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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别装了_慢斯【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呵呵,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金台夕再不想理他,攥紧了手里的打火机,转头进了楼。坚硬的花纹硌着掌心里的木刺,生疼。
回到家,她花了半小时才把木刺挑干净,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创可贴,只能用纸巾随便擦了擦。
她从来不知道,拒绝一个人要这么遭罪。
金台夕愤愤地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儿,趴在窗户上往下看,长椅上坐着两位纳凉的大爷,正比比划划地聊天。而那人早已没了踪迹。
她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
可随着手机一震,消息提示“烦人邻居”发来一条消息,气管就又哽住了。
她打开窗户吹了会儿风,才点开微信。
【你忘拿宵夜了,在门口。】
金台夕跑到门边,对着猫眼左瞧又瞧,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粤菜馆打包袋。
她打开门,拆掉密封条,没有一丝热气冒出来。
点心都已经冷透,她毫无食欲,便打算先把餐盒装进冰箱。手伸进去,手指却先碰到了一个纸做的小盒子。
拿出来一瞧,是画着米奇图案的创可贴。
她再次开门,楼道里仍旧空无一人。
周牧野不愿当面给自己,怕是连个谢字都不想听她说。
金台夕天不怕地不怕,此生最怕欠人人情。
她打开微信,对话框里一句“谢谢”写了又删。
这话太轻也太重,眼下场景,她只能说这一句话表达感谢,可这是对方不愿意听的,谢意也就无从传达。
程雨霁的电话暂时解了围。
“我联系到求实中学教务处的一位老师,向他打听的当年的情况。他说麦浓的父母当年得知女儿被你揍了,雷霆震怒,金叔叔说愿意出巨额赔偿,并让你转学,但麦家不同意,给校方施加压力,不仅要让你退学,还要在档案里狠狠写上一笔。校长挑软柿子捏,就签了你的退学通知,谁知有一天,麦浓忽然跑到校长办公室为你求情,说会劝说自己的父母跟你和解,请校方不要追究。学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麦家确认过之后,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金台夕听得眉头紧锁,这和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麦浓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
程雨霁叹口气:“这就不知道了。人心难测,这事儿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还有周牧野。要不你问问你的邻居?”
金台夕看着手中的创可贴,眼见着自己从道德的山坡上一路滚到谷底。
问?她怎么敢问?
问了就是再欠一个人情,也许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作者有话说】
自认为这章很甜,你们觉得呢?不甜当我没说,我去吃颗糖再写。
第40章
八月的最后一天, 金鱼金金女士深夜爆更一万字,震惊了所有读者。
此为前所未有之奇观,毕竟在她三年的写作生涯里, 更新就像海绵里的水,非得挤才能出来, 今日却不知怎么, 像是忘了关的水龙头, 一泻千里。
更有眼尖的读者发现, 她把作品介绍页的主角、配角姓名删了个干净。这下评论区炸了雷。
坚定站君臣恋的读者捶胸顿足,骂金鱼金金草菅官配, 临时拆cp好比杀人父母。
支持男二上位的读者欢呼雀跃, 赞金鱼金金明事理, 劝她赶紧把男二扶上马送一程, 最好就地洞房。
始作俑者彻夜未眠,键盘敲到搓火,写完一万字,草草检查了错别字, 就一股脑儿发了出去。
早上六点,程雨霁准时打来电话:“你一下子把存稿都发完,岂不是毫无退路?”
金鱼金金的说辞冠冕堂皇:“我对读者向来毫无保留。”
副主编戳穿她:“这不是保留, 是储蓄懂不懂?你今天文思泉涌,万一明天烧坏CPU了呢,怎么应对读者的期待?”
金台夕熬了整夜,无力和她纠缠, 直接说了实话:“我这会儿不发出去, 怕是明天要后悔重写。”
“我看了, 写得挺好, 跌宕起伏,来回拉扯,让人欲罢不能。”
金台夕扶额:“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文会是什么走向,只能写一章看一章。”
程雨霁出于职业敏感,发出严厉警告:“这本版权已经在走合同了,你不准给我烂尾。”
金台夕无欲则刚:“真诚建议,要不你晚点再重新报价吧,现在风险有点大。”
程雨霁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有点志气?我能不能升任主编还指望你呢。”
金台夕再次真诚规劝:“少道德绑架我,独立女性加薪升职要靠自己努力,出版社小开继承家业要靠讨好父母,我去睡觉了。”
她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起床后去隔壁公园遛了个弯,把微信运动步数刷到3000步,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上楼前看了一眼302的窗,一片漆黑,没有人迹。
走到家门口,猫眼下面贴着一张查表通知单,说今天家中没人,近日会再次上门,下面是自来水公司抄表员的电话。
金台夕回过头,302的门上也贴着一张一模一样的。
她忽然想起,周牧野刚搬来时,连水表在哪里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定然也不会知道,在国际化大都市的二环里还有需要人工抄表的小区。
如果他遇见**的场面,不知会不会向自己这个房东求救?
她暗下决心,出于对他的创可贴的感谢,这次定然会态度良好,服务到位。
两天后的下午,金台夕睡得正香,忽然门铃大作。
她昏昏沉沉起床开门,门口的人穿着深蓝色的自来水公司工作服。
俩人一月一见,早就成了熟人。她打了个哈欠,把抄表员让进屋。
那人熟练地套上鞋套:“妹妹,太阳都偏西了,还睡呢?我都按了三遍铃了!”
金台夕被生生叫醒,脑仁发胀:“你不是有我的微信嘛,我拍张照发给你就得了,什么表还得你亲自来抄数?”
“这不是一个月没见了,跟你打声招呼。顺便问你一句,隔壁302是不是也是你家的房子?那租户这几天都不在家,你问问他什么时间有空,省得我回回扑空。”
金台夕的神志一下子拎清了:“这几天都不在?”
“我一天来两遍,回回都没人。你这房子租给什么人了?”
“是个……”周牧野是什么人,金台夕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模模糊糊说:“无业游民。”
“哎呦我的傻妹妹,现在经济形势这么不好,你还敢把房子租给无业游民?你赶紧联系一下,别是交不起房租跑路了。”
金台夕搓了搓手:“那倒不至于,我俩认识好多年了。”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周牧野还能借来豪车到处招摇,的确不至于交不起房租,但提桶跑路,他也的确有充分的理由。
大姐打出单子递给她:“人心叵测,你还是小心些吧。有些人看着挺老实,其实专门杀熟,有些人看着贱嗖嗖的,反而是实心眼儿。”
金台夕给她倒了杯水:“谢谢姐,我会注意的。”
给不该久留的客人倒水加道谢,是最有礼貌的逐客令。
大姐在这一片区驰骋二十多年,深谙这门道,赶紧摆摆手:“我还有三栋楼没跑呢,颠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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