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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折绣_独步寻花【完结+番外】》第14页(第1/2页)
“若不是你,我母亲不会知道嫣儿出身青楼的过往,还有这次,你擅作主张写信给我,连累嫣儿替你受罚,你可知针刑有多疼?”
春茗脸上血色瞬间褪了个一乾二净,她无言反驳,的确是她把姑娘给牵连了。
可是,可是就这么走了,姑娘该怎么办?
春茗抬手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犯强。
沈淮之将那盒子搁在桌上,“你好好想想,留下自然是可以,无非我和嫣儿多看顾你些。”
春茗咬紧下唇,盯着那盒子久久未动。
她想起这些年,凡事都有姑娘挡在她前头,替她拿主意,好像是给姑娘添了许多麻烦。
公主府不比十里村自在,春茗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跟问月和绿薇她们比,自己粗鄙又没什么眼力见。
非但帮不上姑娘,还处处给姑娘惹麻烦。
真是个累赘。
春茗难过地低下头去,“我可以走,也不要你的钱,只希望世子答应我一件事。”
沈淮之掩下那一丝不忍,“你说。”
“对姑娘好些,别负了她。”
姑娘自小爹娘就没了,跟着舅舅舅母生活,六岁又给卖进了青楼。
一生颠沛流离,无人依靠。
沈淮之是她全部的寄托,不然依着姑娘性格,哪里能忍受这么多委屈,早寻了法子解脱。
留下来不过是因为爱。
沈淮之自是不会辜负林绣,若他是负心汉,当日就不会带着林绣进京。
只是为人子,孝字当头,只能先委屈林绣忍忍。
春茗得了他的保证,转身就要走。
沈淮之还是将那盒子塞给春茗,“你若不拿着,嫣儿该担心了。”
春茗想了片刻,只拿走了一张银票,至于房契地契和下人的卖身契,她都不要。
“我和姑娘有家,也不习惯人伺候,就拿点儿银子当盘缠吧。”
沈淮之见她坚持,也没再劝,想着到时候寻个妥帖的人把这些都送去温陵。
时候不早,沈淮之让春茗回了明竹轩。
春茗难过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天还黑着,春茗刚要睡上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说是马车都准备好了。
竟这般迫不及待要她走,春茗还想和林绣一起过完年再说。
春茗心里酸涩,但既然答应了沈淮之,那便走吧。
她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拎了个小包袱,想问问能不能和姑娘说一声。
梁如意肃着脸,居高临下打量她:“世子交代了,他自会跟姑娘解释。”
春茗再三想了,她不能再给姑娘惹麻烦,这样走了也好,省得姑娘难过。
看到姑娘哭,她就走不掉了。
春茗一步三回头,出了明竹轩。
问月常提点春茗,对这实心眼的姑娘有几分心疼,提着个包袱跟出去。
“虽马车上都备好了行囊,但这是姐姐一点儿心意,不过几件衣服,好春茗可一定要收下。”
春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多谢问月姐姐,我没什么给你的,回了温陵再写信给你和姑娘。”
问月喉头发紧,“哎”了一声,一直送到角门那才停下。
春茗思来想去,怕姑娘因为此事和沈淮之闹不高兴,还是想托问月带句话给林绣,“问月姐姐,您就帮我告诉姑娘,是我自己想走的,因为院子里的鱼儿想我了,托梦让我回去看看呢!”
问月心里不是滋味儿,一口应下,待春茗走了,她擦擦泪又回了院子。
梁如意守在门口,眼皮都没怎么抬,朝着问月道:“你是这府里的家
生子,一家子性命都在公主手里攥着,该说的,不该说的,可有个章程?”
第18章 世子满意了
以往卯时刚到,林绣就醒了,但也许是因为沈淮之的归来让她心安,早上竟然多睡了会儿。
也没人叫她。
林绣睁眼时,都快到了辰时。
她一动,绿薇就进来伺候,服侍林绣穿衣洗漱,这才犹豫着开口说了春茗离开一事。
林绣满是震惊,抓住绿薇的手:“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我?”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得闲时她还跟春茗说,快过年了,打算剪几个窗花,就像在温陵的时候一样,添些喜气。
怎么说走就要走?
绿薇只负责伺候林绣,不知道这些安排,只好叫了问月和梁妈妈进来。
问月低下头,解释道:“昨个世子叫了春茗过去说话,回来春茗就不太高兴,哭了会儿便说要走,奴婢和梁妈妈怕闹起来,只好让人准备了马车和行囊,想着拖到姑娘醒来,谁承想春茗寅时就离开了……”
林绣一听就心慌,肯定是沈淮之说了什么,保不齐就是一通责罚。
在温陵的时候就这样,春茗做什么他也不满。
林绣当即起身道:“备马车,我要去找春茗!”
寒冬腊月的怎么赶路。
春茗想来也是赌气,林绣心里担忧得很,也怨怪沈淮之背着她赶春茗走。
怎么也要见一见再说。
问月为难地看向梁如意,不知道该不该去备马车。
梁如意微抬眼皮:“姑娘想出门,奴婢须得禀明公主和老夫人,这么折腾下来,哪里还能追得上春茗,依奴婢看,姑娘还是别费事了。”
林绣基本都会听梁如意的话,但这次她还是坚持要去寻春茗,“若公主责怪,我一力承担。”
梁如意冷笑:“姑娘是又忘了受罚时候的滋味儿……”
林绣打断她,正色道:“既然我是这明竹轩的主人,就请梁妈妈听我的话。”
“问月,去要一辆马车,我现在就要出府!”
问月咬咬唇,转身去了。
梁如意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林绣一眼,没有再拦。
都过去了一个时辰,有公主府的令牌,春茗这会儿都出了城到了通州。
去哪里再寻人。
.
林绣坐上马车,盼着春茗别走太远。
但一路往南到了通州,快要上了官道,都没找到春茗。
问月陪着一道,还是低声劝林绣算了,“姑娘,咱总不能追到保定去,走太远了,公主和老夫人一定会生气的。”
何苦呢,给自己找些麻烦。
林绣眼圈红了,“春茗一定是怪我,生我的气这才不告而别。”
大冬天的,赶上天气不好,风雪交加,路途泥泞,这一趟折腾回去,顺利也要三个多月。
就是想走,为什么不能等到开春恢复了航运?
林绣看着官道上来往的马车,叹息一声:“回去吧。”
问月放下帘子,让车夫打道回府。
路过通州码头时,林绣突然喊停,刚刚没注意,这运河上还有船在行驶。
春茗会不会坐船去了?
林绣提着裙子,跳下马车,小跑到码头附近,问月赶紧跟上去,拿了大氅给林绣披上。
只这一看,林绣就心生失望。
码头上的船是破冰船,正有不少工人在凿冰运冰。
河面上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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