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别装了_慢斯【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金台夕手里的冰棍融化了,黏黏的绿色液体流到虎口,又流到手腕,她却全然不觉。
“你没有给周牧野?”
李淑霞一头雾水:“我给小周做什么?你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不知道你多高多重长什么样?”
“不是,你没有让他帮我发小广告?”
李淑霞气急败坏:“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找年轻小伙子推销自己闺女,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金台夕挂了电话。
河边绿树成荫,她嘴里含着冰棍儿,却忽然有些脸热。
昨天夜里,周牧野倚靠黑暗而坐,眼睛里映着星光,抬头问她:“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他唇边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似乎只是随口问问,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可他如果真的不在意,就会直截了当地说“没有”,而不是问她“信不信”。
周牧野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在意的东西总让人捉摸不透。
他夜里不睡觉做竞赛题,金台夕以为他在意成绩,谁知他转头就在课堂上睡觉。
于是她以为他更在意无师自通的优越感,可他又在老师让他分享经验时说“学习没有捷径”。
他名著里夹着美女杂志照,金台夕以为他在意男女关系,谁知他拒绝一个又一个漂亮女孩的追求,至今没听说过他的桃色绯闻。
于是她以为他只在意“那一个”,可那个女人只出现了那一次,就销声匿迹,没留下一点痕迹。
他是众望所归的天之骄子,金台夕以为他在意家族财富,谁知他大学上了一半就叛逆退学。
于是她以为他更在意自由,可他却随随便便答应每天给她做饭。
他第一次对她摆出求人的姿态时神情隐忍,金台夕以为他在意自尊,谁知他后来张口闭口一千万,全然没有不好意思。
于是她以为他更在意钱,可他却还给她一百张能帮他讨好有钱人的卡片。
整整一百张,一张也不少。如果他不是分发者,就只能是收集者。
图什么呢?
金台夕想了想自己的两室一厅。周牧野什么世面没见过,值当吗?
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没想到周牧野真的来了,你说他怎么想的?】
【你不来真是可惜了,错过了这辈子难得一遇的场面。】
【麦浓竟然让周牧野给她牵马!她怎么敢的?】
金台夕拽了根草叶,擦了擦手上的绿豆浆。
【白马庄园真的有马?顿时觉得这名字更土了。】
消息没有急着发出,她先把前面四个字复制下来,粘贴进了打车软件的目的地。
第31章
白马山庄的“马”是姓马的马, 也是赛马的马,还是叠码仔的马。
麦浓的未婚夫叫马烈,家里做金融和艺术品投资生意。
马烈的父亲马赛从港城发家, 三十年间已经积累了巨额财富,是拍卖场上最高调的买家, 据说马家别墅下面全是金条, 到底有多少谁也说不清。
坊间传闻, 马赛之所以开这个马场, 是为了一匹毛色雪白的赛马。他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把兜里所有的钱押在这只谁也不看好的瘦马上, 赔率高达85倍。结果那日它有如神助, 一骑绝尘爆冷夺冠, 马赛也因此赚到了第一桶金, 从倒卖电器做到房地产、金融,生意越做越大。
可权贵圈子里,却有另一种传闻。
马赛确实爱赌,但赌的不是赛马, 而是筹码。他的运气也没有神助,而是几天就输得底掉,只能滞留当地做工还债。他脑子灵、会看人, 拉客贷款很有一手,很快就成了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叠码仔。后来大哥进去替更大的大哥背锅,他顺理成章地也成了大哥。
人的财运来了挡也挡不住,他长袖善舞, 四处占地, 发家比发海参还快。
时过境迁, 马家从港城来到京城, 马赛成了热衷慈善的成功企业家,独子马烈也成了明星网红趋之若鹜的豪门小开。没有人在意这个“MA”字,到底写作马,还是码。
麦浓祖上有名有姓,但只算得上清贵,真正发家致富还是在麦父这一代。他留学归国赶上了金融市场快速发展的风口,半躺着就把钱赚了,虽然口袋里现金充裕,但经历过起早贪黑的实业大佬们对麦家多少有些看不上。
看不上是互相的,麦家也嫌他们守旧过时,更欣赏港城来的新派企业家。而家族之间表达欣赏最有诚意的方式,就是联姻。
麦浓和马烈的婚事已经内定,这场同学会就是小型官宣。
白马庄园运来了上万朵玫瑰花,布置得不像马场,倒像草坪婚礼现场。
一对“新人”一个是马场主、一个是班长,自然而然地拿出主人姿态,迎来送往,顺带秀她52.0克拉的大钻戒。
女同学们无不目光艳羡,把她围在中间,拉着手赞叹奉承。
程雨霁冷眼看着,鼻腔里塞满了浓烈的玫瑰香气,兴致恹恹,不仅吃不下眼前精致的茶点,连早饭都有点压不住。
高中时,她也曾想融入她们,希冀有一个课间一起聊天的伙伴,可看现在场景,幸好当初没融进去。
程雨霁百无聊赖,萎靡在树下的茶点台,给金台夕文字
直播现场盛况,一边求她来陪自己,一边感叹得亏她没来。
可过了没一会儿,场子就一点也不无聊了,而是精彩纷呈、目不暇接,忙得她连发微信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已在同学口中讨论了千百遍的周牧野来了。
周牧野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
大家玩了一上午,本已开始三三两两往门廊下的筵席走,可他一来,全都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他。
最焦点的人,来得总是最晚。
他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服务生,所过之处皆是风声。
他还真的来了。程雨霁暗道一个绝字,这人是自带鼓风机还是怎么的?高中时他往窗台上一坐,盛夏也有清风吹动窗帘;大家伙儿在这儿晒了一上午妆都花了,他一来就衣摆猎猎。
麦浓一愣,拉过未婚夫耳语了两句,就笑盈盈地迎上去,把戴着大钻戒的手伸给他:“周少要来,怎么不早说一声呢?我以为你看不上我们这小场合,都没敢给你发邀请函。”
言下之意,他是不速之客。
周牧野双手插兜,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我来找人。”
麦浓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几秒,讪讪收回身后:“你找谁?我叫他出来。”
“不用麻烦,我找的人还没来。”
然后路过她,径直走向了程雨霁。
麦浓大吃一惊,这两人高中时从未说过话,不知怎么搞在了一起。她要来签到板,数了一下上面的人名,除了那位不知好歹的金台夕,全班悉数到齐。那周牧野等的是谁?
程雨霁在求是中学三年,话没跟人说过几句,成绩不好不坏,像是班上的透明人,就连老师找人回答问题都想不到她。
可今天却收获了所有人的关注。
周牧野往藤椅上一坐,问她:“她来吗?”
“她?谁?”
刚问出口,程雨霁脑中忽然一阵电光火石,闪过他亲手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