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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_绮年》第29页(第1/2页)
事实证明,那钦还真就能把他怎么样。
闻言那钦勾唇,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鹰眼一抬,轻蔑地瞥了眼图格勒特。
那一眼瞥地图格勒特心中莫名有些发冷,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强撑着直视那钦。
那钦的手指缓缓绕过桌上点着的火苗,动作神态间是漫不经心的闲适,像是根本就没把图格勒特的话放在心上一般。
图格勒特还觉得是那钦对他到底是有所忌惮一样,颇有几分得意洋洋的自得感,自顾自地开口继续说了下去。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那钦此举是在胡闹。
那钦听着图格勒特大放厥词,面上情绪不显,只悠闲地玩着他手中的那柄黄铜嵌宝短匕,匕首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流光。
“说完了吗?”图格勒特的声音减弱,那钦语气淡淡地开口,听不出任何感情。
图格勒特并未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说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眼前银光一闪,鲜血便从图格勒特的脖颈间喷射而出。
图格勒特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他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张口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只不过他再也没有发声的机会了。
竟是方才还一直悠闲地把玩着匕首的那钦,不知何时动作迅速地拔出匕首,极为干脆地了结了图格勒特的性命。
手起刀落,眼都没眨一下。
桌上燃着的灯火颤动飘曳了一下,就重新归于平静。
图格勒特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做的就是言语间企图拿北凉王压那钦。
瞧见图格勒特见血封喉,血溅当场的惨状,剩下的大臣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屋内一片诡异的死寂逐渐蔓延开来。
偏生那钦像是并未察觉到一般,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方锦帕,气定神闲地擦拭着匕首上沾染的血迹,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般淡定开口:
“这匕首确实是把货真价实的好匕首,刀刃足够利。”
言语间满是赞叹,似是真心实意地夸赞手中的匕首。
匕首上镶嵌着的红宝石沾染了图格勒特的血,在烛火的映衬下红得格外耀眼,直把北凉群臣看得胆战心惊。
那钦淡定自若地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侍卫:
“不知诸位还有何异议?”
那钦语含威慑,大有若有人敢提出异议,他便不会轻饶之意。
图格勒特的尸体躺在一边,新鲜得尚且还有些余温。有了图格勒特惨死的先例在,刚才心生不忿的大臣自然都不敢再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那就是都无异议了。”
那钦见状嗤笑一声,像是甚为瞧不起这帮欺软怕硬的贱骨头一般,他起身径自离去。
只给北凉群臣留下一句话:
“图格勒特水土不服,来到大祈不久就病逝了。老头儿若是问起来,你们自己都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回答。”
桌边唯余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北凉朝臣看着特格勒特还流着鲜血的尸体,面面相觑。
—
那钦催促公主尽快启程,前来大祈联姻的消息传至北凉王宫时,气得北凉王砸了手里的药碗,勃然大怒:
“逆子!那钦这个逆子!”
白瓷的药碗摔在地上,声音清脆,顿时四分五裂,乌褐色的药汁也飞溅得到处都是。
“父王,气大伤身。您身子不好,可千万不要动气呀。”灵动娇媚的少女见北凉王气得身体发颤,柔声开口劝道:“王兄这般决定定是有他的道理,儿臣是愿意嫁去大祈的,父王莫要生王兄的气。”
那灵动娇媚,善解人意的少女便是阿茹娜公主。
北凉王看着床前坐着的,长相神似他那故去多年的发妻的小女儿,浑浊的老眼里泛着滚烫的泪花,他声音颤抖:
“我儿啊,你还小,涉世未深又心思单纯,父王怎忍心看你远离故国,嫁去大祈啊!”
阿茹娜纯净清澈的眼睛眨呀眨,她有些不明白她的父王神情为何如此悲伤。
单纯的草原公主并不知,迎接她的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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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鎏金竹节铜熏炉参考陕西历史博物馆平阳公主的鎏金银竹节铜熏炉
第26章 菊花酥
因着昨日周玦将沈云笙房内的用具全都照着她在宫内的规格换了一遍, 沈云笙这一晚睡得格外舒适,第二天一整天都神清气爽。
午后,阳光正好, 金黄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温柔的暖意照得人心生倦懒。
院内的摇椅上, 沈云笙惬意地晒着阳光,阖眸假寐。
摇椅轻晃, 美人小憩。
半夏端着碟膳房刚做好的菊花酥,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碟子放到沈云笙边上的小几上,生怕惊扰到沈云笙。
香甜的芋香被风吹起,送到沈云笙鼻端。
沈云笙被香甜诱人的菊花酥的香气吸引,微阖的杏眸睁开, 纤纤玉手捏起青花玉碟中的一枚菊花酥。
酥软香甜,细腻软绵。
沈云笙看着天上飘飘悠悠的流云,小口小口地品尝着可口的菊花酥。
这般悠闲的午后恐怕以后少有喽!
她惋惜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以后少不了要和周玦斗智斗勇。
沈云笙将手中的最后一口菊花酥放入口中,又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碧螺春茶才开口问道:
“半夏,周玦现在在哪儿?”
“回殿下,奴婢方才从膳房回来时看到门房的小厮引着宣平侯世子向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驸马现下应当在书房。”
“宣平侯世子?萧淮?”沈云笙微微偏头, 眼中现出思索的神色:“半夏, 你去膳房看看还有些什么点心, 端上几碟随本宫去书房。王爷在书房会客, 定是劳累疲乏, 本宫身为王妃自然是得去为夫君送上几碟点心,关心一番。”
顺便也可以借机会去周玦的书房看看,也能趁机打探一下周玦和萧淮在商谈谋划些什么。
沈云笙心中打的便是这个如意算盘。
待半夏去膳房取了食盒回来, 沈云笙便带着半夏和月见去了周玦的书房。
“属下见过王妃,王妃万福。”
沈云笙本以为她想进周玦的书房还要费上一番口舌,却没想到守在书房外的望舒见到她只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就让她十分顺利地进去了。
书房内有三人,除了周玦和站在周玦身后的扶光,还有一位身着枣红金丝云纹锦袍,风流倜傥的俊美公子。
正是萧淮。
“王府有贵客至,本宫想着王爷在书房忙了许久,应当是乏了。碰巧本宫今日吃了膳房做的菊花酥,很是香甜可口,就特意让半夏准备了几碟菊花酥带来,让王爷和萧小侯爷尝尝”
沈云笙未等周玦开口,就率先开口讲清楚了来意。
半夏也适时将手中提着的嵌百宝花鸟八方食盒放到了周玦的桌案上。
听见一声清婉若珠玉落盘的声音响起,萧淮闻声转头,看清来人,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乌发云鬓,明眸皓齿,眉淡春山,眼横秋水。笑语盈盈,言笑间眸中秋水流转,横波盈起,明媚动人。
他没想到,传闻中嚣张跋扈的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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