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161页(第1/2页)
“我说怎么就这么间破铺子那雅公主天天来呢,合着是景王府的世子住这里。”
“这世子到底是谁啊?”
与此同时,铺子前的整条街已经被堵到水泄不通。
面食铺的食客见状也都没了买东西的兴趣,纷纷走出去看着动静。
屋里,宁程像钝久了的机器,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宁诺,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宁诺把手里的毛笔挂到了笔架上,明知故问:“堂堂世子,还能来咱们这里吃饭?”
【宿主,宁程的命也是命啊,您这么问简直是…】
是什么?嗯?
【是太好了…】
宁程听宁诺这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偏偏外面又响起那宦官的声音:“奉景王之命,特接世子回府认祖归宗!”
宦官吆喝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只能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他不是没别的话能说,也不是不想进铺子去找人,但实在是一个月前看了场自家世子教训下人的场面,他可不想那种手段招呼到自己身上,只能乖乖遵着对方的命令不作过多的打扰。
若景王不止有他一个儿子,若景王如今康健他也不用如此心惊胆战唯命是从,毕竟哪个世子能继位哪年才能继位都有太多变数。
但这景王偏偏突然病重,而宁程又是唯一的世子。
宁诺正等着宁程作何反应,便见对方同手同脚走了出去。
就这么走了?
【不太合适吧,连句解释都没有?】
外面的宦官见宁程出来,先是看了看对方的脸色,见没生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按约定不是今天来,但如今也是迫不得已。
“世子,请。”宦官低腰行礼。
而跟着走出来的宁诺,就看着宁程上了马车。
还真一句解释都不给的吗?
【什么事儿呀这都是。】
“启程——!”
马车一走远,周围的人就炸了锅。
“宁程就是世子?”
“他不是才考了个状元吗?”
“我说怎么就他没被封呢,合着是另有原因啊。”
宁诺听着周围的声音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小的马车。
车体那厚重的质感,繁华刺绣的车帘,以及高壮的马匹无一不彰显着地位,但此刻又有些讽刺。
不解释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听。
【宿主,您…】
没事儿。
【也许他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好怎么和您说,才没说的…】
福袋的声音越来越小:放屁!再反应不过来连个再见都不会说啊!之前在房间里说的话八成是想套周祈那傻孩子的话,呸!
而此时周围的议论也没停。
“我就说怎么来了京城一年就考上状元了呢,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你考了几次没中别污蔑别人啊,我倒是觉得他住在这里不简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发生过什么呢?”
臭嘴!臭嘴!
福袋只能沉默输出:编排人的老锈呲,见不得光的酥麻浆!就说别人起劲儿,先管好你们自己吧!
宁诺想了一遍宁程同周祈在屋里说的那番话,又回顾了遍自己这几日的明知故问。
她自嘲地笑了笑,越过想要近身问着一个个问题的一众人,在小罗和铺子的伙计的隔开下回了院子。
“柳婆,提前打烊,没吃饭饭的食客退钱。”
柳婆不问为什么,只照着宁诺的话做事,配合着铺子里的一众人关了铺门,把喧闹隔绝在门外。
好在时间尚早,只有早食铺开了门,东西两间铺子没开,不然几间铺子的人一对串更是麻烦。
“你们挨个房间查看一下铺子里有没有趁乱进入的人,找仔细些。”
“是。”
小罗看宁诺的神情还有些担心,但又一想,最终没跟上去,毕竟今天这事儿,她不明白也没资格插手。
回屋之后,宁诺坐在床边愣神半晌。
【您还好吗?】
“我这是怎么了?”宁诺自言自语地问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太对,一抹忧伤悄无声息地从心里成丝地抽出,这种感觉清晰又让人抓不住。
她突然想找一个人说话了,但是想了一圈,只得了宁纵和福袋两个答案:原来自己一直待在一个小圈里,就算来了京城也没走远,能说话的人也没有几个。
但重活一次因此颓废那是没可能的,她还要活到一百岁呢。
【宿主,您这是要继续练字?】
宁诺拿出纸笔坐在了床边的板凳上,把纸铺在小桌上就开始研墨。
一阵写写画画后,像是树洞又像是城堡的一个建筑就有了雏形。
【这是什么?】
稍等。
宁诺没有停笔,把画好的图放到了一边的床上晾干,接着又摆出一张新纸继续作画。
【这些蘑菇怎么跟菌菇袋里长出来的不一样?】
之前去各府用蘑菇设计桌宴不过是一时新鲜,等菌菇袋变成习以为常后,这赚钱的活计自然就少了。
宁诺没学过画画,再者毛笔本来就不如铅笔听使唤,还不能擦,画出来的确实跟想象中差距有点大。
【这是?】
蘑菇乐园。
【但是,这些蘑菇怎么比门还要大?】
京城的工匠手艺上乘,用木头或是砖泥将蘑菇打造成七八岁孩子也能进入的大小,每个假蘑菇都有两个门,在季节合适的时候,再种真蘑菇装扮假蘑菇,就更好看了。
宁诺对蘑菇乐园的初设只想到这么多,她也没去过游乐园,既然现在能赚钱,那就自己花钱建一个,也能让更多的小孩去玩,有去玩的就能赚更多的钱。
第151章 昔王
坐在去景王府马车里的宁程满是懊恼。
景王府的一众人守口如瓶了个把月, 如今终于见世子从正门进来,心中的石头本该平稳落地,却在看到那还滴着血的手时, 顿时麻筋冲脑。
“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打盆温水来!”宦官跟在宁程身后走着, 怎么也没想明白这祖宗怎么就进去时好好的, 出来脸色又变成了阴沉且晦涩不明。
最要命的还是那受伤的手,他就说听到的那声响不对劲:这祖宗锤马车手成这样了都感觉不到疼吗?
隔日,圣旨就进了景王府,宁程改姓为启, 名归尉, 字昔, 封景王府世子, 入宗谱刻玉盘。
紧接着第二天亥时便传出景王薨的消息, 朝中一片哀痛。
因着景王缠病十几年, 倒没人说是让宁程给冲的,反而更多的是怀念着景王生前的事迹:
启国三十七年夏,皇帝南下巡访却遭暴雨连下数月,运河两岸坍塌无数淹没数以万计村庄。
景王得知消息即刻召集人马出京,最终在豫州救下皇帝并派人护送回京,自己却留在当地赈灾。
却不想灾后瘟疫蔓延,病根也是那时留下的。
帝王家的亲情还真是难得。
【不然皇帝为什么对景王那么好,有求必应不说还爱屋及乌直接封了宁程, 啊不,是启归尉为世子?按正常的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