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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回同人] 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_鱼危》第895页(第1/2页)
麻生秋也温柔地教导道:“小惠,我保证我没有骗你,‘爱’不能被比较和衡量。”
临终前的伏黑甚尔惦记的人是自己可怜的“恩惠”。
那一刻,小惠具有无可取代的地位。
麻生惠第一次认为养父说得不对,固执己见地说道:“他不是有多么爱我,而是他不爱自己,所以显得我在他心里仿佛有多么重要!”
他没有见过伏黑甚尔作为强者的高光时刻,没有见过伏黑甚尔站着死去的骄傲姿态。
他看到的是一个眼部灰暗的伏黑甚尔,一具丧气至极的行尸走肉。
麻生惠与麻生秋也之间出现分歧。
麻生秋也耐心地教导儿子:“那仍然是爱,并不廉价,甚尔不是一个懂得倾诉内心的人。”
麻生惠反驳,钻牛角尖地说道:“不是!他在女人面前就是另一种模样,我妈妈就是被他骗了,不然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嫁给甚尔!”
麻生秋也在电话那一头忍俊不禁,虽然很没有礼貌,但是听见小惠维护母亲的发言,很难不如此。
“客观而言,你的母亲绝对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养不了伏黑甚尔,也不敢对浪子性格的伏黑甚尔倾注全部的爱。
“其次,你出生没多久,你的母亲就去世了,真正千辛万苦带大你的人是伏黑甚尔。我并不提倡‘遗腹子’这种理念,你的母亲把照顾你的责任转嫁给父亲,这是她的悲哀,也是她的失职。”
生而不养,是作为父母的最大失职。
羂索有关注过伏黑甚尔,查过对方第一任妻子的资料,那人是在怀孕时期就病重了。
与许多被激素控制大脑的孕期女性一样,认为留下后代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即使拼上一条命、缩短寿命也要在死亡之前为丈夫留下一个后代,浑然不管对方根本不在意“禅院”的血脉传承。
伏黑甚尔抱着婴儿流转在各个富婆的家里,喂奶、换尿布全是他一手操办。
麻生秋也希望麻生惠看到父母双方的优缺点,而不是纯粹批判,这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父母。就连他自己初次当麻生惠的养父,他也在后期聚少离多,无法参与麻生惠在青春期的全部过程。
“‘爱’不像世人弘扬的那样无缺、无憾、无悔、无暇,它有缺,有憾,有悔,有许许多多的不足之处,却是人世间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麻生秋也用着变声器,对手机轻轻说道:“它是人与人的缘分,是宇宙星河里的一抹奇迹,你在你出生之前,你的母亲想要跟父亲过一辈子,你的父亲从未考虑过自己会有孩子,在你出生后,她命不久矣,她对你的父亲许下愿望——惠就交给你了。你的父亲答应下来,我也是为了你的父亲才关注你。”
麻生秋也是在2004年的年初来到这个世界,彼时小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麻生秋也从未站在小惠的母亲有多可怜的角度劝他,而是温情里夹杂理性地说道:“这份被你看不起的‘爱’,是我毕生的所求。”
麻生惠陡然一静。
麻生秋也活了这么久,从未得到过父母能为之去死的亲人之爱。
当他在两年前背叛东京高专的那一刻,夜蛾正道阻拦他,他便明白这辈子也不会拥有这种爱。
上辈子是他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
这辈子是他选择了唤夜蛾正道为父亲,自己却背离了夜蛾正道的“正义”道路。
麻生秋也不后悔,只是感到遗憾,他不希望麻生惠品尝到相同的遗憾:让这份“爱”消失。麻生惠的嘴唇蠕动,死活说不出“我爱你”的肉麻之语,他感到莫大的羞愧与抵触心理。
麻生秋也却打破东亚家庭的常态,告诉他一个刻骨铭心的事实:“小惠,我爱你,我做不到像伏黑甚尔那般为你去死,我们之间是无需传承为纽带的养父子,而非寄托梦想的亲生父子,但是我会当你一辈子的后盾,永远为你留下一条后路,让你无论如何都能有选择人生的余地,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麻生惠在这些年被麻生秋也模糊化处理的亲情认知,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他们是养父子,能为他去死的是亲生父亲。
他得到过三份爱意,母亲、父亲、养父,哪一份爱意都不廉价,哪一份爱意都珍贵无比。
麻生惠垂头丧气地说道:“我……知道了。”
麻生秋也哄道:“乖,回去吃早餐,横滨市有很多值得你去逛的地方,记得不要跟任何咒术师相见。”
别墅的餐厅区域,伏黑甚尔坐在桌子前大吃大喝,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进食,颇为惊奇。
麻生惠保持安静地坐在他的对面,边吃边走神,勉强做到与伏黑甚尔和平共处。
伏黑甚尔见麻生惠举止文雅,衣食无忧,饶有兴趣地产生照镜子般的感受。他不是那种对容貌一无所知的人,早年的生涯让他了解自己的优势,他有一张不错的皮相和富婆看了产生安全感的身材。
相比之下,麻生惠就像是伏黑甚尔口中称呼的“小少爷”,文弱的外表,纤细的胳膊和小腿,对金钱没有敏感性,不明白金钱在这个社会上有多么重要。
伏黑甚尔的念头一闪而逝:【如果我不是‘天与咒缚’,我也会是这样的人吗?】
随即,他嘲笑自己异想天开,“十影”是自己能碰瓷的术式吗?
伏黑甚尔托腮说道:“禅院家主找过你吗?”
麻生惠用鼻音“嗯”了一声。
伏黑甚尔:“五条悟那个小屁孩如今是咒术界的最强者吗?”
麻生惠:“嗯。”
麻生惠在下一秒补充道:“不过我的养父在其他更厉害一点,五条叔叔有点傻乎乎。”
伏黑甚尔讶然:“你说他傻?”
麻生惠毫无对“六眼”的滤镜:“不然呢,一个嫌弃我碍事的幼稚鬼。”
伏黑甚尔听着略感不对劲,又没有依据,早餐结束后,麻生惠主动说道:“我带你去认识横滨市。”
麻生惠的脸不面朝伏黑甚尔,拽拽地说道:“出门不许乱花钱。”
伏黑甚尔失笑:“好。”
横滨市远离咒术界的风波,没有御三家的人,伏黑甚尔和麻生惠都能悠闲地走在街头,两人不像父子,更像是兄弟,只不过这个肌肉版的“哥哥”喜欢去有小钢珠的店铺,轻轻松松消磨一个下午的时光。
麻生惠出于不想见到他,又想要了解他的纠结念头,干脆把伏黑甚尔放置处理。不过看见伏黑甚尔每天输个精光,回家乖乖做家务,他还是倍感无力,想不通一件事:“为什么有人天天输,还能觉得自己会赢?”
以无业游民的身份舒舒服服地度过一周后,伏黑甚尔在博青哥店里见到自己的金主。
哦不,儿子是养父。
店铺里的客人走光了,老板拉下卷闸帘,客客气气地请伏黑甚尔继续玩。孔时雨站在黑发青年的身侧,落后一步,好似尽职尽责的属下,提醒地说道:“甚尔,这位是我的老板,你的老熟人——麻生秋也。”
麻生秋也以“加茂熏君”的外表行走于世,微笑地说道:“好久不见。”
伏黑甚尔仍然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你好,这是你的真实长相?为什么声音不一样了。”
孔时雨搬来一张椅子,麻生秋也坐到伏黑甚尔的旁边,现在的声音没有手机里那么柔和无害。
“我有我的苦衷,而你应该对男人的苦衷不感兴趣,我只能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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