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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131页(第1/2页)
若是在宫里碰到,趁打招呼的时候说些什么也就罢了,此时却不是叫住对方的时机,宁诺关上车帘,往软塌中间坐了坐。
【您怀疑是玄通大师迷晕的宁围宁德吗?】
嗯。
【可是以玄通大师的身份,想做什么不用亲自动手吧在?】
这点宁诺自然清楚,但是怎么解释对面马车掀帘子的玄通大师手上戴的扳指,同那天宁德装晕前和吹烟的人翻出窗外后所看到的那人手上戴的扳指,是一样的?
看那扳指的材质,比自己手里玉镯的品质都好,寻常的人哪会有钱买?
但是宁诺确实也想不通,若真是玄通大师,为什么玄通大师会亲自去一个客栈里迷晕两个还是乞丐的小孩,不怕被人发现吗?
这么想着,刻钟后就到了铺子,此时的花样面食铺的门上依旧挂着打烊的木牌。
随着马在停住后打了个喷,铺门就瞬间被人从里面打开。
格外安静的小罗也像是突然上对了弦,背着包袱一跃而下后,又给宁诺搭了把手,终于肯主动说话了:“主子,您慢些。”
给了赶车的小厮一些辛苦费,等马车不见了影,宁围和宁德也活跃起来,一众人热热闹闹地进了铺子,便围坐在桌边说着铺子周围最近的发生。
总之从小罗的言语中,明显且强烈地能听出来其不想再去皇宫内走一遭了,虽然她也并不觉得自己还有这样的机会。
第124章 不宁
一旁, 宁诺安静地看信,原来宁纵这次旬假并没有回来,而是找人捎了信说此次秋猎加了个老兵和新兵的比试环节, 作为打猎经验最丰富的他, 也当了新兵组的队长, 因着加训便不回来了。
接着她拆了第二封信:芮希亲启,进宫一事若有下次切不可独自决定,必须知会我后方做决定,是以下次见面再议。宁程留。
从信中这几句话里, 无疑透露着秋后算账的讯息。
不过总归离宁程放旬假还有几天, 倒也不必顾及这件事。
这天, 宁诺正坐在蘑菇坊铺的二楼, 为新客户定制孩子周岁宴的布置:“夫人您看, 这种圆圆的字体如何?”
“诶呦, 这字还能往圆了写?别说还挺可爱的,说实话,来之前我还担心这字的模样,毕竟不是顶贵的门楣,与那宫里相同的字总归不合适,不过你确定这能做出来吗?”
这相同指的自然是嘉贵妃的贺寿词,若往常这独属的新意总归会留阵子让人津津乐道。
宁诺也做好了三月不接单一单吃三月的准备,毕竟嘉贵妃的位份摆在这, 下一个用的怎么说身份也是尊贵着的。
但此次却格外出乎意料,仅隔三日宫里便传出消息, 其中意思简单来说就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蘑菇装饰布景书写谁都可以去做,没有位份品级的限制。
宁诺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雅公主的手笔, 但是,一时之间关于嘉贵妃平易近人、娴淑大方的言说不胫而走。
眼前的这位夫人,已经是第十个来定制菌菇袋布景的人了。
“夫人请放心,这种蘑菇字我们都会采用菌菇条袋去编织拼合而成,效果展现不出来,会全额退款。”
“好。”对面的夫人笑得很是开心,“那下月初五,还要麻烦姑娘了。”
“夫人客气,能做到您满意是我们的荣幸。”宁诺回以真挚的微笑,“小罗,去拿两份蘑菇筐。”
蘑菇筐是普通竹条编起的圆篮子,里面放了刚采摘的蘑菇,并用才发芽的嫩草点缀也起了保护的作用,最后的成品就是一圈白平菇和花菇,围着即将上新的黑平菇和灰平菇的小圆球菌菇袋。
“我还得了前十的赠品?”这夫人用着疑问的语气说着惊喜的话,在蘑菇筐到手后,更是由心喜悦。
她之所以惊讶,就是因为在打听到的消息里,得知来过铺子的人已有二三十位。
这个数还算真实,但是来人也不全是名门贵族,还有些逐渐没落的门楣嫌价格太贵或想赊账,连一半的定金都不给,这些通通被委婉相拒。
因此,这才是真正做成的第十单生意。
“夫人就是好福气,您刚好是第十位付了定金,这也是本店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喜欢。”
“夫人若喜欢还希望您能同亲朋好友介绍,后日铺子就会上新黑平菇和灰平菇菌菇袋售卖。”
宁诺赚到了钱,来定制的顾客也得到了满意的方案。
一时间的快乐加倍直到宁程回来的时候,才变成心虚,宁诺眼神躲闪又顺手抢了小罗扫地的活计,刚扫了没几下再次停止。
“二哥,你这么拽走让我很没面子的。”
随着门被关上,宁诺决定不再挣扎。
宁程侧头看着突然老实下来的人,松了手,兀自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边。
半晌后,一直等着宁程先开口的宁诺,连回话的内容和语气都想好了,却到脚都有些站麻了连个往常那不屑的呵字都没听到。
额头带动眉毛提一下上眼皮,在低着头的情况下宁诺成功瞥到了宁程,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眸。
“二哥,我下次一定等你和大哥回信了再决定进不进宫,但这次是雅公主提前来信的,我就没多想。”
话里的认真宁程看在眼里,但他似乎更想透过什么,理清楚自己的心思。
自上次旬假回来得知宁诺进了宫里,还要住上十天,他就一直没能平静。
皇宫并不是个好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更是连声音都不会有。
回祭酒府后,还是心不宁,只能托人打听宫中宁诺的消息。
他现在还记得祭酒当时的惊讶和劝慰:不过是一场生辰宴,那大殿席位的布置和酒肴才是重头,蘑菇不过是小小一环的点缀,放心,为师帮你打听着消息就是。
放心吗?会受了欺负还没人撑腰吗?这京城里的心思和手段岂是表面的笑意荣荣?
“老师,只要把我的户籍从现在的户契挪出,表亲也是可以的,对吗?”时至今日,虽然已经过了又一旬,宁程还是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就理直气壮地问出了这句话。
表亲的意思是宁程的在五邻镇的母亲和宁纵的母亲是亲姐妹,宁纵只知道宁程是其母亲从已故去的小姨家抱来的,但不知道宁程根本就不是他小姨的孩子。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自己和王府的那位,其余的人都被嘉贵妃的人杀了。
宁程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
他想告诉祭酒,自己和宁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话现在不能说。
此时的宁程有些偏执,自从来到京城,只要听到一点不好的风声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宁纵而是宁诺,总有种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丢失的感觉,一开始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每旬回到这铺子,看见宁诺就心安不少。
如果说以前还能用相处久了或者宁诺理应报恩来麻痹自己,那此刻他的脑子再也说服自己什么是理智。
他已经不管宁诺是不是河里的妖精变的了,总归这个人是他救的,就是应该报恩的,再者京城里比他洁身自好不找妾侍逛青楼的又有几个?
因此,他收获了拜师以来的第一顿戒尺,就着问话的原地而跪,硬生生抗到那已经包了浆的戒尺断开。
耳边有不学好的训诫,有不知廉耻尊卑的警告,还有师娘的劝说,但通通的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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