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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海博物志_饺逍遥》第9页(第1/2页)
“从他和弥沙诞生在古莩塔家族的那一天起,他就在恨了。”古莩塔·漓音叹一口气,“不过是多恨一些,和少恨一些的区别罢了。”
……
“我们只是定亲,还未成亲,”越翎用栎语说,“直接把我们放在同一间房间里不太好吧。”
迦珠蔫坏地笑道:“有就不错了,这船上本就没有留你们的位置。”
越翎还想与她争执,又怕多说几句叫岑雪鸿瞧出端倪,只得放弃:“行了行了,你滚吧。”
迦珠把鸢令给越翎,岑雪鸿顺手替他接过。
“漓音大人的信物,收好。”迦珠向岑雪鸿抛出一个飞吻,改用中洲话说,“休息吧,晚安。”
岑雪鸿笑道:“谢谢,也祝你晚安。”
越翎冷冷道:“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乐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牵绊我——”迦珠快乐地挥挥手,“至于你,越翎,你就是牵绊太多了,要照顾的太多了。”
越翎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
迦珠的眼神落在越翎身后的岑雪鸿身上。岑雪鸿没有继续听他们说话,而是低着头翻来覆去地看那一枚鸢令。
待迦珠走后,越翎抱着一条被子铺在地上,把床让给岑雪鸿。
接着,他拖来一扇屏风,隔在二人之间。
“看什么呢?”越翎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在烧,早点休息吧。”
岑雪鸿指着鸢令说:“这是鸢羽花。我见过记载。”
越翎说:“睡觉。”
岑雪鸿:“普通的鸢羽花只有四瓣,这是十二瓣的……”
越翎说:“睡觉。”
岑雪鸿:“书稿中缺的,是一种二十四瓣的鸢羽花。你见过吗?它生长在哪里?”
越翎:“……”
越翎已经没了脾气。
“二十四瓣鸢羽花,是传说中雎神座下的花。据说二十四瓣的鸢羽花生长在寂寞塔中,除了被选为侍奉雎神的圣女,没有人可以进去。”
作者有话说:
三陆的地理、种族和语言,整理一下:
中洲-朝鹿城-华族(中洲官话)
章洲-分野城-栎族(栎语)
朔洲-开云城-蛮族(蛮语)
本文主要涉及的只有中洲和分野。
虽然大家的种族不一样,但都是多语种人才,人均掌握两种语言,沟通全无障碍。
雪鸿和漓音其实是对照组,想写出女孩子间相识相惜的感觉555
有符合以下情况的小男孩请迅速自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沦陷了!1、在意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2、极好面子;3、强行与她绑定;4、毫无原则。
越翎:你报我身份证号得了呗。
雪鸿宝宝打酱油两集,明天就推主线——!!
第7章 伊莉丝(一)
岑雪鸿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在前往分野的快船上。
越翎倚着船舷,正给太白剥瓜子仁吃。
“醒了?”听见动静,越翎转头,“我找迦珠要了治风寒的药,在炉上热着,快去喝了吧。”
岑雪鸿也来到船舷边坐着。
暴风雨之后的天气微微凉爽,天光倾泻,海面辽阔。海风轻拂过她的面容,似乎也吹走了一些沉疴病气。
越翎伸手摸她额头,皱眉道:“还有些烫。怎么回事啊?只是淋了点雨、吹了点风而已啊。”
岑雪鸿笑笑,面容憔悴,唇色亦病得苍白。本就单薄的身量,更显得清减。
越翎看着她心想:谁家养孩子,竟养得如此弱不禁风?
他当是风寒,岑雪鸿也不打算解释。
那些前尘旧湮,想起来就心烦。
关于她的往事,朝鹿城里的那些人,传得一个比一个难听。
说她一介质子之女,攀附太子,才抬举了全族。太子被废,不知道施了什么术法,又惹得祈王也对她青睐偏袒。朝鹿城贵女如织,竟全被她这蛮族血裔盖过了风头。
她为避流言蜚语已经远走异乡,难道在三千里外的茫茫瀛海上,还要自己嚼自己的舌根不成?
岑雪鸿惨淡一笑,顺着越翎道:“是啊。真不知道是谁,前一天夜里挨了好几刀,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地操纵着木鸢,飞到祐姬的舰队上。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越翎说:“少废话。快点喝药。”
不知道栎医都会用些什么药。岑雪鸿瞧着那碗药既不是葳蕤汤,也不是玉屏风散,而是一碗墨黑又黏黏稠稠的东西,令她想起喝下五魈毒的糟糕回忆。
反正喝了也不会好。
岑雪鸿有些抗拒:“不喝了吧。”
越翎:“不行。”
岑雪鸿看着温柔沉静,犟起来却也像草原上的烈马。
二人相持之下,竟打翻了碗,墨黑的药尽数化在瀛海的波涛中。
越翎望着那墨色的涟漪,忽然想起自己受伤的时候,因为猜忌而丢弃的,岑雪鸿给他买的药。
难道她也一样在猜忌着自己吗?
若她是洛思琅的棋子,这一切也无可非议。
谁会喝下敌人给的药?他自己也没喝。
只是想到自己赶在启程之前找到迦珠,死缠烂打地要了好久的药,心里就泛起一阵不可言说的酸涩。
“你不想喝就不喝吧,以后我也不熬了。”越翎站起来,回到船舱内,言语间又变回了初遇时那样的冷漠。
一向迟钝的岑雪鸿没有察觉到越翎的变化。
她只是凭着直觉,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越翎。”
越翎手上动作一顿。
“不管怎么样,”岑雪鸿说,“还是要谢谢你。所有的一切。”
越翎掀开竹帘进入船舱,终究没有再回头。
……
此后海上航行两日,二人之间的氛围都有些微妙。
之前在古莩塔·漓音的船上时,越翎还那样紧张、焦急地关心岑雪鸿,说得最多的就是别害怕,放心吧。只剩二人相对之时,越翎却愈矜持冷淡起来。
岑雪鸿感到了变化,却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心里虽有隐隐的一丝低落,这却也是她和越翎原本的关系——只是雇佣的人,与被雇佣的人罢了。
亦无可非议。
越翎不同她说话,大部分时候都和太白一起坐在船舷边。
太白这只金练鹊,长着翅膀也不爱飞,就只知道蹦蹦跳跳的,找人讨瓜子花生吃,于是越长越胖,越长越胖。
岑雪鸿就也不说话,只坐在船舱里,对着书稿写写画画。
第三日,终于抵达分野的缡火城。
岑雪鸿把余下的三百两报酬给越翎,便在夏日的初晨里与他辞别。
“一路上辛苦你了,”岑雪鸿说得公事公办,“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付你五百两,你帮我想办法渡海。现下我顺利抵达分野,之后的事就不再麻烦你了。”
越翎接过银票。
他自然要想办法继续跟着岑雪鸿,可刚想说什么,余光一瞥,突然觉得不对劲。
缡火城的港口一早就开始繁忙。因着中洲皇帝大力推行与分野的商贸往来,这原先以捕鱼采珠为业的破旧小城,已然一跃成为分野最繁华的商贾之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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