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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_绮年》第118页(第1/2页)
沈云笙突然笑了,她还带着哭腔,但语气轻快:
“周玦,你看,我厉不厉害?不用依靠他人,我也能救自己于水火。”
这一切都是她事先算计好的。
藏花阁只有那一间雅间没有窗子,只要柳妈妈发现她试图逃跑,定会大怒,并将她关去那唯一一间没有窗子的雅间。
那火能烧得那样快,烧得那样猛,还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藏花阁的姑娘们帮她,事先在那个房间里藏下了好几桶灯油。
而那火折子是她被柳妈妈的人押着去房间的路上,遇见同样被押着的梅蕊,两人错身而过时,梅蕊偷偷塞给她的。
如此一来,环环相扣,她和藏花阁的姑娘们一起,引燃了这场惊世骇俗的大火。
“厉害。”周玦哑着声音道,凤眸中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他伸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沈云笙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拭去,温柔得是在擦拭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家笙笙是这天上地下最厉害的姑娘。”
他的语气那样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周玦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人儿。
只见火光在她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明亮的光。
他的笙笙好像一直都是这般明媚自信,笑得那样张扬肆意。
他的笙笙,从来都不是等人来救的娇弱公主。
她是自己的英雄,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哪怕独身一人,身陷囹圄,也从不退缩畏惧。
她会自己为自己铺就一条脱离苦难的路。
可他还是心疼她。
周玦将她又往怀里拢了拢,近乎贪恋地抱着她。
他心疼她。
不是因为她不够强大,恰恰是因为她太强大了。
强大到所有人都觉得那个站在朝堂上的昭阳长公主,可以独自扛下大祈的一切。
强大到连她自己都忘了,很多年前,她也是个无忧无虑,被人护着、疼着、捧在手心里娇养着的小女孩。
纵使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也不想她再陷入这样的困境,遭受这样的苦难。
他的笙笙,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沈云笙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开口问道:
“周玦,你在想什么?”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周玦看了她很久,久到沈云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听见他开口:
“我在想,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沈云笙愣了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比火光还要明亮。
她说,好啊,那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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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渝带人闯了进来,在沈云笙的命令下,去柴房将牡丹她们救了出来。
柴房门开的那一刻,见到来人。
阿草、梅蕊、海棠、玉兰......还有好多好多参与这件事的姑娘们,都抱在一起放声哭了出来。
牡丹和芍药心照不宣地看向对方。
目光交汇地那一瞬间,谁都不曾言语,但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闪烁的泪花。
因为她们知道,她们,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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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笙笙,我带你回家。”
周玦弯腰,将沈云笙打横抱起,看着她犹在流血的脚,满眼心疼。
沈云笙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
“周玦,藏花阁顶楼的那间房中......”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周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脚步微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沈云笙的杏眼中还残留着方才哭过的水光,可眼底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
“顶楼那间房,是藏花阁东家每年群芳宴时才会来的地方。”沈云笙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速极快:
“柳妈妈对他毕恭毕敬,连端茶倒水都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牡丹在藏花阁待了三年,每年都看见那个人来。”
周玦的凤眸微眯,柔声道:“笙笙放心,望舒已经把整座藏花阁围住了。”
沈云笙在他怀中摇摇头:
“不够。柳妈妈手底下有好几个黑衣杀手,武功极高,而且藏花阁里很可能有密道。能经营这种地方还能在京城屹立不倒的人,不可能没有后手。”
周玦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沈云笙离他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细碎的光。
她听见他对她说,剩下的事都交给他来做,她只管安心休养。
沈云笙歪着头看看他,又想起前几日牡丹跟她抱怨街上突然多出来的安北军,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京城的每一条街巷都翻了个底朝天。
商户们怨声载道,百姓们议论纷纷。
她突然意识到周玦为了寻她,恐怕是把所有在京的安北军都调入城了。
“周玦,你这个傻子。”
“嗯?”
为了她,这般不管不顾地大肆搜城,朝堂上那些顽固的老家伙指不定要怎么骂他,百姓们又指不定要怎么编排他了。
她以前竟还真信了谗言,信他是个狼子野心,一心只想夺权的盗国之贼。
明明就是个顶顶好的傻子。
沈云笙将脑袋贴在周玦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临行前,周玦吩咐望舒:
“望舒,带人守着藏花阁,别叫那火熄了,也别叫火烧到别处去。”
笙笙,既然这是你放的火,那我便再添一把柴,助你将这火烧得再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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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京中百姓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只知那颇负盛名的藏花阁莫名燃起了火。
好大一场火,让这膏粱锦绣,金玉满阁的琼楼都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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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笙笙这段时间真的过的太苦了!!
接下来必须让我们笙宝儿狠狠的甜!狠狠的幸福!!
第97章 同榻而眠
今夜无云, 仅有一轮皎皎圆月悬于中空,静静将月华洒入人间。
窗前的树枝被夜风吹动,摇曳晃动间, 投下婆娑的树影,笼罩着屋内的人。
屋内, 周玦正在给沈云笙上药。
周玦眉头紧锁,凤眼微垂, 认真又小心地将手中地药膏一点点涂在沈云笙脚上的伤口上。
从方才上药起,周玦就一直这样不发一语,沉默着为她处理伤口。
他垂着眼,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沈云笙实在是猜不透他的情绪,只是莫名觉得周玦此刻的心情似乎很是不悦。
可周玦不说话, 沈云笙想问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虽说周玦为她上药的动作很轻,半点看不出心情不虞的迹象,可沈云笙敏锐的直觉告诉她:
这绝对不对劲儿!
她抬头求助似地看向一旁托着药盘的玉竹, 有些不知所措。
玉竹察觉到了房中气氛有些压抑,但她显然对沈云笙的难题也爱莫能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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