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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8页(第1/2页)
宁诺听着宁伯父宁伯母的话也生气,但是比人高的扫帚用力打下来弄不巧会出人命的!
她看了眼锅灶,怕柴少火灭了再引火还得废柴,也怕填多了掉出火星,随即便把干柴枯草往旁处推了推,又捧起大把木柴添了进去,然后急忙跑了出去拦下宁纵。
幸也亏得宁伯母宁伯父两人躲得快,这才没出什么岔子。
之前见面因着屋里太暗,现下才仔细瞧了,那宁伯母从脸到手腕都尽显富态,唯独刻薄的说话破坏了原有的温和,至于宁伯父,也算不太邋遢。
【啊?不太邋遢吗?】
宁诺眼瞅满眼腥红的宁纵,不禁担忧,这要打出个好歹,再让人讹上医药费就不合算了。
宁诺拽住宁纵:“大哥,大哥别激动。”
她也不想太大声,但小声说话宁纵又跟没听见似的:“打坏了扫帚,没东西扫地就亏大了!”
【这对吗?】
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也是把之前还没走远,瞧见热闹又返回来的人一惊。
平时半字不说、大门半步不出的人,突然自己跑出来还说话了,也属实是个奇景。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新的宁三丫头真不傻了?”
什么新的旧的?还有之前听到的宁是什么府?
好像有什么事能串联在一起,但是眼下却没功夫细琢磨。
宁伯母看着楞里青的宁纵,有些不敢再靠前。
宁伯父却梗着脖子:“大家看看这不孝子!爹娘死了就闹断亲,现在又欠钱不还,当真狼心狗肺!”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热闹起来:
一边骂着不给孩子活路,吊丧的钱收进口袋,办丧的钱却一文不出,还霸占了其父母的砖瓦房子赶到这里。
另一边指责着宁纵没良心,钱还不上,打的猎物没孝顺长辈不说,平菇这么多都不舍得给。
可谁又知宁纵每次下山,十有八九总会碰见宁伯父或宁伯母,隔着老远他也躲了,但下山的路就一大一小。这两年猎的东西他们没少要,却又半字不说。
这些话本也就听听过去了,可宁纵心里的委屈憋得太久,偏偏平时在弟弟妹妹面前还要表现得稳重。
这两年刮风下雨也挡不住他上山打猎,肉没舍得吃过一口。
宁程读书的花费,和被接去县上的那个妹妹赶集必要跟着买东西。
十两银子,再怎样节省也没法这么快攒出来。
今天伯母来闹,他心里也清楚,不过是逼着自己交出这屋子抵了去,但这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在宁诺面前又不能哭,他憋红了脸直接挣脱,朝着那伯母的方向就扑了过去。
宁诺闪了个趔趄,周围的人也赶紧上前拉架,将破口大骂的宁伯父拉开了段距离,但拦不住失了智的宁纵。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还是李婶听见动静紧赶着跑来:“三丫头,快拦住你大哥!”
宁诺看着冲出去的宁纵,想了想,假装上前却并没有立刻阻止:有这么个亲戚谁还不能疯一疯了呢。
【宿主宿主,快别看了!】
她墨迹了一会儿,等那宁伯父的头发被扯乱散开,才上前拦在了宁纵身前。
宁诺也是气的,但现在只能尽量压下心中的不忿,整理着宁纵的衣服劝道:“大哥,你打他是出气了,但要是有个好歹报了官,是打算把我自己丢在家里不管吗?”
本来她是想安慰宁纵的,但心里却陡然生出一抹悲凉,不知不觉中泪珠落下,像寒冬里断了线的冰溜子,砸得宁纵瞬间慌神。
“是大哥不对,你、你别哭呀,大哥不打人了,你看。”
他抬起两只手,本想再给宁诺擦眼泪的,但见自己的手脏成这样,就硬生停在了脸边。
宁诺摇头:“打人可以,但是下手不能太狠。”
【宿主,打人是不对的。】
屏蔽!
‘嘭!’
宁诺话音刚落,庖屋就传出了爆裂声,接着便飘出呛人的浓烟。
“起火了!起火了!”
“别喊了,还不快救火!”
“水!桶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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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炸锅
本还打算再讹一笔的宁伯父,被周围喊着救火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就算头发被拽得乱糟,但一向强势的他在村里还没受过这气:这火再大些才好呢,最好烧了这房子,看你们没地住怎么办,到时候就算拿这破地方还债也不够!
宁伯父边想着,拄了旁边的宁伯母一肘:“还愣在这干什么?卸门去!”
“起火了还管什么门呀,走吧!”
“别碍事!”
宁伯父看着破旧的大门本是想着使劲踹两脚就掉了,结果因着体膘腿短愣是差点没仰倒在地。
门踹不下来,两人就这么看着,宁伯母想早点离开,在她觉得门上的蘑菇又不会长腿跑了,这烟可是实打实地呛。
没人注意的角落,宁诺仔细看了下,确定不是**,才拎起青蛙的一条腿,比划着,成功丢到宁伯父脸上。
青蛙是个小青蛙。
“啊、啊啊!走开走开!”宁伯父后退着坐在了地上,拼命摇胳膊挥打着手腕想把它甩下去。
“呱!”也许是那青蛙觉得太晕,借力跳到一团乱麻的头顶后,大叫了几声,才又蹬腿跳远离开。
宁伯母见状拉起宁伯父就往家走:“走走走,就说这地方晦气,等拿到手得重新盖,盖新的才能让咱儿子来住。”
宁诺见人没了影才溜回庖屋,刚才她看的时候里面都是掉在地上蹦着火花的粗木段,幸好周围没有草没引起来明火,不然缸里的水都不够用。
但那声响,实在不像无事发生。
屋里的宁纵本是想把掉出来的木头枝子放回灶底,谁知旁边突然泼出盆水,没燃烧完的木头和温度高的灶底瞬间滚起浓烟。
不过就算他想把木头枝子放回去,也是没有地方的。
因为浓烟散去,宁纵心疼地将碎成两半且黢黑的锅,端出来放到了地上。
灶台也塌了一半。
村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措。
然后说着安慰的话,也有怕他借钱的邻里悄声离开,虽有眼馋蘑菇的但看到这兄妹的处境,也歇了过两天等蘑菇长起来顺手牵羊的心思。
边走还小声讨论着:
“我看他家就这口锅值钱,还碎了。”
“小点声吧,不过那丫头刚才喊那嗓子嗓门是真大。”
“我还以为她不会说话呢,会说话那宁府咋也不念十几年的养情,送回来不说还啥也没送点好东西过来。”
“我看你是闲的,管这些干什么,地里的草锄了吗?”
另外还有走之前拍肩安慰宁纵的,至于那笑,倒也不知是平日里嫉妒野物的幸灾乐祸还是同情可怜。
最后只剩李婶,她叹了口气对宁纵说着:“好孩子,人没事就好。”
“大哥,对不起。”宁诺蹲在铁锅旁边,沾了满手灰又缩了回去。
刚才的她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受:都怪自己边边添柴,听着听着就填多了,要是多添点水,锅就不会烧干,不烧干就不会炸,不炸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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