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第213页(第2/2页)
嬷嬷,“在府里好好查一查,究竟是谁给阿临嚼了舌根。”
“阿郎,院里人的身家性命都在府里攥着,该是不会乱嚼舌根,我觉得不用查,老奴心里有怀疑的人,像是那个贼兮兮的耗子……”
尚嬷嬷在侧,她从来看这人不顺眼,好好的小娘子别被教坏了,可阿郎并不在意,她也就不好多嘴。
“我知道了。”祁深眼底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下着命令:“不许他再进府来。”
“是否要抓他?”
“能抓住自是要抓。”
-
马车突然被拦下时,应池正琢磨着舞步该如何配合旋律起伏。
这卷曲谱是祁深花重金买下,早前特意差人送来的。
应池素来不愿收下他给的物件,可曲段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怨心绪,整曲又有通透豁达之感,翻开曲页看过之后,她终究没能硬下心来将这东西退回。
车身好半晌无声无息,应池带疑地掀开车帘一角,只见暮色中,有几个黑衣人影立在车前,车旁王府的亲卫全被压制捆住。
黑衣为首人似就等着她掀帘的这一刻,他微微欠身:“夫人,我们主上有请。”
应池稍有迟疑,见其姿态恭谨却不容拒绝,便抬步下了马车,上了另一个。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光天化日之下,敢在长安城以这种姿态请人,敢动北静王府的人和车马,非是当朝太尉,便是当今圣上了。
而她,大概也非是太尉用来要挟祁深的筹码,便是当今圣上怕祁深不听话,用来刻意压制着祁深的软肋了。
他们两人之事,无人敢在明面上说三道四,但私下名声坏到什么地步,旁人如何揣摩自是未可知。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