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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回同人] 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_鱼危》第670页(第1/2页)
路过一个盘山公路的拐弯口,麻生秋也向下冲刺,急转弯的惯性带着五条悟差点飞出去。
五条悟抱住麻生秋也的腰,把脸埋在挡风处。
麻生秋也低头瞧见对方的双臂。
“一点也不重。”
这么轻松快乐的日子里,不用加班,不用上学,不用参加姐妹校交流赛,孩子们被丢在宿舍里,让任劳任怨的学弟代为照顾,四个人的肩头没有负担,仿佛是系在一起的风筝。
麻生秋也轻不可闻地说道:“五条,我们毕业后一起当老师吧。”
五条悟装作没听见,用鼻尖蹭了蹭麻生秋也的背脊,对方怕痒地谴责一声,令他脸上笑了起来。随后,五条悟回头去看夏油杰,神采飞扬地拉人入伙:“杰!秋也邀请我们去当老师!”
他们与红色公交车一起行驶在同条路线,路上传来少年少女欢呼的声音。
“超过公交车!快点,秋也!”
“夏油,超过!超!”
在麻生秋也考上教师执照、家入硝子考上医生执照后,今年最后一次教师执照的补考机会,由东京高专校长兼班主任用走后门的方式塞人进去。
夏油杰,五条悟,自称宗教专业,考私立学校宗教老师的教师执照。
他们精心准备,二次面试,只为信守承诺,完成家入硝子在19岁许下的生日愿望。
春去秋来,四季如歌。
属于东京高专四名同期生的五年青春再无遗憾。
第492章 万圣节活动第一步
10月23日,周五放学的时候。
五条棘背起小书包冲出教室,想要早点回家,却被一群高年级学生堵在必经之路的巷子里。
“前辈,就是他。”五条棘的同班同学从角落里走出来,指着五条棘,满脸讨好地对前辈说道,“他是狗卷家的亲戚!”本地老一辈的家长都听说过狗卷家的大名,据说是非常有钱的家族。
“他不敢告状的,他是一个没有舌头的哑巴,学校能让他读书已经网开一面了。”
“平时他在学校都是受人欺负,天天值日的人。”
国小部和国中部相隔不远的距离,这些小混混模样的国中学生聚在一起,每逢周末就会去打小弹珠,急缺零花钱,他们通常挑软弱又家境不错的小学生下手,五条棘就是被选中的对象。
在大众的视角下,银发男孩被班级忽视,被同学排挤,身有残疾,被欺负也无法诉苦。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五条棘成为校园的边缘人物。
五条棘哑口无言:“……”我不是狗卷家的亲戚,我就是狗卷家的人。
为首的国中学生威胁地说道:“我在乎你父母是谁,把你的零花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
五条棘心生怒气,一怒之下也无能为力,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家里人都在等他回去。
他不能打架,不敢打架,扁嘴后,他乖乖递上自己的小钱包。
五条悟抚养他的期间从未灌输过金钱观,反倒是经常说能花钱解决的都是小事。
得到钱后,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并没有立刻散去,小团伙分赃完毕,马上就有人起哄道:“你同学说你是哑巴,你张开嘴给我们瞧一瞧呗,我们还没有见过没有舌头的哑巴。”
五条棘的眼底不可遏制地浮现自卑,寻找逃跑的角度,不肯让人观看,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最后被人掐住,分开嘴,露出失去咒言的断舌。
每个人发出嘲笑声。
其实五条棘的断舌不丑,没有长出瘤状物,然而每个人都有的东西,五条棘没有。
普通人的恶意不断:“小哑巴。”“以后每周五上交零花钱。”“我让你同学盯着,你敢逃跑试试看?”五条棘在他们的恶意下身体僵硬,手指握成拳头,被霸凌者曲解为害怕和软弱。
即使被逼到角落,五条棘仍然想要避让与普通人发生纷争的情况。
【“棘,你选择当普通人,那就忘掉咒术。”】
父母的声音回荡于五条棘的耳边。
五条棘的书包上,一个大福团子的挂件被霸凌者狠狠地抢夺过去,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五条棘猛然抓住了对方抢夺东西的手,眼神压抑,化作深紫色。
他无法说话,用口型努力说道。
“不行。”
这是五条爸爸送他的入学礼物,恭喜他回到普通人的世界,与父母团圆。
类似于今天的这种事,五条棘碰到过一两次。他有写信告诉老师,他有求助于父母,统统没有用,老师只能维护他一时片刻,而父母总是用为难的表情看着他,询问他是否转学去聋哑人学校。
五条棘不肯,坚信自己能适应学校,大不了碰到麻烦就忍气吞声咽下。
他发现他越忍耐,这些人就越无耻。
他的目光逐一数过在场堵住自己的人数,一个两个三个……仗势欺人的共十个人,全部都很弱。
【“棘,被人欺负就打回去,五条家为你做主。”】
新年期间,五条辰为收养的孙子洗脸,说出这段给予五条棘信心的话。
【“棘,你是老子的儿子。”】
族会上,五条悟的傲慢语气如同神灵一般说一不二。
五条棘的负面情绪突然冲出封锁,咒力缠绕于拳头,抓住大福团子,狠狠挥拳打去。
——全部打一顿再回去过生日。
巷子里不再是一群少年敲诈勒索的声音,而是惊恐的惨叫声!
一打十,不在话下!
数个小时后,负责学校治安的保安与班主任来到五条棘的家中,班主任尴尬地看见桌子上的生日蛋糕,礼节性地称呼学生的家长:“五条先生,五条夫人。”
五条棘的父亲否认:“抱歉,我姓狗卷,不姓五条,当不得这个称呼。”
班主任问道:“棘君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跟母亲姓吗?”
五条棘的父亲含糊地说道:“嗯,棘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他的姓氏不跟我们姓……”
班主任的眼神怪异,这是怎样的家庭,儿子不随父母一个姓氏?
随后保安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五条棘的家长,声称被揍学生的父母要求学校给一个交代。五条棘的家长丝毫没怀疑儿子能不能打得过这些人,毫不犹豫地对保安和班主任道歉。
受伤的十个人里最轻的是面部皮肉伤,最重的是骨折的程度。
这些都需要狗卷家进行赔偿。
原本五条棘也要被压着一起去医院道歉,但是他无法说话,被班主任要求写检讨书。
五条棘的父亲出面处理完这桩未成年人打架斗殴的事件,夜晚回到家,蛋糕也来不及吃一口,怒声质问自己的咒术师儿子:“棘,你不是说过放弃咒术师的力量吗?”
他的声音太大,直接吓到了隔壁儿童房里的婴儿,五条棘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啼哭起来。
五条棘的母亲顾不上犯错的大儿子,赶去照顾另一个儿子。
五条棘被罚站。
他贴着客厅的墙壁站立,垂头丧气,耳朵听见父母与弟弟相处的细碎声音。他的父母没有流产的想法,顺产生下弟弟,弟弟不是咒术师,无法看见咒灵,脸颊和舌头没有咒言师的特殊符号。
弟弟出生后可以尽情的哭泣,不用害怕说话,也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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