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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158页(第1/2页)
宁诺喝得比宁程少,即使如此,还是被小罗扶着回屋的。
走到卧房门前时,她突然停了下来,看向门框旁边挂着的灯笼:有些旧了...
春闱和殿试相隔的时间很近,左右不过一个月。
但是能参加殿试的人,相比春闱时少了多半。
学子不用排队,不用带饭。
按理说殿试不同于其它考试,殿试只答皇帝出的一题策论,往年晌午过后,不出一个时辰结果也就出来了,但此时天就要黑了科举的学子还等在偏殿。
几墙之隔的大殿里吵得不可开交。
“既为准驸马翰林院便是最好的去处,这状元给他岂不埋没了别的人才?”
“此言差矣,状元只关学识与地位更与身份无关!”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听着几位阅卷大臣的争辩,面无表情:“太傅意下如何?”
太傅听闻直接行一大礼:“一切皆由皇上定。”
他的儿子今年也在殿试学子其中,不能当出题官也不是阅卷官,本不应出现在这里但还是被皇帝带了过来,其中深意作为臣子的只能琢磨却不能窥探。
“这尧公子和宁公子的策论还真是各有所长啊。”皇帝虽然这么说,但状元之位他并不想给这二人。
出题和阅卷的官员本就各自背后有其侍奉的主子,尧太傅一脉和前皇后一脉的争吵也最为激烈。
这些皇帝都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因着前五的策论就是他们选出的,而后拆了密封姓甚名谁自然看得到,而他就只能从其中选出前三甲。
就在这各谋利益的时候,缠病卧榻十几年的景王突然在殿外求见。
皇帝同景王在书房说了什么众人一概不知,紧接而来就是下旨让学子留宿偏殿。
当天晚上,宁程和同门师兄弟坐在了一处,互相眼神交流一番便不再多做什么。
虽然一众学子知道得谨言慎行,但强烈的好奇心实在作祟,午夜当空殿中不时还有轻声说话。
“活了这么多年,殿试隔天放榜还属头一遭。”
“坐在地上睡总比贡院的窄木板强。”
“还说呢,不要命了?”
翌日,新科状元骑红鬃马,榜眼探花郎骑白马,金榜题名正当时游街直赴琼林宴。
满街的喜庆还有孩童抢着随行吏使扔出的包着红纸的铜板。
唯独雅公主像极了霜打的茄子:“有什么好看的?今日放榜并开宴,他们围着前三街主道走一圈就喝酒去了,等你挤进去马尾巴都看不到。”
宁诺觉得雅公主很是奇怪,自己的二哥考了状元对方没精打采不说,说话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且她现在真的不想坐在这茶楼里,古代的进士游街她还没看过呢,更何况还有宁程在其中。
“我想去。”
“不准去!”
雅公主几晚没睡终于把前因后果从头捋到尾:“他就是个大尾巴狼,大骗子,有什么好看的?你得在这儿陪着我,本公主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一想到那平夷伯府的那个还没娶妻,她脑子就疼得厉害,现在宁程变成了皇堂兄,驸马之位又空了还得找人填。
宁诺被她紧拽着衣袖,眼瞅时间过去却问什么也不说,只一杯杯喝着酒,骂着人。
“雅公主,这几种酒虽然度数低,但也不能掺着喝,头和胃都会不舒服的。”
“你看本公主现在舒服吗?不舒服!被骗感情被骗钱,最后什么也没捞着还多了个、个还不能说,还得等些日子才能说,憋在心里好难受啊,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宁诺越听越迷糊,但现在雅公主的模样,她也不指望能去看游街了。
宁诺思忖半晌,试探问:“殿下,是二哥惹你生气了吗?”
本以为对方是生了什么气找来算账的,结果坐下就开始拐着弯地骂人,问题是还有种敢怒不敢言的意味在里面。
“他就是骗子,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果然读书的没有一个是傻的,祭酒的学生更是心眼多,偏偏还不直接告诉你,而你又琢磨不明白!”雅公主越说越气,但景王府那边还想找个吉利日子再认亲。只有她被父皇叫过去说驸马没了,搁谁心里不憋屈啊!
第148章 租地
晚间, 琼林宴外停着数十辆马车,按着各自的信息将一众学子送回各府。
朝廷委派的马车精致统一,至于细节如何, 天太黑了, 宁诺并未细看。
“二哥, 你这是喝了多少?”
宁程听着怀里闷声的气话,本就有些醉意的脸上更是红透了耳尖。
刚才有驾车护送的侍卫在场,上前接人的只有宁诺,而现在马车已经驶远便没太多的规矩:“小罗快过来帮帮忙, 真的是太重了。”
宁诺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顶着的是下巴还是肩, 反正手里拽的是肋巴骨两边, 也得亏现在三月的天儿还冷, 穿有薄棉还有的衣服抓。
宁诺觉得此时的宁程像极了一个即将倒下的大布偶, 没着支撑点只顾往前趴, 害得她只弓着身子能不停挪着脚跟原地踏步似地找平衡。
小罗着急地围着宁诺转了几圈,顾及宁程的身份也没找到下手点帮忙,突然看到了旁边的椅子,正准备搬过来让其先坐下。
然后宁程就离地板越来越近,就倒了下去。
实际是宁诺一个脚滑重心不稳,那一瞬间她都以为宁程会砸在自己身上,已经做好扑向地板的准备却神奇地坐在了地上,只有腿被压着。
刚才发生了什么?
宁诺只是下意识想着,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宁程,无比庆幸送人的侍卫将人送进了铺子里面, 不然在大街上这样被旁人看了去还不知会说些什么闲话。
“小罗,不用管我,先把门给关上。”
这边动静并不大, 各铺子早就打烊,吃了晚饭也就各回房间,唯独小罗和柳婆需要每间铺子的窗户看过没问题了再将门上锁。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柳婆下楼一转弯的功夫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宁诺,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过来扶人。
宁诺本意是想让小罗和柳婆先把宁程挪一边,话音刚落腿上的人就醒了。
“回家了?”
“嗯。”宁诺嫌弃地把人一推,抽出腿后还借势踹了一脚,“地上太凉,醒了就赶紧起来,臭死了。”
后面的一句话说的很含糊,但是离得近了还是能听清。
宁程无奈地轻笑一声应下:“好。”
宁诺看着走路摇晃的人还是没忍心随他走,几步上前半扶着回了屋:“你把外衣先脱了,将就一会,我去叫阿棉过来帮你收拾,我先去端醒酒汤。”
她说着便转身出门,又回头提醒:“不准倒头就睡,得先喝醒酒汤。”
等宁诺出了门,宁程哪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更是在阿棉来的时候挥手让人出去。
宁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倚在床头的宁程,心想阿棉的速度还挺快。
在宁诺熄了烛灯关门后,眼神清明的宁程盯着门,在心里乐了半晌才睡。
这次他就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下次再想靠近宁诺,再找什么理由。
翌日清晨,宁程天不亮就回了祭酒府,送走宁程,宁诺转身看着桌柜里闷不说话还总是走神的冯晓瑾,心下有些纠结但还是走了过去:“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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