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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65页(第1/2页)
就在出手的那一刻他一手去抓她的手,却未想到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清清脆脆地给了他一巴掌。
祁深顿时大怒:“来人!拿我的佩剑来!”
他要活劈了她!
门外侍从听见,利落回话:“是!”
应池倏地抽出头顶的簪子来,抵住自己的脖颈:“再逼我,玉石俱焚!”
祁深冷笑,充耳不闻,又忘了一个,她总会给自己留个保命的东西。
应池心如死灰,毅然决然地将簪子往自己的脖颈捅去,真可惜,她要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了……
鲜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又热又烫。
可却不是她的。
祁深的手几乎被刺穿,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决然。
他难以理解。
双方似乎都被这血惊住了,他为她的决然,她为他的阻止。
没死成,应池颓然地委顿在地。
空气静默好一阵,门外的侍从拿来佩剑:“郎君,属下可是现在进去?”
“不用了。”
“是。”
他盯着面前毫无生气的人的面容瞧,她好像放弃了挣扎,就是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只要你乖乖的,收起你那脾气。”祁深扯起来地上人,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门上,彼此的呼吸喷在鼻息间,“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是与不是?回答我。”
应池又何尝不知,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当做玩物,收敛了所有情绪,淡淡质问:“为什么非得是我?”
“没有为什么,兴起而已。”
祁深歪头去看她被烧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多数被烧断,层次不齐的,他用指尖缠绕对方完整的一缕发丝,然后骤然收紧:“谁叫你笨呢,躲不掉逃不开,恰巧落在我手上。”
“这样玩。弄我,会让你很开心?”
“不然呢?”
“你就从没打算放过我吗?”应池眼神透着木然,“若有一日你对这个猎物无兴趣了,会把它杀了吃肉还是放兽归山?”
第49章 好
透过光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在门上暧昧纠缠的影子, 门外的尚嬷嬷赶忙将在外候着的仆从和女婢都撵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她也不由为着里面的情况担忧。
若世子真要一刀劈了去,怕是一辈子也会留个疙瘩。
那看着就木讷似的侍从也蠢,不过倒是个唯命是从的, 说拿就拿,脚步还快。
尚嬷嬷白了他一眼, 真不若乐觉伶俐,也不由将眉毛越蹙越深, 得想法子给郎君解忧才是,怎么才能将那小娘子劝上一劝。
这是个不吃软也不吃硬的,锁烟楼世子本就不常来,更是多长时间没这么热闹了。
若是……算了,不能告诉贵主, 免得惹郎君不快。
“也太高看自己了,你还算不上是猎物。”门内的祁深轻蔑俯视面前人一眼,“顶多算个玩物。”
应池都懒得冷笑:“那你留着我可要小心了, 玩物……是会被物反噬的。”
这话反而让他兴奋:“是吗?我等着呢。”
有病。
应池不想再理,将眼睛瞥向别处。她要死他不让,若是挣扎他反而越是觉得有趣,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祁深眼皮懒懒一掀, 手从她的胯骨开始往上摸, 摸到凹下去的腰, 以为再往上去的时候反而停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 那手也上下摩挲着, 将伤手上的血, 往她腰上抹得更匀了。
这般行为并未带来她的侧目,祁深发现自己在试图激怒她时,有一瞬间的惊疑。
他轻轻掰过她的脸, 又贴她贴得更近了些:“你不如说说你的条件,我若心情好,说不定会应你。”
应池立时迅速后缩,祁深敏锐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也意识到了这是她的抵触。
她能轻轻巧巧地掀起他的不满,无论是多么细微的动作,她厌恶他,讨厌他的触碰,这个认知让祁深有些生气。
尽管他自诩并不在乎这个。
他只要她的身子就够了,浑不用去管是否在他怀里的模样是发颤、哭泣、求饶,还是抵触、厌恶、排斥。
他刻意让自己不去在乎,让自己忽视那股子不自在。
但眼下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不会配合的。
他的欲望被迫戛然而止了,除了怒意还有更浓的欲意,祁深有想捆了人为所欲为的冲动。
但不行,结束了她怕是会死给他看,可真是好笑,又让他有极度的诧异。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也对别人的以命相抵有所忌惮。
那一簪子若真插进她的喉咙,她怕是真的要死了。
应池的手腕被祁深按住,动弹不得,他沾在她的脖颈上的血,刚刚也流过了那咬痕,带来微微的刺痛持续,并不足以让人忽视,可她却浑然不觉。
而即使是被这样掰着脸正对着他,应池也半阖着眸子,别说是目光,连半个余光都不屑于给他。
乱七八糟的头发并未给她的脸减分,反而增色,与往常清清透透的莲荷模样不同,此刻更添了极致的靡丽与妖艳,夺目又摄人心魄。
祁深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哪方面讲,她都有足够吸引人的地方。
眼瞧着他面前的人终于开口了,并且白了他一眼:“你是说和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谈条件吗?”
“我早说过牙尖嘴利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他虽话出口又是略带威胁,但并未生气,这种状态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应池的眸子又下垂了,想挣开但无果,恨恨道:“我就是这个性格,你弄死我吧。”
“你这么好玩,本世子才舍不得。”祁深笑了一声,瞧她似有松口的迹象,“所以是可以谈的了?”
应池不想谈:“你根本没有让人可信的地方,你弄死我吧。”
他还没玩够,不想她死,所以数次的求死大概能换回他应许的一些好处,应池在考虑自己应不应该和恶魔交易。
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他若言而无信,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者她可以试图强大起来,比如夺了沈思尔的权,她如此害她,她也不想让她好过,还有……弄清楚沈思尔所说的换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和原身长得一模一样,更像是前世今生。
若能擒住沈思尔,相逼迫问出个大概来,在她还没崩溃到极致的时候,在她尚且可以忍耐的时候,她或许可以回家。
可眼下还需要的依旧是行动自由。
人只要想死,只担忧这一件事就够了。
而只要想活,就有层出不求的麻烦和险境,无数令人苦恼的真相和想要达到的目的,等着去解决。
“但你没得选,不是吗?”祁深轻拍了拍她的脸。
应池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人,虽依旧目光如刃,但却在考虑了。
考虑他允许她白日可自由出入的可能性,而不是像个禁。脔一样只伺候他一个。
祁深俯身又往前,靠了一靠,应池已经退无可退,身体已经贴门,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不如我们还是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他主动提出来了,她是该惊喜才对,但知道他是什么人,她内心只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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