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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47页(第1/2页)
宁诺抱着小黑狗越看越满意,一车木头,是她赚了!
宁诺:“大哥,我能带上它一起上山吗?”
宁纵看出小五黑犬很黏宁诺,在自己怀里抱着的时候一动不动,到宁诺身边那尾巴快要摇出花:“带着吧,突然抱来咱家哪里都不熟,放家里嗷嗷叫唤也不好。”
不放在家里还有一个原因:那俩小鸡崽还撒在院子里呢。
宁诺抱着小五黑犬进山,越走怀里的小东西越不安分。
等如愿着了地,小五黑犬更是撒欢,还不时地跳个跳转个圈,用脑袋蹭着宁诺的裤腿。
上山的一路,也遇到了不少人,都趟在溪水里摸着田螺,时不时还有人因为抓到了鱼而欢呼着。
当下的时节是田螺最肥美的时候,很多人涌入溪流,等抓到田螺放家里吐几天脏东西,养到中秋节的那天做成一盘炒辣螺。
或者直接去阵子镇子上卖掉。
村里溪流水田多,但是镇子上只有沿河,河水很深,堤坝又高,多数人抓不到田螺就只能买。
村边溪水浅处的田螺本就有小孩儿经常去转悠,但凡有个漏网之螺都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毕竟没钱买肉的人家,也就指着河鲜解馋了。
宁纵带路,沿着溪水一路往山上走。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群孩子或几个大人在水里摸索。
宁纵不想同人去抢,只得顺着溪水继续往山里走,直到临近走出山外围,才寻到了合适的地方。
他放下筐:“就在这里吧,水不深不浅的也正好,但是我们得快些,这地方已接近深山还是不要久留,摸够一鱼篓就行。”
因为中秋吃田螺,人们更注重的是田螺得自己摸寓意才更好,所以这也是宁程能答应来这么远处山的原因。
宁纵说完,就拿着长棍敲打着周围的杂草,但也只是敲了两三下,这个工作就被小五黑犬替代了,顺带把他撞了一个趔趄。
宁诺看着跑了一路还十分活跃的小五黑犬,决定给它起个名字,这样以后跑再远,也能叫回来。
三人到了地方便解下了背筐,背筐不是用来盛田螺的,而是下山的时候割一些草,给家里的黄牛带回去吃。
远处的小五黑犬不仅在草上打滚还跑去溪水里趟踩,眼见溪水越来越浑浊,它也似乎也失去了兴趣,蹦着小跳又跑回了宁诺身边。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宁纵和宁程已经挽好袖子扎好裤脚。
宁纵看着犯浑的溪水,又转头看向小五黑犬。
两个月大的小五黑犬,似乎是看懂的宁纵的眼神,直接躲到了宁诺身后,还委屈地叫了两声。
人还能跟动物计较什么,宁纵本也没想责怪:“我跟你二哥下水,你就待在岸边,不要到处去,有危险第一时间叫我们。”
宁诺应下:“好的。”
说完,见两人背过身去摸螺,她也把筐篓倒扣到地上,坐在上面歇着,想着:
早上宁纵卖出平菇后,她就把所有经验兑换了时间,看着十三天十小时的倒计时,总算是越活时间越多了。
两批木头四百米,分了四天每天一百米种上平菇,今天早上是第一天的一百米,采收续租再种一茬,刚好四天一个轮换,把经验加一下,到中秋节前,生命就能涨到两个多月了。
说到这件事,宁诺也不累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这身体太弱,宁纵和宁宁程都不需要歇息,自己就不行。
另一边,摸田螺的宁纵直起腰歇了会儿,就看见在岸边捣鼓什么的宁诺,他想问,又见不远处的宁程正在准备用筐篓扣鱼,就没有出声。
岸边的宁诺正拿着簸萁。
溪水的岸边有杂草,白天,虾都爱藏在杂草下面。
用簸萁抵着溪水底,慢慢伸到草下,前后上下一来回抄起,簸萁里面准有虾。
河虾长不大,最大的个头也不过拇指长,但是虾壳也薄,趁着新鲜做成虾饼,就算没有油煎,炭烤什么都不放也很好吃,要是吃不惯河鲜觉得腥的,加醋加姜水就行。
如果有酒,那就更能提味了。
溪边上的杂草很多,簸萁不断抄起,透明的河虾跳得很高。
蒲条编的鱼篓里,很快装满大半。
小五黑犬围着宁诺,这边待会儿玩够了再挪个地方待,直到来到了一棵大松树旁,‘汪汪’叫了两声,竖起两只耳朵,朝着一棵松树呲牙咧嘴。
宁诺注意到小五黑犬的异样,走到树边,蹲下身查看:年岁已久的松树长得极为粗壮,树皮粗糙如鳞片叠起,上面还有着几滴树脂流出,甚至粘有黑棕色的毛发。
以前宁诺外出实地采样的时候,向导就讲过这种情况,眼前赫然就是野猪的留下的痕迹!
这时的小五黑犬咬着宁诺的裤腿便往树远的地方拽。
宁诺嗖地站起,拎上鱼篓,抱起小五黑犬就朝宁纵所在的地方跑过去,她不敢大声喊叫,万一野猪就在附近,怕把野猪惊到。
第45章 不守信
宁纵看着着急忙慌跑过来的宁诺, 心底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急忙提醒宁程往溪边走。
溪水底部的石子硌脚,走快了更是硌脚, 宁纵却顾不上太多, 只简单避开尖利的石头, 快步往岸边走着。
宁诺看着已往溪边走的两个哥哥,更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走近了才小声说道:“我发现了野猪的痕迹,是野猪的擦痒树。”
宁诺指着方才的松树,着急道:“就是那棵, 我们快走吧!”
宁纵瞬间警觉的看了看周围, 没有察觉到危险这才放心了些。又连忙招呼宁程穿好鞋, 也来不及放下袖子裤腿, 就带着两人下了山。
经过宁诺指的那个松树时, 宁纵瞥了一眼就确定真的是野猪的痕迹, 看那被破坏的树皮和黑色毛发的长度,至少是三到四年的雄猪。
几人匆忙下山,也不忘提醒还在摸螺的村民,有些人一听也连忙停了手,当然也有胆大的不在乎。
但不管村民怎么样,宁诺和宁程都没动过停下脚步劝说的心思,宁纵被两人拉着也只能继续下山。
宁程认为提醒到位即可,那么多不理睬的人, 还真打算一个个地去劝?
宁诺觉得在没本事自保前,不能拿性命开玩笑!
三人下了山, 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
小五黑犬趴在宁诺怀里,逐渐放松,没了在山上的警惕。
宁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早知道就把小五黑犬给宁纵抱着了:“大哥,你以后就算打猎只在外围转转就好,现在家里不缺钱了,不能再进山冒险了。”
宁诺以前还觉得宁程小题大做,如今亲眼见到了,自己更神经紧张。
宁纵没想太多,脱口而出:“看见踪迹,我避开就是,再说,我都不止一次见过野猪,有次碰见个落单的,眼我都给它伤了一只,就是运气差了点儿,它滚下山坡太快了,我没跟上也滚...”
宁纵说着,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转头就见宁程眯着眼睛看自己,这才惊觉说错了话。
宁程慢悠悠的语气,压迫感很强:“原来,四年前大哥划伤的腿,在家休养了一个月才勉强能走路,不是从树上摔下被树枝刮的呀?”
宁纵心里这个悔呀,当初叮嘱了大夫瞒住原因,如今竟是被自己给交代了出来,他不自觉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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