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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_绮年》第102页(第1/2页)
现在他看着怎么也不像是对沈云笙歇了心思的样子......
偏偏阿茹娜依旧不依不挠地追问:“那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这...我也不知。”赵玉娩一时语塞。
沈云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她看出赵玉娩的为难来,出声替她解围:
“你这丫头怎么想起来问这问题了,可是被迷了心魂去?”
第87章 突变
阿茹娜被沈云笙这么一问, 面上难得浮起两坨红云,却也没有扭捏遮掩,反而很是大方直白地点点头, 回道:
“衡哥哥光风霁月,温润守礼, 就像北凉春日吹过雪山的风,吹尽寒霜, 万物复苏。我自是喜欢的!”
小鹿一样灵动单纯的眼中盈满了光,亮盈盈地注视着沈云笙。
她眼中的光却是灼烧到了沈云笙,让她愣了心神。
她怎么也没想到阿茹娜竟会这般直白坦荡地就将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说出口的那两个字就这般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好像说出来之后,也并不会怎么样。
“笙姐姐?笙姐姐?笙姐姐,你怎么愣神了, 你快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才能让衡哥哥也喜欢上我呀。”
阿茹娜见沈云笙走神,靠过去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冲她撒娇道。
沈云笙被阿茹娜这一声“笙姐姐”唤回了神, 低头看着这个贴在自己身旁的姑娘,那双纯净如琉璃的眼睛里满满当当都是坦荡的欢喜,没有半分扭捏遮掩。
喜欢就是喜欢。
她的喜欢那般自然纯粹,那般热烈坦荡, 仿佛这本就是这世上最天经地义的事。
沈云笙忽然有些羡慕她。
“你呀, ”沈云笙伸手点了点阿茹娜的鼻尖,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这才见了人家几面, 就喜欢上了?也不怕人家笑你不知羞。”
“喜欢就是喜欢, 有什么好羞的?”阿茹娜眨了眨眼, 面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很是不解的模样:
“在我们北凉,喜欢一个人当然就要告诉他。若是不说, 那他又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他,藏着掖着的,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沈云笙握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再说了,喜欢就是喜欢,这般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阿茹娜的鹿眼之中,满是坦荡炽热的光,不见半点儿羞赧和难为情。但她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话锋一转:
“不过我来到长安之后,发现你们大祈的贵女好像都很忌讳这件事儿,别说是言说喜欢了,就算只是同男子说句话都会羞红了脸颊,真是好生奇怪!”
“那说了之后,若他恰好也喜欢你,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若是他不喜欢你呢,你又该如何做?”
赵玉娩试探问道,心下也确实想知道,若是阿茹娜知道赵玉衡已有心仪之人该会作何打算。
“那便一直等到他喜欢我那日不就好了?”阿茹娜并未听出赵玉娩的言下之意,很是单纯的样子。
“若是一直等不到,你也不会嫁与他人吗?”
阿茹娜摇摇头:“我阿娘说,婚嫁是关乎一生幸福的大事,当嫁真正欢喜之人。”
听见阿茹娜这般说,赵玉娩未再开口,只是温婉的笑笑。
大祈的贵女们婚嫁往往都不由心,喜不喜欢的又能如何?
生在世家贵族,身不由己,婚嫁也不过是权力的置换与博弈。
久而久之,也无人再去言说那所谓的喜欢了。
更何况,大祈的姑娘们从小便被那所谓的女诫女德所束缚。她们被教导的不是该如何自由热烈地去爱,而是要矜持端庄,守礼明矩。
对赵玉娩来说是如此,对沈云笙来说更是。
沈云笙迎上阿茹娜赤诚热烈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情之一字对皇家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冥冥之中,仿若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笼罩在暖阁上空,沉甸甸的,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阿茹娜瞧出气氛有些低迷,鹿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儿,便想出一个绝佳的好主意来。
“笙姐姐,娩姐姐,我听说最近大祈颇负盛名的戏班——四喜班进京了,今晚便在西市的霓羽楼登台唱曲,唱的还是四喜班最拿手的《牡丹亭》,”阿茹娜兴致勃勃地提议:
“都说这《牡丹亭》的爱情故事如何如何离奇跌宕,刻骨铭心,我来长安这么久了还没见识过,不如我们今晚便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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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书房内
“父亲,你让我将四喜班今晚于霓羽楼唱《牡丹亭》的消息透露给了那北凉公主,现下她和摄政王妃,还有赵家的小姐已经在去霓羽楼的路上了。儿子不明白父亲此举的用意。”
温乘骥看着坐在桌案前正伏案提笔写着些什么的温崇,目露不解,疑惑问道。
四喜班就是在大祈再如何如何有名,也不过就是个戏班罢了,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如此大费周折的让他暗中安排人,将四喜班的消息透露给北凉公主,就算她们去看了又能如何?
温乘骥百思不得其解,单凭他一人实在是想不明白温崇此举深意。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希望父亲可以为自己答疑解惑。
但温崇却并未给出温乘骥想要的答案。
只淡淡抬头瞥了他一眼,便复又低头继续写着手上的消息,转而问了另外一件事情:
“让你带藏花阁的人来见我,你可将此事办妥了?”
温乘骥挠挠头,透过窗子觑了眼外面的天色,老实道:
“我一得到摄政王妃动身去霓羽楼的消息,便将你让我送的那枚印信送去藏花阁了,算着时间,想来应当是就快到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温崇不再言语。
但温乘骥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不依不挠地追问道:
“父亲,你还没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是为父为你的前程所谋划的敲门砖。”温崇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这么一句。
“敲门砖?”温乘骥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很显然,他还是没有听懂。
“父亲不是已然安排儿子入朝为官了吗,怎么还需要敲门砖?”
温乘骥不解,温乘骥发问。
他这一问却是没能得到温崇的回答。
温崇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透着浓浓的无奈与无力。
他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愚钝,脑子如同缺了个筋儿一般,想事情总是想不明白。
不像他的妹妹清和......
若是温乘骥有温清和一半的聪慧和能耐,只怕他做梦都要笑醒,也就不必再日夜忧虑他温家的未来了。
罢了罢了,好在温乘骥足够听他的话,愚钝点儿便愚钝点儿吧。
只要此事成了,往后他也不必再为温家未来忧虑了。
温家此后便可扶摇直上,独步青云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温崇搁下笔,将写好的信笺折好,封入信封之中。
温乘骥还在旁边苦思冥想,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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