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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194页(第1/2页)
“妒。我妒你心中无我,妒你眼光从不在此停留,妒你不愿给我半分可能。此罪四。”
“有恶疾。”祁深抓住她的脚踝,“心病算否?贪念算否?执着于一不该得之人,如附骨之疽,日夜煎熬,药石罔效,此疾算否?此罪五。”
“口多言。步步算计,试探逼迫,句句皆藏机锋,字字皆为图谋。此罪六。”
“窃盗。窃你清静,盗你自由,此非窃盗,何为盗窃?此罪七。”
“我的确有罪,所以你要这样罚我吗?”
他的眸光滢滢,如此潋滟,透着浓浓的委屈,意欲求得一个怜爱。
手段如此高明,应池捂住他的眼睛,恼道:“别装。”
“祁深,这不叫男子的七出之罪。”烛光在应池脸上投下明灭的影子,“那是你的贪、嗔、痴、妄、执。”
“你大可以再多扔进些尊严和体面,以及那点所剩无几的人样子,在我眼里,就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般无二了,我讨厌极了。”
连讽带刺的话一出,祁深立即直起了身子,他收了那一副媚眼如丝的表情。
应池冷笑一声,真能装。
而妾心似铁,祁深忍了又忍,才没心防尽溃。
他只环住她的腰在侧,再一次用服侍的具体行动,堵了她那些出口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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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多月了。
自他们将避子药神不知鬼不觉换了之后,便屏息等待着那预期的结果,阁主腹中,该有动静了。
然而,没有。
“最好把一下两人的脉,谁也不知那厮是不是上阵杀敌时受过伤,是不是不能生了?”时生对自己的医术无所怀疑,他是圣女的接班人,可他很愁苦,故而随意猜测道。
“不行。”想也没想就被陈先生拒绝,“阁主心思太过玲珑。”
“你能看脉象推测出来?”二十六问道。
时生点点头。
“那好办。”
过了一日,二十六把这月的府内医人请平安脉的记录偷了出来。
“尺脉虚细而弱,兼见寸关脉略浮软。”时生眉毛一跳,再看另一个,“寸脉洪数,尺脉滑数。”
又瞧了医人给开的药,时生已经了然。
“真是废物……”
“真是废物……”
众人知道了后,声音此起彼伏。
“给阁主偷偷塞个别的男人吧。”陈先生揉搓了下脸。
原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因为那个废物,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启动了最后一个以死相逼的谋划,“这次给两人下药,要确保万无一失,第二日我会守在门口,若阁主怪罪,杀我平息怒火,孩子必须要留,孩子必须要怀,各位可还记得加入嗣安卫的誓言。”
“记得。”众人齐声。
若阁主不应,会一日死一人,以死相逼。
“不若先回洛阳,都督府看得太紧,在叠州境内,别人的地盘,怕是没有机会这样做。”
有人提议,有人觉得在理,纷纷附和。
如此打算着,可却没想到,机会很快来了。
赤柳戍的狼烟是在丑时燃起的,三道笔直的黑柱直冲天际。
信使的马蹄声砸碎了都督府凌晨的寂静,祁深被亲卫从浅眠中唤起。
“北虏游骑三十余,夜探赤柳,已接战,意图不明,不知是大规模入侵的前兆,还是小部分的骚扰,需得都督前线研判,布置防务,以稳定军心。”
“知道了。”祁深匆匆披甲。
临行前,看着床上人沉静的睡颜,他略有不放心,出门后对着值夜的婆子沉声交代:“紧闭门户,无本都督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惊扰夫人。”
第157章 错认
廊下风灯的光昏黄, 在石板上洇开一小圈朦朦的暖意,房内气息焦灼。
应池是在晚膳后察觉不对的。
那盏能安神解乏的甜汤,入口回甘, 却在片刻后让她从下而上升起股陌生的燥热来。
她拆着发簪,心下一沉, 立即唤人,却发现平日侍立的人一个不见, 院门也从外悄无声息地落了锁,几乎是同时,西厢传来一道男子压抑的闷哼声,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药力汹涌,碾磨着理智的防堤, 来不及细想又是着了什么道,应池死死咬住下唇,以便尖锐的痛感和腥甜的血味让她获得片刻清明。
她试图撞门, 门扉厚重如山,她想呼喊,声音到了喉咙却变成破碎的喘息,眼睛也渐渐难以视物, 虚幻又迷蒙。
直到被人拦腰抱起。
抱起她的人比她更急, 同样被欲望煎熬, 同样痛苦而急促的呼吸, 踉跄着从隔间闯入。
“阁主, 这人是干净的, 我们验过。”是陈先生的声音,就在门外,“请阁主以大局为重。”
“混账!”应池怒道。
“若需发泄心中不满, 第二日杀我即可,陈默欺骗阁主算计阁主,当以死谢罪。”
有备而来,看来她今日是难逃一劫了。
精神上了然,身体上却无助,应池浑身发软,已完全陷在那人的怀抱里,内心深处传来些可怕的欲。望。
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她在不由自主地贴近他些,再贴近他些。
再这样下去,生理的本能将压倒一切。
不然,别挣扎了……认命吧……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反正……也反抗不了,何必如此痛苦?
是啊,何必呢。
这世间何曾给过她真正的选择?她一路挣扎,换来的是什么?
累了……
深深的疲惫,连同药力带来的虚脱感席卷了她。
与其在欲望与理智的撕扯中粉身碎骨,不如就此沉沦,至少那短暂的混沌可以掩盖一切痛苦。
不就睡个男人吗?不就杀个不听话的下属吗?
她可以的……她早该这样的,狠一点,恶一点,谁算计她谁就该死……
这个念头像是被期待的结果,刚一生出,她紧绷的脊背便一点点松了下去,掐进掌心的指甲,也缓缓松开了。
黑暗中,应池轻轻点了点头,对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也对着那个同样在痛苦喘息的无辜男子。
她率先勾住了他的脖颈,吻落在他的唇角,察觉到面前人猛地一僵。
“我允了你了。”应池安慰地摸摸他的脸道,“别怕,不用怕,乖,你一会儿轻点。”
男子在她的柔声细语中便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将她轻轻放置榻上,同样吻上了她的唇角。
就这样吧……应池闭上已经视物不清的眼睛,或许这也是摆脱祁深的另一种方式。
是她率先打破了虚假婚姻的平静不假,祁深会愤怒,会察觉被背叛,直觉告诉她,他也会无能为力。
扭曲人的扭曲爱,再生出扭曲的恨意,爱恨交织……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一直避免着问题出在她这边,以给他可以捆绑她的理由。
可眼下情况,已不得不这样。
她期待着他不知道最好,若是知道了,他也能有骨气一点,有尊严一点,最好能主动扔给她一纸休书,彻底终结这纠纠结结的一切事情。
……
不知过了多久,应池才察觉到自己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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