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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家女的菌种福袋_梁黎》第200页(第1/2页)
里长没想到的是,这第一步就卡住了:“不算日子怎么行?往小了说是不知礼节,往大了说,立牌位如同搬家,谁家搬家不挑个好日子?”
若是有时间,宁诺和启归尉确实会精挑细选个好日子,将这事办的风光。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要么选好日子,但是人不一定有机会回来;要么就不选日子,碰到哪天,哪天就是好日子,这样的话立了牌位带回京,几人心里也踏实。
宁诺和启归尉都倾向于后者。
宁诺想的是宁纵现在的官职,武将实在是事不由己,时也不由己。
还有一个事实就是,宁纵的生辰她知道,自己的生辰怎么算?按身体的,还是灵魂的?
这算来算去,人都不一定对得上号,日子算出来也是个错的。
启归尉是觉得这次回来能遮掩身份,下次呢?等那些豫州的学子也科举完回来,自己的身份定是包不住的。
昔王的身份,是他出行最大的绊脚石,有人护着是不错,但盼着他死的,也不少。
这次不立牌位,宁诺就要再回来一次,他是一定要跟着的,但是路上的麻烦和危险,他预知不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决定了今天要立牌位,那就让今天变成好日子。
“里长,时间就定今天,你看看怎么个办法,能让今天变成好日子,适合立牌位。”
启归尉的话,里长听了简直不可置信,这是一个读书人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让今天变成好日子?
他都没有算日子的能力,还变日子?
“三丫头,你说。”里长本来只想要到宁诺的生辰,并不打算问她的意见,毕竟立牌位一事,还得阳气当前,才不会冲犯忌讳。
宁诺:“我跟二哥一样的想法。”
启归尉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宁诺叫自己‘二哥’了,一开始他确实不想要这个妹妹,等想要了,就不愿意宁诺叫自己‘二哥’了,什么哥哥哥的,他想听的不是这个字。
但是现在,他觉得,这两个字也蛮好听的。
里长气急,他不想理会这两人了,等他回去,等这两个人想明白了,自会去家里找自己。
但是...
“这五两银子是辛苦费。”
五两银子的辛苦费?
“立牌位之后,我们虽然会离开,但是村里的酒席按规矩还是要办的,几桌、菜样、盘数,还要交给里长多费心了,这五两银子是置办酒席的钱。”
五两银子的饭钱?
“这牌位我们已经带了,还差刻字,这件事也麻烦里长找找人,尽快做出来,这是五两银的工钱。”
在牌位上刻字,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想刻就刻的,刻字前三天要戒荤腥,刻字的人的生辰八字也要硬。
好在镇子上有专门做这个活计的铺子,这两人爹娘的坟就在离镇子不远的河道边的树林里,还算顺路。
顺路?
顺什么路?
但是,这可是十五两银子呀,整整十五两...
里长咬牙应下:“行,交给我去办,只是时间上,可以放宽到明天吗?”
“当然,辛苦里长了。”
“不辛苦,不辛苦。”里长接过银钱,匆匆回了家,他要再翻一遍宗记,定能找出办法,让今天或明天变成一个好日子!
里长办事确实稳重,立牌位一事很是顺利。
在运河主船队等靠岸边待豫州学子登船前,宁诺和启归尉也带着宁父宁母的牌位,上了船。
第191章 风袭
回京的一路越来越冷, 好在途中安顺。
这次回京的船上,有人会在上面过小年、大年。
北方的小年与南方不同,日期不同习俗也不同。
众学子离家的心, 在不同风俗的你谈我说里, 逐渐被新奇所代替。
小年的前后两天, 船上除了饺子还额外备下了糖块一类。
大年夜的船上灯火通明,也没有哪个水匪瞎了心,敢劫这样的船队,他们是想谋财亦或者谋财害命, 但绝不想抄九族。
前几年的年夜饭, 宁诺大多数是跟宁纵和启归尉一起吃的, 而现在坐在桌对面的是启归尉和宁丰。
要说同窗的友谊和以往的帮衬, 宁丰的心定是偏向启归尉的。
但是, 启归尉现在是昔王, 看苗头还对自己的堂妹有想法。
以前,叔父和叔婶活着的时候,待他是极好的,吃的用的穿的一样不落,他始终是感激的。
而宁诺是叔父和叔婶的亲生女儿,他以前无法还报的恩情,现在终于落到了实处。
只是这份实处,有启归尉挡着, 怎么办?
他并不觉得王府里是个好地方,至于启归尉, 是友人,但不一定是个良人。
这...他需要重新斟酌。
宁丰带着这份心事,每天看着宁诺, 再看启归尉,越看越不知道自己该偏心谁。
直到船队行至琼州境内,离琼香县还有两日的时间。
这里的运河两岸远远看去,全是一座山挨着一座山,但是走进了才看清,原来山与山之间并不相连。
冬日里凌冽的寒风从山间呼啸着穿过,将运河水吹得流失了章法。
即使是最大的主船,都摇晃着不停,别说走路,就是站都站不稳。
经验老道的纲首,看天,观地势,盯运河的浪头,当即决定靠岸停船。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主船,副船上观望台上的旗手,看到主船旗手的信号,也做出了知晓的回应。
船队中各艘船的掌舵人很快做出反应,凭借着经验的丰富,和彼此间的配合,将船只按序停靠在离岸边一定的距离。
小船可以直接停靠在岸边,但是大船不行,大船为了防止搁浅,只能停在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的避风处。
但是这风势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最差便是两个时辰后才能减弱,想要平息再出发,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启归尉本来就晕船,下大船换小船去岸上的时候左右都有侍卫搀着。
风似乎更急躁了,风头撞在船身,将船只晃动,又分成一道道鞭条,抽打在下船的人身上。
就在还有十几阶下船的木梯时,宁诺听到身后有人尖叫了一声,身边的人不知道发还是那个了什么有些慌乱。
有种不好的预感。
宁诺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身侧的人猛地一拽到了木梯的边沿。
小罗始终挽着宁诺的胳膊,这道力度把她也拽了一个趔趄。
宁丰本是走在宁诺的左侧,伸出的手并没有抓到宁诺,再想往前挤的时候,就见木梯边的好几个人落了水。
拉宁诺的人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被人挤得差点掉下去,情急之下左手右手同时抓到了人。
木梯本来就不宽,即使抓到了人,向后倒的劲儿也停不住。
于是一连串,掉下运河好八个人。
小罗原本凭借反应,可以将宁诺拉住的,但是她身边还有人乱抓相撞,于是一同掉进了水里。
运河没有结冰,零上的河水不知几度。
宁诺掉下去的一瞬间,看到了往这边扑过来的启归尉。
这是她第二次掉进冰冷的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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