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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_马达达【完结+番外】》第213页(第1/2页)
被叫过来陪着打牌的宫女则是说了延禧宫那边的事,说是最边的活计最近特别多,上到主子下到奴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闲着,不是在做衣裳挂件,便是在洗刷东西装扮屋子。
据传言说,延禧宫的下人们即便开了春,依旧是一手的冻疮,看着可怜的很。
另外一个陪着打牌的太监则是说了储秀宫的事,说是最近那边在收拾主殿,偏殿的贵人答应们都高兴的不得了,但托了一圈子的人,使了无数银子,也没问出搬进主殿的人到底是谁。
佟宛宛看着手里的牌,心中倒是有个猜想——或许储秀宫主位并不是原本宫里的人升上去的,而是属于那个拥有新造金册金宝的人。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哪家的,是钮祜禄一族,还是赫舍里一族?
她正想着,却见车帘突然被撩起,顾孝跪在车架上行了个礼,方才开口道,“贵主儿,万岁爷宣您去伴驾”。
所谓伴驾,就是从皇贵妃的马车上下来,再去到帝王的马车上去。说来说去,还是在车上,还是一样的风景,还是晃得人头晕。
还不如留在这里听八卦有意思呢。
“知道了”,佟宛宛回他,“这便去了”。
她叫宫人带上绳和珠子,打算去了若是无聊便打络子或是穿珠子玩,然后换了衣裳骑上马,驱马小跑片刻,追上被围在最中间的帝王銮驾。
唔,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最起码帝王的马车用的木材更名贵,内里的空间也更大,甚至还是个两室的。
外头那个勉强算是‘客厅’,里头铺着几个蒲团供人席地而坐,是帝王接见臣子的地方,内里才是康熙起居坐卧之地。
顾问行亲自撩起间隔处的帘子,满脸堆笑,“娘娘,皇上正等着您呢”。
佟宛宛谢过他,偏头进去,只见玄烨从一堆的折子里抬首,正冲她微笑招手。
“宛宛,来朕这儿”。
第187章 政务
帝王传唤,佟宛宛自然是从善如流,于他身侧落座。
然而她刚坐下,便被人一把搂在怀里,肩膀处有重腾腾的脑袋压下来,还带着滚烫的热意。
这是怎么了?
姿势所限,她瞧不见他脸上的神色,只能听到一阵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像是火山喷发的前奏,再看桌上的凉茶,帘子外头缩头缩脑的顾问行……
明白了,这位皇帝陛下应当刚才刚发过火。
佟宛宛自觉没有点亮‘解语花’这个技能,对于安慰别人宽解别人的事更不擅长,想了想,只能学着他以前安慰她时的动作,搂住他,再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的脊梁。
轻哄慢拍,耳旁的呼吸声终于渐渐平稳,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两个人往后一仰,靠在身后的大迎枕上。
这应该没事了吧······她刚要松口气,却见中间隔断的帘子被人一掀,顾问行缩着肩膀进来了。
“万岁爷”,他小心翼翼地轻声道,“靳大人和陈大人求见”。
佟宛宛知道这两位伴架随行的大人,姓靳的那位名叫靳辅,乃河道总督,负责治理黄河、淮河和运河水患,是个有名的能臣。
至于那位陈廷敬陈大人,不仅是内阁学士,还是当朝的户部尚书,被人称为‘糖公鸡’——不仅守着钱袋子一毛不拔,但凡从有银子从户部那里经手,必然要被他粘掉一些下来。
所以,这是修运河的时候有人贪腐被康熙发现了?
她心中浮想联翩,面上却不显,垂着眼睑用眼风扫向身侧,过了好半响,才听见身边传来淡淡的一声‘嗯’,然后是更加冷漠的一声‘不见’。
佟宛宛心里咯噔一下,康熙素来自认为仁君,即便是心中气急,面上也甚少显露。
看来这次的事不小。
她愈发的不敢发出声音,就连他挥手叫人送来往日她最讨厌的汤药,也毫不犹豫地一口气闷下去,根本不敢撒娇耍痴。
玄烨赞她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髻,还将提前备好的蜜饯塞到她嘴里,而后又摸了摸她的脸颊。
就像现代社会许多人郁闷无力或是劳累的时候总喜欢吸猫或是吸狗一样,佟宛宛自觉这会子的她应当便是抚慰猫或是抚慰犬的身份,并不敢乱动,只柔顺地依附在他怀里,伸手去握他的手,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车内是极致的寂静,甚至能听到马蹄踩在官道上,车轮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
“所谓的海清河晏······”年轻帝王的声音不似往日的意气风华,反倒是无比低沉,像是含在喉咙里的轻声自语。
“简直就是个笑话”。
————————————车外,两位身着紫袍的大人一面跟在銮驾后走着,一面冲着顾问行拱手恳求道,“劳烦顾公公再去一次,拜托了”。
顾问行可不敢再沾上这事儿,连忙避开他的礼,笑道,“大人别为难咱家了,如今这日头渐渐升上来,天气也热得很,大人们还是赶紧回车里罢,若是中了暑气,为万岁爷分忧的人岂不是又少了一个”。
见这位御前大总管滑不留手的厉害,靳辅微微叹了口气,不甘心地追着御辇走了好几步,终是站住了脚。
陈廷敬见他这般,也跟着停下来,二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脸上的苦意。
虽说下头的官员不该叫百姓更换上体面的衣裳,更不该谎报百姓的繁荣和安居乐业,但如今各处战事尚未平息,若是吏治、河工方面再出了问题,简直就是腹背受敌。
况且,并不是不治,只是缓治、慢治,好歹缓一缓,从滇西和川南那边腾出手来再管这些事。
可惜啊,皇上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哪能听得进这些。
陈廷敬脸上的苦意更甚,他冲着靳辅拱了拱手,转身回到属于自己的马车上,再次摊开户部的账册。
已经连续打了好几年的仗,武将们还好,他们拿命换钱,家中的库房日渐丰裕,但国库那边却早就入不敷出。
如今还要修河堤、减免赋税、安置百姓,即便是寅吃卯粮,也实在挤不出银子来。
他叹了口气,细致地拨着算盘,再度开始盘账。
——————————————吃罢简单的午膳,佟宛宛这才知道康熙为何那般生气。
“他们这样······”除开瞒报之外,她突然想到另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是不想要蠲免税赋的意思吗?”
现代社会亦有这样的事情,中央巡视的领导走到哪里,哪里便有干净的街道和融洽的市民。
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现代社会的那些行径除开让社区的工作人员特别劳累以及短暂地影响交通之外,对市民们的生活基本上没什么影响。
但清朝不同,康熙的巡视除开视察民生、考察政务和官员之外,很重要的一部分便是视情况蠲免沿途部分地区的税赋。
他们,不想免去赋税吗?
“呵,他们”,玄烨冷哼一声,“他们可是能吏啊”。
百姓的赋税虽说入的是国库,但按时能收上来,本就是官员吏治的表现。
再说了,百姓交不起赋税可以变卖家产,实在不行,还可以卖儿卖女,若是依旧交不起,还能将赖以生存的地卖出去或献出去,全家都去给官家望族们种地做活当奴仆。
官员得了上等的考评,名门望族得了地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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