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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_绮年》第43页(第1/2页)
“吏部那边已经在排查了,不过情势不容乐观。”萧淮的桃花眼中现出促狭地笑意,话中也颇有几分等着看好戏
的幸灾乐祸。
“不就排查个名单,哪来的情势不容乐观?”周玦没理解萧淮的言下之意。
“贾栩可是长公主那边的人,他安插入朝的明面上肯定也都是长公主一党之人,你若是二话不说就将人除了去,你确定你的小王妃不会同你急吗?”萧淮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打趣道。
说起沈云笙,周玦对此事也是有些头疼了。
贾栩莫名其妙地在狱中暴毙,沈云笙已然是将此事算到他头上了,这几日在府中那是一点儿好脸色都没给他,周玦正发愁该如何哄她呢。
周玦一时语塞,隔了一会儿才说出一句:“此事还须从长而计。”
见状萧淮笑出声了,看着周玦黑沉的脸色,他的心情倒是甚好:“我是没想到你这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杀神也能有今天!”
—
金乌西沉,暮色降临,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小门不声不响地驶进了咸安宫。
夜色寂静之中,咸安宫内宝和县主娇蛮的声音格外突兀。
“父亲,您看看这都是沈云笙那个贱人打的,您一定要替女儿报仇啊!”宝和县主见着父亲,委屈地叫嚷着。
前些时日宝和县主在西市被沈云笙罚了杖刑,养了好些时日,今日可算是能下地行走了。她养伤的这些日子心里可是恨毒了沈云笙,恨不能将沈云笙扒皮抽筋。
今夜恰逢宝和县主的父亲,薛重有要事要与薛太妃商谈,便趁着夜色乘着马车入了宫。
薛重还没和薛太妃说上两句话,就被宝和县主拉住诉苦抱怨了。
端坐于主座的薛太妃见宝和县主这幅样子,眼不见心为净似地闭上了眼,仿佛眼前的情形与她无关,手里的菩提佛珠一下又一下地捻着,事不关己。
“为父的乖女儿呦!这些日子可是受苦了,为父心疼你啊!”薛重拉着宝和县主地手,满眼心疼。
“女儿不过是看中了匹布料,那沈云笙便对女儿如此毒打,根本没将您和姑母放在眼中!您快跟姑母说,我一定要让沈云笙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等到姑母和姑父的大事.....”宝和县主未说完的话被薛重的巴掌打断了,她满眼不敢置信:“父亲!您打我?!”
宝和县主被她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愣了,从小到大她爹还从来没打过她。
“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乱说了!”
第39章 挑唆
薛重听着宝和县主的话越说越没有顾忌怒喝道, 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完之后他才敢转头去看薛太妃的神情。
一直沉默着端坐在主座上闭目养神的薛太妃,在听见宝和县主说出那句话后, 捻着佛珠的手蓦地一顿,睡凤眼立时就睁开了, 向来无欲平静的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
“兄长有时间还是多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儿吧,至少让她懂得什么话该说, 什么话不该说!”
薛太妃的言语间裹挟着上位者的权势威压,敲打之意尽显。
“太妃说得是,臣谨记。”薛重忙弯腰请罪。
虽是兄妹,却也是君臣尊卑有别。
“宝和,你且先下去, 哀家与你父亲还有事要商议。”薛太妃扫了一眼脸上红肿渐起的宝和县主,不咸不淡地吩咐道:“窦嬷嬷,你去取些玉容膏来给县主涂上。”
窦嬷嬷应声退下, 宝和县主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现下听见薛太妃如此说,也顺着台阶就下,跟着窦嬷嬷去了偏殿。
待宝和县主离开后, 薛太妃和薛重二人才算是步入正题。
“陛下下旨将千金坊查抄以后, 罗家那边的资金算是全部断掉, 供应不上, 薛家的部分产业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这月上交给那边的银钱恐怕是......”薛重一边说着, 一边小心地觑着薛太妃的面色。
薛太妃瞧着薛重为难的模样,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兄长,你当知晓若是误了事, 便是哀家替你求情也是无济于事。”
“臣自然是晓得其中的利害,断然不敢误事!只是眼下也确有困难,薛家上下还有几百口人吃饭,臣不敢拿薛家人的性命冒险。”薛重的语气满是挣扎痛苦,其言像是从肺腑而发,与薛太妃极为肖似的眼中也闪着挣扎的光。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无论选择哪一边都让薛重很是纠结痛苦
“兄长这说的是哪里话?哀家也姓薛,也是薛家人,又怎会置薛家于不顾?”薛太妃上前两步将作势就要跪下请罪恶毒薛重扶住了:
“上人宽仁,知晓我薛家为他肝脑涂地,鞍前马后不容易,此番罗家无故落难,上人悲痛之余也在记挂着薛家的处境。只是成就大计确须大量金银,如此关键阶段,上人应允此月薛家只上交半数已属开恩,兄长切莫再让上人寒心才是啊。”
薛太妃善良慈悲,见着兄长在自己面前为难自然是感同身受,睡凤眼里盛放着的是悲悯伤怀的光。
只是那光却只在表面浮动,浮光底下藏着的却是漠然的冷意。
薛重听见薛太妃这般说,面上表情变化好像是经历了一番艰辛地挣扎取舍般,才开口应道:“上人既这般体恤,薛重自当竭力而为。”
薛太妃满意地点点头:“上人信重兄长,眼下便有重任将委与兄长,兄长且附耳过来。”
夜色愈发地浓了,天边暗云涌动,风波迭起,似有暗潮正于无人之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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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栩暴毙狱中,吏部郎中的位置便空缺下来。吏部郎中虽然只是从五品的小官,但手握具体实权,朝中绝大多数的官员任免都绕不开他去,因而一向被各方人士盯着。
这位置一空,朝中哪个党派都将吏部郎中这一官职收入囊中,以便后续借机将自己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入朝。
也正因此,沈云笙这日刚用过午膳便准备进宫去和沈云熠商议吏部郎中的人选。
说来也巧,沈云笙刚从主院出来,迎面便撞上了登府求见周玦的罗弈。
这还是千金坊一事之后,沈云笙第一次见罗弈。
她不用想都知道,现在罗弈来见周玦所为何事。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罗弈恭敬地对着沈云笙作揖行礼,沈云笙只扫了一眼他低垂着的头,便目不斜视地径行离去了,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刻。
也正是如此,沈云笙不曾看到她经过时,罗弈悄悄抬眼,看向她的眼中闪着阴戾的冷光,如同躲在暗处阴恻恻地盯着猎物的毒杀,让人不寒而栗。
沈云笙离开后,罗弈也未在原地久留,跟着摄政王府引路的小厮就去了书房见周玦。
这罗弈也算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当日周玦的人砸了千金坊,便是前几日沈云熠下旨降罪于罗家,罗弈都一直未曾求助于周玦,好似真的是打从心眼儿里便觉得此事是罗琛之过,心甘情愿受罚的一般。
时至今日才来王府,打的还是无意冲撞王妃,向王爷请罪的名号。
因而罗弈一进门就对着周玦跪下了:
“舍弟疏于管教,言行无状,前些时日无意冲撞了王妃,王爷宽仁并未降罪,微臣深知愧对王爷信任,已然请了家法将舍弟严惩。只是微臣这些时日以来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今日特来向王爷请罪,还请王爷降罪。”
罗弈语气惶惶然,声音落处还带着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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