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101页(第1/2页)
这很难。
但这阻碍非但未曾浇熄他心头的火焰,反像添入干柴,让那念头燃烧得更加炽烈,带着叛逆的快感。
从来他的事,都是想自己做主。
想法石破天惊,但祁深面上依旧沉默着,可这也是最无全把握的事情。
他箍着她的手臂也在无意识地收得更紧,然后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慢慢地混进了她的裘毯里。
子时更鼓撞碎雪夜,长安城爆竹轰然炸响,祁深的呼吸喷洒在身前人的耳畔处:“下一年了。”
“新年新岁,你对旧人是不是也得有个新待法。”
他咬着她耳垂低语,还略有些委屈,字句里都是混着对新岁的期望与对她的欲望。
今夜他的动作带着焦灼贪婪的占有,却并不粗暴,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入这新旧交替的喧嚣时刻。
每一次的深入,都似乎与窗外爆竹的响声重合。两人炽热的呼吸交缠着,越来越重,也分不清是谁的战栗。
应池突然抬起手来拔了发间的簪子,被眼疾手快的祁深按住了:“等一会儿。”
他寻到她的唇安慰似地吻吻。
最密集的爆竹声达到顶峰,几乎要撕裂夜空时,他也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所有的激烈与紧绷。
他沉重地伏在她身上,然后是一阵刺痛。
应池手握着簪子,簪尖抵住他肩头,用仅存的力气往下划着。
祁深缓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行凶,他的唇抵着她的唇瓣,忍着痛哑声道:“值了。”
抬脚上榻的时候该检查一番的,是他失策,怨不得别人。
一直缠她到天色微亮,祁深终于舍得放过她。
初一这日,是官员需要一大早起来前往太极殿参加元日朝会的日子。
祁深早已起身,朝服穿戴齐整,回头看了一眼锦帐深处。
床上人沉睡着,露出的半截雪白臂膀上残留着缠绵的红痕,她的眉眼间带着极致的倦怠,连呼吸都轻浅得几不可闻。
祁深行至门外,玉容和花颜正在门口候着,见他出来,慌忙屈膝行礼。
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他抬手制止了欲进门去的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许进去打搅她,让她睡,今日又不用起来,睡多久都不妨事。”
玉容和花颜面面相觑,想到要做的事情不做会导致的后果,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但此刻也不敢违逆世子,只得惴惴不安地垂首应道:“……是。”
祁深便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两人看着不远处的亲卫,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监视着是何等的如坐针毡,存着侥幸的心理,一切等着娘子醒来再说。
却不想娘子这一睡,便睡到了世子晚上再来的时候。
朝会结束后再转去光禄寺赴元日宴,宴会上,往往世家子弟凑到一处,七嘴八舌什么都说,然今个沈家三郎被捧得最高,倒是稀奇。
宴会结束的第二日,整个长安城也就知道了,都狗颠似地扒着那沈家那么紧,原是那女文豪沈七娘又出新词了。
李言蹊将那新词念了一遍,笑对儿子说:“怪不得你夸她,着实是富有才情,可惜了……”
眼见母亲的心思在动,祁深便顺势开了口,欲将这婚姻之事往后推上一推:“左右儿子和嘉宁县主未定,还未来得及相约上元,母亲也可多思量些别人。
“若问沈家与我之过节,儿子不当回事,以德报怨也无妨,只要母亲喜欢。”
“哪是关我喜不喜欢,我就随口一说。”李言蹊撩一眼祁深,知子莫若母,她门清得很,“至于上元夜相约之事,我昨日就替你递了帖子。”
祁深略一蹙眉。
“怎么?又是哄我的?”李言蹊的眸光极速扫过来。
“怎会?”祁深笑笑,“儿子去便是。”
迈出院子,祁深略有蹙眉烦意,不过这事也急不来。
应池觉得祁深最近脑子有点问题,昨日他提出想让她到他母亲那伺候着,学点规矩。
做梦。
她尚且还未冷脸说出拒绝的话,祁深便摇了摇头又收回了。
今日又找了个教习嬷嬷要教她点侍候长宁公主的规矩。
她能学就见鬼了。
应池觉得她担忧的事情要发生了,他怕是真存了要纳她为妾的心思。
憋在这锁烟楼,一晃眼十天又过,正月十二搭灯棚,而从这日起,长安城东西市已经开始在为上元节做准备了。
第79章 上元节
上元节这日解宵禁, 百姓狂欢。暮鼓方歇,偌大的长安便化作了一个不夜城。
朱雀大街两侧的彩灯楼高逾百尺,缀满万盏莲花灯, 照得青石板路亮如白昼。
沈思莞裹着孔雀蓝斗篷,指尖捏了支刚买的玉兔抱月灯。她身后跟着的蝶翅和鸢尾, 分别提着满篮新得的面茧和灯笼。
“瞧见没?”
沈思莞突然眼睛一瞪,扯过鸢尾, 努努嘴道:“那是永嘉伯府的马车,车里坐着的准是二娘!”
她唇角勾起一抹不怎么友善的淡笑:“母亲这回可真疼她呢,专挑了那位四十续弦三次的郑郎君相伴游灯。
“谁让她不识抬举,月前给她介绍的都是好郎君,偏生她前几日又是闹着不嫁, 又是犯疯病,又是要出家的。
“这下好了,把母亲气病不说, 连茹夫人也不疼她了,就是不知道茹夫人说了什么,她这回怎么乖乖来了呢。”
鸢尾摇摇头表示不知,而蝶翅则压低声音:“娘子, 婢子听府上马夫说, 郑家那郎君专爱收罗清秀小子。”
“啊?”
主仆俩瞬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沈思莞笑完后又略有担忧:“说到底一损俱损, 改日还是把这事透露给她吧, 免得她搭进去了一辈子。”
正说着, 忽被人在肩头轻拍。
回头见是吏部侍郎家的崔五娘崔盈。
崔盈戴着昆仑奴面具,声音脆生生的:“嘿!莞娘躲这儿嚼什么舌根?快随我去猜灯谜!平康坊扎了座灯山,谜底猜中能得南海珍珠串呢!”
沈思莞立刻挽住她手臂, 撇撇嘴:“那又有什么稀奇,对了,我方才还听说,等会子曲江池畔要放万盏孔明灯。”
孔明灯齐放的大赏,长安城的儿郎女郎都会去,那位世子定也会去的。
她正眼波流转中,崔盈便立即接了话茬儿:“那我们等会就去看,快来快来,来猜灯谜了。”
被崔盈带着,沈思莞两人乘坐马车往平康坊而去。
再猜对一个,就要赢得那最大的鲤鱼花灯了,结果那小贩听旁人说这就是沈家七娘,忙改了话。
“小的这最大的鲤鱼灯,不猜谜,需得即兴一首诗词,便直接送与娘子。”
“那你可碰到行家了,我们莞娘可是女文豪。”
由崔盈带头起哄,四周才子佳人环绕,正是最惹人注目的地方。
沈思莞本欲放灯时装作即兴作词,但眼下瞧着,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矜持的得意,慢声吟道:“东风夜放花千树……”
她的名气大,立即引得周遭不少人侧目倾听,一时间嘈杂都小了不少。
“众里寻他千百度……”沈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