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180页(第1/2页)
他的目光重落回她的脸上,观察她的表情以试探她的意思,带着卑微,安抚与试图取悦。
真的……很难拒绝,应池没说话。
祁深一向将她的不反抗视为默许,他从后轻轻扯她的外衣,吻也迅速落下。
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地贴上她的小腿,在小腿肚那慢慢地揉着。
这里也有个穴位,可以让人放松。
伴随着祁深的吻,应池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蒙,却不想面前人突然放开了她。
祁深掏出自己胸袋处的帕子,回身用案上茶盏的水浸湿,然后回身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下一下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就在应池蹙眉疑惑的时候,他的手指过去。
轻揉着,快慢得宜。
这种感觉很别扭,应池推拒他,却反被他扣了手腕在石壁上,他的吻也悉数落在她的脖颈处,吻咬着她的下颌线。
微凉的手指变热了,他的手掌也在完全覆盖,强烈的快意恩仇直冲应池的脑门,简直要命。
应池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只被浪拍上岸的鱼,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紧绷的。
鱼尾在岸边拍打着,空气在迅速吸走她鳃边的湿润,而尾鳍的拍打渐渐慢了下来,从激烈变成无力,最后只剩尾梢一颤。
祁深接住她快速下滑虚软的身子。
他的脑门出了汗,湿淋淋的,他的手掌和身上,也全是水。
面前的情形让他呼吸极重,他的喉结滚了滚,硬得疼。
“我可以吗?”趁她情迷意乱,他问。
应池还存有一丝意识,摇头:“不行。”
忽悠失败,“嗯……为什么?”
“嗯……等你吃一段时间的药再说。”
“我有在吃药。”
应池不信:“怎么可能?”
“之前……怕自己忍不住。”祁深解释道,“而且,我知你……知你讨厌孩子。”
有了孩子再没有,她会受伤,他也……受伤。
应池被他的模样扯得心头一颤,却依旧不饶人地澄清,颤着声音专往人心口上扎:“你想错了,我并不讨厌孩子,只是不想生你的而已。”
祁深的眸子下垂,他不知道是怎么把这扎心的话听完的。
应池看着他好一会儿,极累极疲倦,她也在缓力气,可腿依旧无力,只能靠着他。
她突然道,声音沙哑:“你知道吗?你要死了。”
太子谋反,作为近臣的北静王,如何能躲得过去,这也是应池答应他的原因之一,他活不长了,活不过今年。
可她原本想瞒下来的。
可不知怎的,她说了。
不过应池笑笑,历史是不可改变的,就算他知道了,只能像现在一样,提前知道自己要死,提前恐慌而已,改变不了什么。
聪明如祁深,自是知道她的意思:“太子……失败了?”
“……嗯。”应池看着他,点点头,肯定他的猜测。
祁深却忽一笑,淡淡勾唇,他忽略这些,意有所指,“你知不知道,你再不答应,我现在就要死了。”
两人说话都打哑谜,可偏偏互相都知道意思,应池咬咬唇,最后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只含糊地说了一句:“你……轻点。”
她说出这句话,房间安静了下来,祁深将她扯起来,摁在木门上。
他整个人压过去。
身后人硬邦邦的胸膛像一堵墙,应池刚想不满,但没有必要了,他已经成功了。
他此刻被同意后的急切,完全不像刚刚的服务温柔体贴,却也不同于以往的粗暴对待,应池咬着唇,手按在木门上撑着。
木门越来越重的声音,让门口两个看门的婆子一惊,赶忙撤出了密道。
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数次让应池站也站不起来,祁深一把捞住她,拦腰把她抱起到了床上。
让人送来热水,他给她擦了身子,又换好了衣服。
“你一会送我回去。”
祁深含含糊糊地应着:“嗯。”
应池原先想着回去,可实在睁不开眼,最后决定姑且在这对付一夜,便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了。
恼人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问个不停,她在梦里被人诱骗,松了口。
和她同床共枕对祁深来说,简直太难了,他们三四年未见,他已经有三四年未行房事,急切是一方面,贪欲更是一方面。
睡梦中,他又要了她两次。
最后应池实在不想动,祁深靠着腰腹力量,他将她抱起来。
没有任何支点,她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脖颈,承受他的为所欲为。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毫不意外,有些红肿。
应池揉了揉发懵的脑袋,十分生气,对自己更是对那个人。
“起来吃饭?”
案上的饭菜诱人,祁深知道她醒了,便命人将饭食备好,到床边给她穿衣裳。
两个嬷嬷是专门买来伺候应池的,伸了伸手见主人没有假手的意思,识趣地再次退了出去。
应池却冷冷地瞪他一眼,不让他碰。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他摸摸鼻子,先一步开口应了她。
应池依旧冷着脸没说话,自顾自地下床。
祁深预备给她穿鞋,却见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忍疼。
“怎么了?”他察觉了异样,问道。
应池冷哼一声,白他一眼,“滚开。”
不知道是什么缘由,总归是他惹了她,他受着。
不过祁深也突然意识到了,昨天他已是克制,却要得次数多。
“……我看看。”他要掀开她的裙子。
“滚。”应池抬脚,踹在了面前人的脸上。
第144章 你有瘾吗?
十日后, 书房内,烛火燃至深夜。
祁深面前摊开着数封密报,来自长安、齐州、以及他布置在各处的暗桩。
而墨迹未干的, 是他刚刚亲自封缄,准备加急直送东宫的一封密信。
五皇子仓促起兵, 败亡在即,此正是彰显殿下仁德与朝廷威严之时, 臣力劝殿下务必沉住气,静观其变,切莫因魏王的些许异动而自乱阵脚,授人以柄。
话里话外都在力劝不假,但祁深觉得太子殿下不会这么蠢, 皇帝也没有废太子的打算,可阿池她却说……这次争权是太子败,谋反篡位, 咎由自取。
祁深心乱,尚且难以分辨这事真假,因他知道,她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而且想他死的念头极大, 占上风。
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信她。
另一份更早写就的奏疏安静地躺在案上, 劾魏王阴结党羽、私蓄甲兵、窥伺东宫疏, 祁深准备先下手为强。
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 乐觉无声步入书房。
“阿郎,齐州最新战报。”他递上一张纸条,“大军已围齐州, 齐州兵曹参军等拨乱反正,开城门擒叛贼,叛乱已平。”
果然如应池所说,五皇子的谋反是一场荒唐的试错,从事发到平判,仅仅十日,来得快,去得更快。
而有此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他相信太子殿下就应该知道,此刻一动不如一静,稳住阵脚才是上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