂欢心直口快,直接拒绝:“不确定的事我不能说,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外人都是瞎猜的。”
叶?便说:“那就不说了,只是聊天,我随便问问。”
“每家多多少少都有点事不好对外说的。”聂欢笑眯眯的,突然说,“就比如说,其实我跟我哥以前不是同一个姓。”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轻轻巧巧的,可是叶?却接受不来,她吃惊极了,瞪大了眼睛。
聂欢刚刚说过了:不确定的事不能说,这是家事。
所以,她不知道该不该问,可是……她忍不住还是问了:“……为什么?”
第32章 身世
聂欢很干脆,马上就开始讲:“因为我们是同母异父。”
“我妈结了好几次婚,第一段婚姻生了我哥,第二段婚姻生了我,我妈第一次离婚的时候把我哥带走了,反正我哥的那个爹根本不缺孩子,然后我妈和我爸结婚了,我爸很穷,除了脸和性格之外一无是处,不过我妈有抚养费,不仅够养我哥,还能养我,养我爸,但他们还是离婚了,因为我哥的那个爹死了。”
“抚养费断了,我妈离完婚,又结了一次婚,又生了一个孩子,她新找的男人不愿意养两个不相干的孩子,我妈就让我哥带着我回去争遗产。”
聂欢讲起这些的时候语气轻松,甚至还笑:“那场景真的很好笑,大人和小孩带着律师吵成一团,老头的遗嘱写得太乱了,信托被击穿,所有人抢啊斗啊,疯狂撕逼,打官司,上法庭,这一段乱七八糟的就不说了,总之最后我哥赢了大头,继承了天佑,牛逼不?”
叶?怔愣地跟着她点头,然后问:“后来呢?你妈妈呢,你爸爸呢?”
“我妈带着新小孩跟着新老公去国外了,我爸从小白脸变成老白脸,以前我没成年的时候他还老是找借口找我哥要钱,我成年之后要不到钱了,就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聂欢随意说道:“可能傍上新富婆了吧,不知道。”
“你别这个表情呀,这种事很正常,我又不是卖惨才和你说的,我哪有你惨。”聂欢噗嗤笑了一声,说完觉得不妥,“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叶?摇摇头:“没关系,我不是说你惨……我是觉得,在这种环境长大,一定很辛苦。”
她想她实在是太幸运,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中长大,感受过独一无二的爱,聂欢比她还小几岁,刚过二十,现在都还能算是个孩子,却经历着这么混乱的童年。
聂欢脸上浮着的笑容一下子淡下去。
“我小时候也被荆浩霸凌过,当然不止是他,还有好多人,他的嘴最贱。”聂欢说,“我妈和我爸结婚的时候肚子就已经很大了,他们都说我爸是小白脸接盘侠,说我还是原来那个男人的种,因为是个女孩,人家不要了,不稀罕,我哥是个男的别人不也是不要吗?”
“后来我哥带着我,我不缺钱花,对谁都特大方,他们又说我其实还是我爸的种,是假千金,装大款,天佑根本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等我成年了,等我哥找了嫂子我就倒霉了,现了原形了。反正就是这些,说来说去,说来说去,就因为我和我哥不是同一个爸,不是一个姓呗?”
“我哥听烦了,就给我和他自己都改了姓,我们都跟着我妈姓聂,他说我们都是妈妈的孩子,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再加上后来我哥越来越牛,就没人敢说我了,但是当面不说,背地里还是说。”
“反正就是瞧不上我呗,我小时候特傻,缺心眼一样,人家越是说我,我越是想和他们玩,还想着讨好他们,其实我现在也特别怂。”聂欢撇撇嘴,“遇到以前欺负过我的那些人,看他们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我也当没发生过。”
“大家都有生意人情往来,在一个圈子里,我已经够废物啦,只会花钱只会玩,不会赚钱就算了,起码不能添乱,不能给我哥添麻烦。”
聂欢把视线转过来,看着叶?,定定地看进她的眼睛:“可是你很有种,真的,叶?,我好佩服你。”
叶?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可是光有种有什么用呢,我就是个小虾米,人家动动手指头就摁死我了。”
她看向自己刚刚包扎过的双手,想起了荆泽的话,不由自主地说出口。
“其实今晚我该直接走的,要么就忍,可是我选了一个最差的应对方式,除了一手的血之外什么都没得到,根本算不上报仇。”
聂欢跟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她手上的纱布。
可是,聂欢说:“什么意思,什么话,什么叫什么都没得到,你出了口气啊!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还敢刚我才佩服你!都跟我一样怂谁来教荆浩做人?”
聂欢大喘一口气,更激动了:“谁,谁给你说的这些屁话?荆泽,是不是?要么就是我哥!”
叶?没回答,没回答就是回答。
聂欢叹了口气:“是这个道理,他们俩都一样,两个假面人,天天讲来讲去就是权衡利弊这四个字,再加上一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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