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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185页(第1/2页)
六皇子比启归尉明白的多:“嗯,我知道了。”
随行的军医手拿着棉布和药,将六皇子的臂膀按下,劝道:“殿下,您现在还不能随意扯动伤处,刚包扎好再扯开疼不说还得重新上药。”
六皇子本还想端着架子,让军医这一说,伤口的疼确实厉害了几分:“行了,别站在门口挡光,坐旁边去。”
“是,皇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启归尉离开后,六皇子脸色立马转为严肃:“谁准你们自作主张布出眼线的?”
军医就在一旁给其上药,但却像没听到说话也感受不到气氛的凝重,依旧有条不紊地做着分内的事,而这都是他跟随多年才练出来的本事。
站在六皇子身旁的太监立马跪在地上:“是奴才多嘴,还望殿下恕罪。”
“恕罪?”
六皇子反问却没想听解释,毕竟如此拙劣的盯梢手段,启归尉也早该察觉得到,所以这也是他直白先说出吃饭记名一事,毕竟自己自打进了庄子,还没出过屋内的门,想知道这些只能是听别人说。
心下更是感叹启归尉与自己的相像,能笑着做最狠的事,也能看准事态,除了在权力和情字上的选择除外。
与此同时,周祈跟在镇北将军身后连打三个喷嚏。
“得风寒了?”
“没有。”周祈揉了揉鼻子,“父亲您继续,我记着呢。”
“没风寒就行,不然让你母亲知道我耳根又没得清净。”
永宁县主本是跟镇北将军一起的,但是镇北将军被派到王府接人,永宁郡主就待在了城外,直到六皇子带人攻破城门,也打着保护的名义,带兵去了长公主府。
“知道啦,知道啦!”周祈不耐烦地保证到,若非是自己的庄子,他绝不会接下记布防图的苦差事,“快点的吧。”
直到晚饭时,宁诺终于如愿见到宁纵。
“大哥累了吧,我让柳婆缝了几件新的里衣,等明早就给你送去。”
“大哥你坐下,把碗给我,我来盛。”
“再喝碗鸡汤吧,一看就瘦了不少。”
“对了,等有机会我还得买些膏脂,把脸好好涂涂,不然冬天又得生冻疮。”
“不累,还是有妹妹好啊,芮希盛的汤我定得喝完,膏脂用不着,皮糙肉厚的不打紧。”宁纵的职位虽然不至于跟普通士兵吃食一样,但也达不到单独开小灶,但是毕竟里外扯着关系,现在也没战况,庄子里他还是能近的。
在封城那晚,宁纵担心城内宁诺安危的时候,却发现启归尉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他自觉与皇室之人地位相差甚远,本无意套近乎或者攀附。
但启归尉却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大哥,说以后也叫大哥,听多了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虽自己单着,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几经留心才发觉得好生护住宁诺,万不能被人三言两语就给骗去。
所以本就有团聚的欣喜,更加说话多了些,也避免其有机会插话,毕竟他自知从道理上说不过启归尉。
“若早知你会遇险,大哥绝不会去参军,更别提出京搏取功名,定时刻不离地护着你。”
宁诺隐约觉得这话里意有所指,不想让宁纵担心便只捡好听的说:“大哥这说的什么话,且我现在不是好生坐着这里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坐在同桌的启归尉看向宁诺得眼神越发幽怨。
【宿主,启归尉一直看着您。】
只顾跟宁纵说话的宁诺,经福袋这提醒,转头就对上满是笑意的启归尉。
“芮希对大哥真好。”启归尉终于找到机会说话。
“我是她哥,不对我好对谁好?”宁纵瞥了眼启归尉,又想着自己和对方的身份,找补道,“微臣能有机会与舍妹团聚,多亏昔王的照顾,然能否给我们兄妹二人一时独处的时间?微臣自当感激不尽。”
【还以为宁纵会说自当报恩呢。】
感觉大哥从军后,越来越会说官话了。
【估计是心里憋着气呢吧,我觉得他是猜出启归尉对您的心思了,不然也不会带着防备说话。】
在宁诺看来,虽然现在启归尉是念着自己的,但保不齐什么时候遇见哪个更合适的人就改了想法,如今倒还好说,就怕以后会翻旧账。
毕竟人心总归难测,她不想等真的馅进去后才发现多余,那还不如独个赚钱独个花,无非少赚些或是碰上眼红势大的多些周旋。
【做生意怎么也如此麻烦?】
穷都有人欺负,更何况利益的冲突。
启归尉听出宁纵话里赶客的意思,很是失落:“芮希,我不想走,就安静在旁边,静静地听你们说话也不行吗?”
宁纵没好气地,也没忍住踢了启归尉一脚,毕竟十几年的生活习惯,一时脑子想改但是身体还没适应,索性将错就错:“你成心的是吧,堂堂王爷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呢这是!”
“大哥,你误会我了,就是有些委屈罢了,既如此,我走就是。”
第177章 密闻
宁诺并不想因为自己, 让宁纵与启归尉的关系变僵,以后官场抬头不见低头见,起码得维持住表面和气。
还有一点是她下意识不想让启归尉离开, 因着在昔王府的照顾也好, 还是专门派人护着自己, 总归...总归现在自己能见宁纵,是启归尉的功劳。
“大哥,昔王帮衬过我许多。”
宁纵本就在后悔自己嘴快说气话,经宁诺这么一说, 随即道:“昔王大人有大量, 微臣以汤带酒, 对方才的言语道歉。”
启归尉想拦下却不如宁纵的手快, 他虽如愿留了下来, 却也多了些无奈。
他是从心底觉得, 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并非身份地位发生变化就能扰乱,无论结果如何也都不想失去与两人现有的亲情。
宁诺察觉气氛略显尴尬,随即给启归尉盛了碗汤,接着帮宁纵的续满:“昔王也喝。”
只不过她刚说完这话,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被填满菜的碗。
谁放的?
【除了启归尉还有谁,他放的时候,您正看着宁纵,两人说话呢。】
整一盘的菜, 如今大半在自己碗里,宁诺端着碗也想不出合适再放回去的理由, 片刻后才低着头眼神悄摸往旁边瞧了眼又立马收回。
饭后三人默契分开,关心的话藏在心里却也互相能感受到。
宁诺看着宁纵走去坡下的营地,终是安心回到卧房, 却不料平日里这时辰早该熟睡的周逍冉,正捧着香炉提神,一旁的冯晓瑾面色不愉。
宁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着:“怎么还没睡?”
“还不是那院的事,想跟你商量下怎么处理。”周逍冉无奈说到。
那院该是阿棉他们。
宁诺:“他们分开住后又闹了?”
“这倒没有,但是本住同屋的那两个传事太监合写了一封血书。”周逍冉眉间是毫不掩藏的嫌弃,“还想偷摸出院子,送给昔王,半道让冯姑娘发现给拦下了。”
冯晓瑾解释道:“用白衫写的乱遭一通,烧了埋土里就不再挖出来看了,内容单就控诉阿棉欺瞒净事,该当处死再无旁的。”
当初买阿棉一行人的时候,牙行说的是要进宫的太监,既未净身咎其错处确为欺瞒。
宁诺本就无所谓阿棉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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