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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_绮年》第45页(第1/2页)
沈云笙欲盖弥彰似的将手放在心口处抚了抚,好像这般就能压抑住那躁动的心跳一样。
缓了几息后,沈云笙转移话题道:“过几日宫中设宴为薛太妃庆贺寿辰,王爷随我一同赴宴嘛?”
“好。”周玦应道,没有丝毫地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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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薛太妃的寿辰转瞬就来了。
沈云笙听说罗弈离开王府,在回府的路上不慎将右臂摔骨折了。
罗家两兄弟一时之间竟都变成了“独臂大侠”,京中不少百姓都将此事当成了乐子,只道是这罗家两兄弟点儿太背,霉运缠身,便是连罗老夫人都听信谣言,请了大师上府作法驱霉。
沈云笙却是不相信罗弈的右臂是摔折的,毕竟旁人不知,她还不知道罗琛的手臂是如何骨折的嘛?
罗琛的右臂是她让人打骨折的,怎么可能罗弈来了趟王府就把右臂摔伤了,还伤得和罗琛如出一辙,天底下哪有这般巧的事情?若是说罗弈的伤和周玦没有半分关系,沈云笙是一丁点儿都不信的。
沈云笙有心想找周玦问个清楚,可自从那日和她一同用完晚膳之后,周玦一连多日都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沈云笙很少能在府中见着他,也就一直没能找着机会问他,这一拖就拖到了赵太妃寿宴的这一日。
因着晚上要进宫参加薛太妃的寿宴,沈云笙下午便开始为晚间的宴席做准备。
半夏将事先就替沈云笙精心挑选好的宫裙拿了出来,和忍冬一起伺候着沈云笙更衣。
粉黛色芙蕖锦裙,绣工精妙绝伦,细致入微,便是那层层叠叠的莲瓣都绣得精致可见,栩栩如生。
衣襟、袖口这等精细之处也没有落下,莹白的珍珠缀在潋滟生动的菡萏花间,华贵精美,却又不显得庸俗突兀。
“今日这衣裙瞧着华美,很是好看,倒是不曾见过。半夏,可是你新采买的?”
沈云笙看着镜中裙摆上的芙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摇曳生姿,仿若清渠间随风轻扬的荷花,隐隐约约地还有清香飘来。
“回殿下,这是驸马遣人送来的,”半夏一边帮沈云笙整理着裙摆,一边答道:“自从殿下嫁入王府以后,每隔两三日驸马便会遣人送来许多衣裳钗环,绫罗绸缎,现在都放在西厢房中呢。”
沈云笙有些讶异:“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见你提起?”
半夏挠挠头:“殿下的衣裙本来就穿不过来,更何况......殿下之前不是不待见驸马嘛,他送来的东西怕您嫌碍眼,就都堆在西厢房里了。”
沈云笙默了一瞬,嗯,半夏说的很是有道理。
她手指缓缓滑过柔软的衣裙,眼中现出怀念怅然的神色。
说起来自从父皇驾崩之后,沈云笙好像就再也不曾穿过粉黛色的衣裳了。
她总是觉得粉色娇嫩,原该适配无忧无虑的少女了,因而,她便是心里再喜欢也不曾穿过了。
她总觉得,她该变得成熟稳重些,这样才能护住熠儿和沈家的江山。
沈云笙的手指抚过袖口的芙蕖绣样,将心中的浊气叹出,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不早了,也该动身了,周玦呢?”
忍冬方才就得了望舒的消息,听沈云笙问起便答道:“进宫的车驾已在府门外候着了,驸马才从城外赶回来便没进府,现下已在马车内等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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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前周玦便听萧淮跟他说过,要哄女子欢心,少不得要送些女儿家都喜爱的物什儿,钗钿环佩,锦衣华服更是必不可少的。
因而周玦没少给沈云笙送这些,他几乎每两日下朝后便会去西市亲自挑选,势必是要将长安时兴的款式全都送到沈云笙眼前。
可这锦裙虽说是他亲自挑选的,但他到底是没有见沈云笙穿过,所以今天沈云笙一出来,周玦就不由自主地看愣了。
周玦站在马车前正跟扶光吩咐着些什么,倏然听见仆从行礼问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循声看去。
今日太阳正好,暖融融的阳光给沈云笙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她身着一袭娇艳的粉黛华裙朝着他的方向款款走来,脸上的笑容明媚。
仿若九天之上的芙蕖仙子,灵动娇俏,明媚动人。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沈云笙见着周玦呆怔的模样,面上的笑容愈发明媚,连带着话音都染上了笑意。
周玦回过神来后如梦初醒般扶着沈云笙上马车,只是他的眼神飘忽着,动作间颇有些许慌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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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金齑玉脍”出自《太平广记》“八九月下霜季节,取三尺以下鲈鱼,宰杀洗净,取精肉细切成丝,用调味汁浸渍后,以布裹挤净水分,散置盘中。另取香柔花叶(即香薷),细切后与鱼丝拌匀。霜后鲈鱼肉白如雪,不腥,紫花碧叶点缀,谓之‘金齑玉脍’。”
第41章 温清和
薛太妃一向与世无争, 喜爱清静,这些年来在咸安宫深居简出,鲜少露面。但今年不知为何, 却要举办寿宴庆贺,这是她自沈云熠登基以来提出的唯一一个请求, 沈云熠也没有拒绝她。
太妃寿宴规格不高,按理说像这种宫宴就是皇家的家宴, 外臣不得出席,但因着薛太妃思念家人心切又屡次趁着请安的机会,向沈云熠求情,恳请薛家人进宫同贺。
沈云熠念及太妃寡居深宫,薛家近些年在朝中的势力也逐渐壮大, 便恩准此次寿宴与朝臣同庆。
除了皇亲国戚以及薛家人外,朝中的重臣也来了不少,也算是个君臣同乐, 交流感情的机会了。
白沅宁许久未曾见过沈云笙,现下一见着,亲亲热热地就想上前来同沈云笙叙话,但又顾忌到沈云笙身旁的周玦, 又悻悻地作罢, 老老实实地待在林清婉身边没动。
就是看向沈云笙的眼神颇有几分幽怨委屈的意思, 就像是那惧于正宫夫人的淫威不敢上前的小妾似的, 直把沈云笙看得心里想笑。
沈云笙眼神安抚她, 示意她稍安勿躁。林清婉见沈云笙来了, 二人的目光隔空相会,俱是会心一笑,也算是打了招呼。
沈云笙和周玦在高位落座没多久, 就瞧见宝和县主一身显眼的桃红锦裙,袅袅娉婷地走了进来。
这宝和县主前段时间才受了杖刑,不过短短半月便能如寻常人一般行走自如,看来行刑之人放的水恐怕都赶得上前段时间,江南的水患了。
沈云笙这般想着,心里啧啧称奇,薛太妃表面上一门心思皈依佛门,不问世事,看不出来手竟伸得这般远了。
咸安宫那边还真要盯一下了。
“看什么呢,这般入神?”周玦见沈云笙的目光一直看着薛家的方向,也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沈云笙的眼神未动:“你看宝和县主身边的那个可是温家的小姐,温清和,她二人什么时候这般熟络了,打从进殿门起二人就没分开过?”
她打听八卦的兴致突起,如同闺中密友叙闲话般兴致勃勃地拉着周玦道。
宝和县主和温清和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相谈甚欢,感情颇好的样子。
温清和清冷出尘,有林下风气的世家才女与宝和这娇蛮霸道,目中无人的刁蛮县主,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居然凑在了一起说说笑笑,亲如姐妹,还真是有点儿意思,沈云笙的眸底划过一丝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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