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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99页(第1/2页)
“对的,你如果喜欢吃,都撒上去也可以。”
一阵忙活,食材也都进了锅,除了面条和蛋糕,各种泡发的蘑菇干也被放入了炸过花椒和八角的油中,煸炒出香味。
果然,比起原本的鲜美,还是香辣更能刺激味蕾。
蒸蛋糕的容器最不好找,为了寻得一个合适的,宁诺几乎翻遍了整个厨房,才勉强找到个大差不差的,若非船上没有泥炉,也不至于这么麻烦。
等待蛋糕蒸好的这段时间里,宁诺去把不再晕船的温顺顺给喂了草料。
入秋后,每一场雨都会带来一场的降温,船队行在人迹罕至处,本也是担心水匪的,但今天这雨越下越大,本该晴朗的上午,乌云密布压在上空,雨点像冰雹似的,一个个砸在船板,冲入被风卷得暴躁的水里。
在这恶劣的天气里,逆来的风就像一双巨型的的大手,推得前进不得。
船队不得不找寻了处‘避风港’,暂停了行进,只是这样的话,就要时刻防范着水匪的出没,毕竟能把生死抛之度外的人,眼中也只有银钱看的最重。
喂完梅花鹿的宁诺,在雨前就跑回了伙房,只是饭菜上桌了,蛋糕也蒸好了,天却被黑云压到寻不见人的程度。
宁程点了几根蜡烛,配上暴雨的声音,饭还是勉强能吃上的。
只是其他人就没这样好运了,暴雨将人都隔开在各自的房间,没饭吃不说,偏离得伙房近些的屋子,还能闻到辣炒蘑菇的味道,且这里面,似乎还跟了些甜香。
要说最捧场的,还数晴录:“姐姐,你好厉害呀,这个叫蛋糕的东西松松软软的,又香又甜,真的太好吃了!”
宁诺对福袋产出的酵母也很满意,点了点头:“嗯,以后有机会再做烤面包,那个更好吃。”
“好!”
几人为了给宁诺和宁纵过生辰,忙活这么久,虽然天色不如意,但是宁诺的感谢并不延迟:“提前住大哥生辰快乐,明年定得补个大排场的生辰宴,二哥做的面条也好吃,还有今婆炒菜的手艺更是一绝,当然,小罗切菜的速度和质量都是俱佳,不过,最惊喜的还是晴录,没有你打拌蛋清的话,蛋糕也不会这么好吃。”
她这一通夸,把所有人都逗笑了,这生辰是哪天,宁诺并不在乎,因为这次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对比厨房的菜香和热闹,临近伙房的几个房间里的人,终究坐不住了,虽然暴雨倾倒着,但也消不灭他们盼着雨停后,飞奔去伙房的想法。
很多人都在猜测,伙房的厨子是不是受了高人指点,不然这做饭的手艺,怎么与之前天差地别?
窗外的风要比雨停得早,好在刻钟后,雨点砸人也不会疼了,厨房里的几人还坐在桌边并不急着回屋。
宁纵打猎这几年,对判断天气这块儿还是很准的:“这雨怕是得连下几天,只东风和西风倒也好说,雨小并不会耽搁行船,虽遇到北风的几率很小,可一旦遇上这风便会更凶。”
就这说话的功夫,有个人顶着雨跑了进来:“伙房中午做的什么饭?”
只是几人转遍了伙房,也没有找到什么,他们看着本就在伙房的几人,一来不相信就凭他们几个能把满船人口的饭吃完,二来也不相信之前的香味是幻觉。
几只互相看着,支支吾吾也没有好意思第一个开口问的,直到做饭的伙夫和厨娘也来了,他们才问起。
原来,这伙夫和厨娘中午饭还未来得及准备,雨就下了起来,接着就被船长和镖主叫去帮忙了,饭自然也不是他们做的,只是有人恰好借了伙房。
伙夫认出了镇北将军家的孩子,殷切地问:“公子可饿?还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做饭。”
晴录就坐在板凳上,也没有起身,只摇了摇头:“我吃的很饱,你还是先给船工们做饭吧,他们所做的都是体力活,饿着可不行。”
他的话刚落,便有几位船工表示应该的,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被铁尖入木的声音打断。
这声音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太熟悉了。
急忙拿了件身边趁手的东西,跑到船板上大喊:“水匪登船!兄弟们上来活了!”
这时的伙夫也敲击着铁盆发出提醒的讯号,外面瞬间一片哄乱,这个时候,待在伙房显然比跑过船廊躲回房间要理智。
也得亏这里不缺砍刀斧头,每人都拿了件适合自己防身的用具。
【福袋已开启。】
被宁纵宁诺和今婆小罗护在身后的晴录和宁诺,都是一手拎着小半袋辣椒面,一手握着拨碳插。
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有人靠近赶紧说。
【好!】
听着外面不时被船工击回水里的水匪,还有被拽入水里的船工的声音,宁诺的表情愈发凝重,若水匪不滥杀人,她也绝不会为其胃与肺中,送出致死量的多菌灵。
宁诺不愿杀人,但是不以多菌灵限制住水匪的身体,水匪就要登船,登船就会一杀一甚至一杀多。
限制后,只有被船工击退或是反击至运河,至于或伤或亡,大概率是后者。
看别人打杀,和自己动手杀,有着本质区别。
好在镖局的船工老练,也幸在镇北将军带了一队侍卫,虽有漏网之鱼登上船,却也不过眨眼间送命。
宁纵本是想冲出去,加入这场争斗的,但是船板上的人太多了,他若出去,又没有同别人配合的默契,倒也说不上来是添乱还是帮忙。
只是伙房太大,还有稻草堆积,万一水匪一个火匣子扔进来,谁也躲不掉。
第94章 取字
于是, 几人在宁纵和小罗的掩护下,一路小心着身侧船沿随时可能扔上来的飞钩和登梯的水匪,从靠近船尾的伙房, 转移到了最近的船长舱室。
船长舱室外原本是有镖局的人派人来守的, 但是旁边飞上来的飞钩他们看见了不能当没看见, 继而与水匪缠打在一起,最后虽然击退了水匪,但是镖局的人也掉入了运河。
这时突然有人开门进来,把船长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 才缓缓放下手里的弓弩:“得亏你小子有经验, 先出声报明身份再探头, 不然这箭一中, 可得有的受!”
宁纵关上门, 又找了些物件挡住门,解释道:“我们本是在伙房里的,想着过来到您这儿,既能避开那火匣子烧草堆,也看看能不能帮到点什么。”
这话说得诚实,船长现在孤立无援,急需有人在这里护着:“那我这条命,可得你们在前面挡好了, 公子,您来这边, 离门远些。”
“这是自然。”
船长是一船之重,镖主和镇北将军自是也派人来护着,只是赶来船尾还需要些时间。
这期间, 屋里也冲进来过一队水匪,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人过来,特别是几人的眼光,接着就感觉胃中绞痛得难以呼吸,自知打不过,便转身往外跑。
宁纵没有多想,见水匪转身就要跑,连忙就想追上去,却被宁程眼疾手快拽了回来:“逃兵莫追!”
宁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逃兵莫追,这分明是逃掉的水匪,放走了还得害多少人。
被拽回来后,转头的功夫又看见了船长舱室里的一众人,他最要紧的不是抵抗外面的水匪,而是守住这船长室和里面的人!
宁纵这时又想起镇北将军跟他喝酒时讲过的抵御外敌时战场上的见闻:兵之秉将,莫逆上令,固守要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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