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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17页(第1/2页)
那时她也不知这菊英心思竟这样野啊,眼睛敢放到大郎君身上,搅得这府里鸡犬不宁的。
“嬷嬷净听了旁人的闲话来笑话菊英,您对菊英恩重如山,当初是您给了安身立命之所,菊英才不至于大街上要饭,菊英作何也不会去打您的脸!
“那都是别人的污蔑,您不信,您不妨去大郎君那问问去,大郎君怕是连菊英是谁都未曾知。
“菊英连青棠院统共没出过几回,真真是受了好大的冤枉!”
应池秀眉微蹙,鼻头红红,她咬着下唇,嘴唇发颤,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美目里却是委屈至极,眼泪汪汪地看着王嬷嬷。
王嬷嬷瞧着当下便心软了几分,想着菊英总归是个孤苦无依的。
“行了!莫要再哭了,你自省得就成,没出了什么大事,老婆子我也说不了什么,就且莫再生事了,没有下回了。
“再有那胡说的,一概回禀大夫人,撕了她们的嘴,撵出府去。”
最后一句王嬷嬷说得声大,显然是让路过的也听听,省得往后再有人背后嚼舌根。
应池自是擦干了泪,素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感恩戴德不已。
午后,应池左手拿着从小厨房偷拿出来的擀面杖,敲在右手上,啪啪作响。
她面色极冷地在约好的偏远无人廊下等斗方,完全就是械斗的架势。
待斗方一到,应池猝不及防地往他脑袋上敲了闷棍。
斗方疼得呲牙咧嘴,扭头怒目圆瞪。
见是应池,便自知理亏,忙告饶道:“哎呦,哎呦喂,饶了我罢好阿姊。”
他也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
“这些污蔑我的话,你跟谁说过,一概澄清了去。”
应池寒眸直视斗方,因用力咬牙引得额头筋骨微跳,她的视线咄咄逼人,开口便是疾言厉色地威胁。
“否则,我被赶出府的那一刻,我也得带走你。”
她用手拍拍斗方的脸,目光阴鸷:“下地狱我也得带走你。”
“听明白了就滚!别再有第二次。”
斗方慌不择路地跑了,于是第二次,被吓尿了裤子,滴答了一路。
应池深吸一口气,正欲离开,却听月洞门后响了几声鼓掌音,接着走出来一个满面春风的人。
不是沈敛谨还能是谁?他单挑着眉拍着巴掌叫好:“真是精彩!”
面对他应池都懒得翻白眼,是很无奈了:“你怎么每天这么闲?”
他朝她走过来,应池举起擀面杖,“你也想被敲一棍?滚远点!”
沈敛谨便止步了,不怕也不恼,还敢笑吟吟地冲她眨眼睛。
应池无语地瘪瘪嘴,后撤几步,赶忙快步离开了,只剩沈敛谨瞧着应池远去的背影,慢慢收了笑容。
他心下那个飘忽不定的主意也终于落了地,只待实施了。
他一定要让她当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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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识趣儿
三更天,夜色沉酣,众人呼吸匀长,睡得正熟。
应池冲芝芝使了个眼色后侧转过身去,正对着连云的后背。
芝芝则了然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爬起身来,看着账中熟睡的几个人,开始望风。
应池已经打探清楚,包括那日芝芝拉肚子、斗方刻意引她进书房,以及最近府里关于她如何勾搭大郎君的风言风语,全都是连云一手策划和指使的!
她咬咬牙,若再不给连云点颜色瞧瞧,怕是真被骑到头上了。
从枕头下摸出那青瓷小瓶,应池往指甲上蘸了蘸,开始在连云的麻布中衣后上细细描画。
吓不死你!
她无声骂过,轻轻用手帕拭干净手指,平躺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红、红眼睛!”乘月指着连云的背,脸都吓白了,众人闻声慌忙围上来。
只见连云后背那素麻布中衣上,赫然印着只暗红的眼睛,又有血字在上,还有几道鬼画符似的纹路。
坐起身来欲穿外衫的连云慌忙脱下中衣使劲蹭,可那似血的痕迹已经印进布料纹理,抹是抹不掉的。
“这、这是什么字……”有声音颤颤地问,但大家不认识,遂摇摇头。
应池已经穿好了外衫,眼见着气氛要散,她懵懂地凑过去瞧了瞧,惊讶道:“呀!这是个冤字。”
而后惊恐地后撤,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提醒着大家往恐怖去想:“冤……莫不是有冤魂缠上你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退开几步,不知谁还嘀咕了一句:“还有十日可就是中元节了……”
连云脸色煞白,想辩解却张口结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着痕迹地离她远了些。
应池更是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铺都往左挪了两寸,看得连云是又慌又冒火。
整个上午,众人窃窃私语的都是这事。
连云连愤带惊地将中衣扔进厨房灶膛里,一把火烧了,哪知第二天早上,她的衣服上又出现了同样的字和鬼画符。
这下好了,所有人见连云都唯恐避之不及,毕竟谁也不想沾染上晦气和冤魂之类的脏东西。
应池本欲再将她一军,比如散播她用灶膛烧衣,肯定把冤气也带给了大家云云,但瞧着这样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便暂且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还有,古人可真不经吓。
没了那些扰人的事情,应池擦回廊都擦得更带劲了。
可这日,沈三郎沈敛谨竟破天荒地踏进了七娘子的青棠院。
“小七,阿兄来查查你的功课。”
锦衣玉带的沈敛谨,摇着折扇坐在了廊下的黄花梨木桌前,一双桃花眼却瞟向一旁擦回廊的应池,似笑非笑。
接收到不怎么让人舒服的视线,应池白眼过去,瘪了瘪嘴,心里直犯嘀咕:沈敛谨最讨厌读书,怎还考校起别人来?
他敢说别人也得敢听呀。
“大兄让我来的。”
和应池同样心思的沈七娘沈思莞得到了沈敛谨的这个回答,才收了脸上讶异的表情,起身去书房拿书了。
沈敛谨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问了几个问题,忽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锦盒来:“明个儿乞巧,阿兄特地为你备了礼物。”
沈思莞掀开盒盖,竟是个摩睺罗人偶,金丝为发,琉璃作眼,华美非常。
“我那还有个半人高的呢,小七要看吗?”沈敛谨循循善诱。
沈思莞正被摩睺罗吸引,不疑有他:“当然要看。”
“那阿兄忍痛割爱,就送你了罢!不过有点沉,找两个婢女去我院里抬吧,芝芝算一个,劲大,另一个……”
沈敛谨狡黠的目光活像坊市里挑胭脂的浪荡子,一眼攫住了应池:“就你吧,看着也像个劲大的!”
“七娘子……”
应池暗叫不好!忙作难受状,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正欲开口请辞,哪知这沈敛谨简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七妹妹,这院里的婢女有的就爱偷个懒儿,耍个奸滑,装作肚子疼,主子安排的累活不想去做。
“疼得原地打滚儿的都有,谁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你可得瞧仔细了,免得纵了一堆懒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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