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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81页(第1/2页)
绣花鸟的丝绸斗篷,长及脚踝,风一吹飘飘荡荡,却是很隔风的,但是到了鲁公府,应池还是脱下来了。
太过招摇,她今个是来讨债的。
“原是七娘院里的诗睐阿姐。”今个看门的有个认识她。
应池掏出之前沈思莞给的对牌,“不知这个还做不做数,我想见七娘。”
“这……”看门的人有些为难。这定是不做数了,想见个人好说,让人出来就行,但若是外人想进鲁公府的门,进七娘的院,可不怎么好说了,“小子得给主母回个话儿。”
应池想了想:“你就跟夫人说,就说……诗睐带了夫人想知道的关于那件事的消息,若夫人想见奴婢,就等奴婢见了七娘,一准去回话。”
这哑谜打的,那看门的一头雾水,应池蹙眉令了令,催着:“快去!”
不消一会儿功夫,那看门的小子就回来了。
“主母说了,请诗睐阿姐进去吧。”
应池点点头。
花颜可以跟去,但那几个卫士跟不去的,这好办,那暗探知道这鲁公府的狗洞在何处。
“还当是你忘了旧主了呢!”沈思莞白了应池一眼,丝毫没打算给好脸色瞧。
“莫要气了。”应池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奴婢也想伺候娘子一辈子的,奈何和娘子无缘,想必关于奴婢的遭遇,蝶翅都告诉娘子了吧?”
“罢了,也不怨你。”沈思莞最好的品质就是单纯,脑子简单,想不了那么远。
应池眼瞧着沈思莞的心情不错,想必是昨个那书一出便售卖不错的缘故,且也该是看了。
“娘子可觉那书写得满意?若是满意可将钱与痴鹰居士补齐了,爽快买卖才能时时做,是与不是?”
“自是啦!”沈思莞示意鸢尾去拿钱,又打量了下应池一眼。
从来都是见人朴素穷酸的模样,偶尔穿得人模人样了,瞧着也是真不错,就是命有些不好,她还曾想着等她和世子成婚,把她带过去指个好人家呢,毕竟这般合她心意的丫头真是头一个。
“怎么如此模样,也不簪个簪子?”沈思莞随即示意刚拿过钱袋子的鸢尾去取个簪子,一如既往的出手大方。
仅纠结了一下,应池还是照收不误了,赚个钱实在太难了,出了这个门子谁还认识谁,不怕丢人。
其实沈思莞把钱和簪子给那么快也不全是看不下去的缘故,也有,“之后,诗睐呀,有什么好诗还是第一时间找我好不好,还是之前的价格。”
应池点点头,淡笑道:“自是。”
就是不知今后还有无见面的机会。
“那我怎么寻你呢!”沈思莞随即又八卦道,“你给京城哪个人做外宅妇呢?是个好相与的吗?”
花颜撇了撇嘴,应池则是回避了这个话题,只说着:“娘子若想寻我,派人去平康坊的霓裳苑,花两个铜板,让舞坊升个灯笼来,我就知道了。”
沈思莞看应池表情并不是很想说的模样,也不打算问了,左右她想办的事儿一样不落,不就行了?
却没想到,应池要走的时候,府里有个小女婢的钱被偷了。
刘嬷嬷传话到沈思莞口中的时候,说要不然每个屋里都搜搜,那小女婢知道自己丢了多少钱,也知道自己的荷包长什么样。
沈思莞眨了眨眼睛,蹙了眉:“那就搜搜好了,我倒要看看,莫非我这院里还能闹贼了?”
应池本欲直接走,却瞧见那丢东西的小女婢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瞬间她就明白了。
莫非这人也是时月阁的人?
“找到了!找到了!”
搜查的有个人高呼了一声,随后有人问着在哪。
蝶翅跟着从房里出来,惊了一惊,因为就是在她和鸢尾的下人房里:“娘子!就在诗睐之前住的那个床榻夫人褥子下面!”
应池略有疑惑,尚不清楚事情原委时,就见那小女婢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瞧着比她还能演。
“诗睐阿姐,你缘何要偷奴婢的钱?”
第63章 暴露
应池一惊, 莫非她会错了意,这该不会是沈思尔设下陷阱故意陷害?
只是当下怀疑是何人的用心都无任何意义,无论是敌是友, 想法子自救才是正确,她虽摸不准别人行此事的脉路, 但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怪不得你今个要来找七娘,敢情是想把之前偷的钱拿走啊!”
蝶翅有些恍然大悟, 终究脑子比较直,训完应池转而断官司般去问那丢钱的小女婢:“你这钱何时丢的?”
“约莫着有一月前了,婢子自认为藏得严实,从未去藏钱的箱匣里瞧过。
“那钱袋是奴婢一针一线缝的,且那里面有八百一十文钱, 奴婢记得清清楚楚。”
那小女婢委屈得紧,眼神却始终盯着应池,不离半分。
应池接收到了, 这个钱袋子里有东西,她需得拿到手才行,且人又将那钱数咬字咬得清清楚楚,显然是在提醒她如何破局。
“娘子, 时间对得上!”蝶翅一摊手, 看了沈思莞一眼, 不可置信地盯着应池瞧。
这时, 人群中的连云咬咬唇, 霍地向前一步:“前些日子奴婢……奴婢瞧见过诗睐拿着这钱袋偷偷摸摸的, 定是那时候偷藏的!”
众人皆惊了一惊,最惊讶的莫过于连云的阿姐蝶翅和那个钱被偷了的小女婢了。
钱袋瞬间被扔在了应池面前。
众人也都蹙眉看向应池等着回应,毕竟现在人证物证皆在, 想抵赖还真是有点难。
蝶翅惊呆地凑到连云面前:“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连云咬着唇没说话。
花颜挡在应池前面:“休要随意攀咬,我们娘子才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若敢、若敢,世……”
应池轻轻扯开了花颜,捂了她的嘴,眼神示意没事,她已经有了法子。
她不动声色地从袖袋里露出了五个铜钱,装作一脸疑惑地走过去,弯腰扒开了那小钱袋,往自己手心里倒,在不动声色中将手心的铜钱混了进去。
“呀!”应池一声惊呼,众人瞪了眼睛。
“这本来就是我的钱,何来我偷盗一说?”她眼尾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惊喜:“原是我藏在床铺下了,还以为丢了,近些时日夜来忧思,老想起这钱,还以为和我无缘……”
断官司的刘嬷嬷一头雾水:“什么?”
连云一瞧,大惊:“你休要抵赖!我亲眼看见过你藏——”
可话未说完被应池打断:“我没想抵赖,你看见我藏怎么了,我藏自己的钱犯法吗?”
显然是没想到的回答,让连云一时慌张:“是因为你偷了她的钱,所以才需要藏起来。”
见她言之凿凿,应池蹙眉:“你看见我偷钱了?”
连云哑口无言,若是看见了,定要将时间地点说个仔细,若是说没看见又岂不证明诗睐无辜?
应池见她那样就知道是故意栽赃陷害:“既然你都没看到,为什么要说我偷了,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栽赃于我?”
又将矛头对准那个小女婢:“还有你,我问你,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钱呀?那明明是我的钱。”
那小女婢张了张口,双手揉搓这衣裳下摆,一脸的窘态。
谁人都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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