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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争奈_文衍心》第53页(第1/2页)
愁失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不会说话,但他两只手又放到程斯弗面前,开始很大声地比划手语:
【我不能告诉你。】
两个人姿势不便,【我】是点在程斯弗的胸口,两下跟挠痒痒一样。
程斯弗根本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把人放好在沙发上,半蹲下来平视他,同样用手回答:
【那你还能告诉谁?】
【你】字被还在愁失胸口,后者从那个力度上面感受到了怒意,撇撇嘴保持沉默了。
程斯弗臭着脸去拿来热毛巾敷在人脸上。
愁失脸被盖住,只能戳他两下,叫他:“程斯弗。”
程斯弗问他:“干什么?”
愁失不说话了,隔了会儿他又去戳人两下:“程斯弗。”
“你到底为什么……”
“什么?”
过了很久,程斯弗把毛巾取下来时,愁失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双颊很红,耳朵也红,有几根睫毛还是湿漉漉的。
直到睡着也没把程斯弗之后的那句话说完。
愁失想问的是,程斯弗,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过他后来想起来,之前程斯弗也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七年前他在那棵树下讹上程斯弗以后,程斯弗居然没变过。
关于这个问题,争奈从前是有答案的,他长得不赖,初高中一直是校草,成绩也不赖,基本每次都在年级前十,收到的情书不下一百份也有九十份。
他的母亲也是出了名的美人,丈夫一死就有很多男人开始追求。
导致从前的他一直认为喜欢是廉价的东西。
直到遇到程斯弗,最开始争奈的目标很清晰,清晰到他跟程斯弗在一起很久,也依旧没有改变对喜欢这件事的认知。
那时的他当然不喜欢程斯弗,他知道程斯弗也不喜欢他吧,只是可怜他。
比如说偶尔看他时会愣神,会为了一个假哑巴学手语,争奈都是学了半年才会的,程斯弗居然一周就能跟他对话了。
他想,程斯弗一定觉得哑巴很可怜,住在精神病院里很可怜,没有爸爸妈妈最可怜。
后来他听见程斯弗在电话里跟长辈争吵,恍然了有个几分钟。程斯弗可能对他不只是可怜,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但喜欢是廉价的东西,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争奈毫无负担地利用他,他对程斯弗露出一个又一个恰到好处的温顺又需要保护的笑,写了一句又一句我不能没有你之类的情话,在一个又一个夜里背诵男生的喜好,将自己包装成程斯弗最喜欢的样子。
他成功了。
程斯弗带他离开了城北精神病院,理由是要带他去治疗根本不存在的语障病。
争奈怕过吗?当然怕过,因为笑是假的,情话是假的,喜欢也是假的。
但他那时被纪弘困在城北精神病院,只是想逃出去报仇,别无所求。
所以不能怪他。
精神病,杀母,变态,勾引继父,这些罪名压在一个人身上,太重了。
他承担不起,就要拉一个人来替他分分。
至于现在,愁失愧疚了,明明很多事情他都能将利弊分析得头头是道,然后开解自己,可现在他糊涂了。
他在心里说,程斯弗,如果我不喜欢你,那我就可以一直心安理得接受你对我的好。
可是我喜欢上你,那我们两个就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对你不公平的事情,我不能再做了。
愁失在半梦半醒里面觉得自己被桎梏了,被很多东西困住,挣脱不得,一面冷一面热,他要被撕裂开来。
很多人走向他,说了些或喜欢或厌恶,或真情又假意的话,然后从他身体里穿过,路过他,他就被染成其他的颜色。
再也回不到最开始那个争奈了。
他不知道自己哭到半夜,也不知道程斯弗守他到半夜。
房间一盏灯也没有,程斯弗沉默着坐在床边反复给人擦干流出来的眼泪,一如很多很多年前。连想的问题都一样,他没能找到答案的。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永远守着你呢?
争奈,愁失。
宝宝,宝贝。
【??作者有话说】
关于上一章,解释一下噢:
问愁失为什么要喝酒,可以不喝。答案是不能,这本不是双强,面对韩明冶和桑览,以及其他被两人带来的“帮手”的情况下,程斯弗不在,愁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同理对于愁许的虐待,在愁失的角度也是没有拒绝的余地,愁宪永和愁南知当然都是无条件偏袒愁许,即使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不反抗,其一是反抗无用,愁许有保镖;其二是他对愁许开始恨,后来把人腿弄残了他的感情就麻木了,在他认知里反正也共处不了很久,索性就麻痹自己已经两清了。
第44章 跟我结婚
邂庭,酒吧。
桑览看着满地狼藉,模样还是冷酷得不行,抱着臂冷着脸,实际上在心里默默数地上的瓶子。
相比之下韩明冶就比他诚实得多,这人直接蹲地上数。
“仨、四……七、八。”韩明冶缓缓抬头,眼里全是震惊,瞳孔都在打颤儿,郑重其事告诉桑览,“他特么全空瓶,全喝了。”
桑览表情更冷了,男人大步迈到桌边坐下,用特不在乎的口气说:“所以呢?”
韩明冶跟过去靠着沙发扶手坐下,用力摇了摇桑览肩膀:“万一真给人喝出事儿,程斯弗来削我怎么办?”
“我打不过他……”
“你说你这part怎么就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呢?那酒都是真的吗?没掺和点儿水什么的?”
桑览一把拍开他:“我哪儿知道他真喝。”
两人同时沉默几秒,桑览突然想起来什么:
“程斯弗怎么没来?连愁失单独跟你出来他都放心?”
“我怎么了?我纯正人君子好不好?”韩明冶先是很大声反驳,随即音量降低,话也被他说得含含糊糊,“他有事吧。”
桑览一把扯住人领子,将男人拉向自己:“他去哪儿了?”
韩明冶就知道自己瞒不过桑览,他每次在后者面前撒谎就有种业余碰上专业的感觉,他心理压力特大,不出十秒准露馅儿。
韩二少一骨碌翻到另一座沙发上坐稳了,又招招手示意旁人都下去,罢了才很老成似的长叹一口气:
“愁家你知道吧,这事儿说来话长。”
桑览靠回去,挑眉让人接着说。
“愁宪永的确是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愁南知没错,另一个却不是愁失。”韩明冶故弄玄虚,他那晚愁家出命案后,还特意记着这事儿,得了空上警察局跟自个儿局长叔叔求了好久的情才看到一手资料。
“我知道这事,然后呢?他亲儿子是谁?”桑览问。
“叫愁许。我没见过,你也没见过。没人见过他,听说是个残废。”韩明冶耸耸肩,话里也没多少好奇的。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死了,是割腕自杀,在浴缸里,流出来的血都铺了个底。”楼下众人捡了钱兴致更加高涨,DJ声放到最大,韩明冶俯在桑览耳边的嗓音却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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