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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159页(第1/2页)
“若说起来,是有的,前前任阁主,也就是您的父亲,他有个胞弟,曾被逐出过时月阁,可他已经死了,一场大火烧得干脆。”
“逐出原因呢?”
蟒公摇头:“具体不知,属下猜测,被逐出阁内,无非就是觊觎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阁主之位……但这是从出生就定好了的,谁也改变不了。”
这不公平,应池想,若真是这个原因,她倒是可以理解这个背叛者。
应池把自己不适合阁主的想法再次和盘托出,她能让祁深帮这个忙,也是因为是时月阁承情,若是她自己,她就算下一瞬间就要死亡,她也不会向他伸手。
“阁主,不是你不适合,是你的心在逃避,真要是想用心把时月阁营运好,你就不会三番两次地打听女儿镇之事,也不会再续着那个小院的租金,总想着要离开洛阳……
“你并非无能,你的心在什么地方,我们都知道,真要可以的话,我们也想放你自由。
“留下个孩子,这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没有人希望时月阁断送在自己这一辈,若没有你的孩子继承,你将永远是我们的阁主,无论你想如何改变,都不会成功。”
应池面色复杂,使劲按了按额头,原来催生并不是时月阁某些人的事,而是近乎所有人的默认。
他们觉得她就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他们比她更怕时月阁会葬送在她手上。
这些暗探比他的人好用多了,没过几日,祁深便通过反跟踪的办法,摸到了刘氏的总部。
东施效颦,同样在寺庙内。
成败正常一举,可就在他正带着人准备查抄时,应池失踪了。
第125章 异变陡生
因她逃了太多次, 祁深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临阵惊魂之症,面对此情景,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她是想趁此机会而逃离他……要不说她缘何能如此耐心地为他上药?怕不还是想用三言两语将他哄得团团转, 待他心甘情愿地替她解决了麻烦,喜滋滋回去邀功时, 却发现她人早就不在了。
只是如今时月阁的人也被迷晕了一片。
将应池所居的别苑翻了个底朝天,祁深强行保持着冷静, 去想一些蹊跷之处,却心乱如麻,难以思考。
直觉告诉他,这和刘时淞脱不了干系。
先前为放松人警惕,祁深将‘见月’给了刘时淞, 本想等着钓鱼,看看人拿了‘见月’,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可却迟迟不见动作。
而据耗子监视所汇报,这刘时淞最近每日都提笼看鸟,日子悠闲,好不自在。
不过这也给了祁深足够的时间, 去查找刘氏总堂的位置。
只是如今瞧来, 刘时淞那不甚在意的模样, 怕也是装的, 同样为了让他也放松警惕。
应池失踪……一定与之有关联, 祁深当下也不想思考了, 就提了剑出院门,正要去寻那刘时淞。
圣女却叫住了他。
看着人一脸肃杀的模样,圣女连带着担忧阁主和对此人的紧张, 将所发现一一道出,她摸到了昏迷之人脖子上的吹针,面色凝重:“这像是我们时月阁的东西。”
祁深闻此才真正停了步,等着圣女将被迷晕的人救醒。
“此药药性猛烈,配制复杂,是我阁中秘药,等闲之人绝不可能拿到。”
“那日阿池她用在我身上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个。”祁深的眼睛撩过众人,最后停住那个好像知情的张十三面上。
张十三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圣女专做的膏状,以供我们阁主防身所用。”
祁深原先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他当下便吩咐手下人:“围了刘时淞的院子,另外多派点人,今夜便抄了天宫寺下刘氏的总堂,只要是人,就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半天里,全城戒严。
洛阳城内鸡飞狗跳,祁深直接用御赐传符调人,身边亲卫和衙役联合行动,将所查到的刘家各处据点扫荡一空。
“官府拿人,全城戒严,抓捕逆党!无关人等立刻回家,闭门不出!”
然严刑拷打之下,得到的却只有哭嚎和辩解。
更多的人哭喊着要回家,说自己本是外地人,是被人拐卖坑骗到此地,制药制毒造物云云……若不听话就动辄就被打骂,死伤之人不在少数,但每天都能来新人,骗他们来的是个和尚。
至于重犯刘时淞,他承认想对付时月阁,但都还在筹划阶段,对于绑架应池一事,只言并不知情。
祁深下了狠手,人近乎奄奄一息,却依旧坚持。
“那东西呢,‘见月’呢?”虽目森厉,话更厉,可对于一心求死的人,还是无济于事。
“带人去搜。”祁深扔了手中长剑。
这些人皆是军中好手,搜查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又得了祁深不必拘礼的令,动作带着粗暴。
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多宝阁上的瓷器、玉器被拿起,又丢弃,主要想看有没有机关,连地砖都被逐一敲击,检查是否有夹层。
最后是在床上发现了暗道,搜查之人没找到机关,直接暴力拆了,但沿着密道出去,只能从一间早已不住人的民居里出来。
线索到这就断了,只能证明有人出去过,除非刘时淞开口。
“起先别苑外多了几家陌生的叫卖人,阁主以为是大王派来监视她的,便没管这些。”
张十三将最近几日的蹊跷稍微汇了汇总,和祁深通了通气,换了换线索:“时月阁大部分人都被暂时指派给大王用了,也怪留下的几个不够机灵,只是也没想到有人会冲着我们阁主去。”
“知道了。”祁深一夜未睡,面色有些难看,看一眼大狱里的人,眼中的阴鸷便深一分,恨不得全杀之而后快,他手握剑看着张十三,“说重点,不必再点出本王的无能之处。”
“蟒公已经来看过人,大王口中的刘时淞,模样却并非是我们阁主已经断绝亲缘关系的叔父时淞。”
张十三面色凝重:“圣女检查过了,刘时淞并无易容痕迹,或者说操纵一切的另有其人。只是对找到他,我们这些人一无所知,还望大王一定要帮我们,寻到我们阁主,关于大王想知道之事,我等一定知无不言。”
若阁主死了,时月阁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其实不然,倘若时淞活着,时家一脉,还是有血缘在的。
或许时淞还活着,而他此行……就是为了‘谋权篡位’。
时烨死时,圆月印记便转移到了时靥身上,若时靥死了,会转移到时月阁唯一所剩的血脉时淞身上吗?倘若他成功了,他们跟还是不跟呢?
张十三想起昨日的讨论,这对大家来说,是个沉重又慎重、难以抉择的抉择,但说到底,他们只是辅佐之人而已,决定不了阁主的更替。
祁深抬手止了人的话,令其暂且退下。
尚且不用他们拜托,对于找到应池,祁深更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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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池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沉重的束缚感中恢复意识的,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完全陌生密闭的石室里。
墙壁是冰冷的青石,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壁灯挂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让人不寒而栗,她的手脚也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而铁链另一端,深深地嵌入了石壁里。
就在她对面,一个穿着暗色锦袍,面容清癯却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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