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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_李温酒》第33页(第1/2页)
戚寒舟翻身入内,半分没惊扰看守的宫人,几步就走到塌前,夜间锋利无比的某人此时静静地睡着,他伸手探其鼻息,灼热的气息烧在指尖……真烧了,且病得不轻。
应浮昇脖子上的伤口已被包扎,那脆弱的脖颈,只需一下就可了断。
戚寒舟皱眉凝视,满是警惕。
最终没有下手。
-*
护国寺内,皇子遇刺一事连夜传入京中,大皇子将伏诛的贼子尸首拉到一旁,禁军前前后后封锁护国寺各处,皇帝下令让大皇子彻查,务必将所有贼人抓出,特许调动禁军的权利。
云贵妃回到院里的时候,大皇子已经在院中等候,见云贵妃来了,他问道:“母妃,太后跟皇后那边如何了?”
“八皇子胡闹撇开侍从带六皇子去灯堂,恰逢胡氏被刺客暗杀。”云贵妃走到厢房内,“六皇子身边也无其他人,若非那宫人误入我这,事情还不一定呢。至于皇后那边……她向来如此,徐家人什么心思难猜,倒是宁妃,对六皇子态度着实奇怪。胡氏那边如何了?”
“受惊过度,已经歇下了。”大皇子正在思考,听到云妃询问暂且迟疑:“这倒是刚刚好。”
云贵妃迟疑道:“这胡不遇有这么厉害?”
安陇地处偏要之地,运往北境的军饷粮草都要途经此地,胡不遇在这位置上十几年,就凭这一点他的能力与城府就难以忽视,据闻很多人都想拉拢他,且无济于事,能在安陇那样的地界做地方知府,就凭这点,值得朝中多人重视。
“母妃有所不知,朝中不少人盯着,他先前地处安陇,掌握不少东西,现如今被父皇召回朝来……不想让他回来的人很多。没想到我还没动手,已经有人先下手了。”
云妃脸色一凛,“你是想……?”
大皇子若有所思:“我再想想。”
这时候,门外有人来报——
“殿下,胡氏说有要事要求见!”
话音刚落,云贵妃与大皇子相视一眼。
大皇子脸多了几分若有所思,他喃喃道:“我这个六弟,看起来是个福星啊……”
……
清晨一过,护国寺祈福继续。
刺客一事不宜声张,大臣亲眷们以及其他嫔妃仅知昨夜风吹草动,无人察觉其中异常。
应浮昇隔日清醒时,意识半会才回拢,他垂眼看向房内各处,“我昨夜昏过去后,可有人来过?”
他问完,未听到回答,一偏头看到颂安眼眶红热,看得应浮昇有些不自在,“你姿态如此,被碧珠看见会生疑。”
“殿下应该好好爱惜自己身体。”颂安递上药。
应浮昇移开目光,道:“我还死不了。”
颂安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应浮昇却安抚地搭在他手背上,说到另一件事上:“昨日交代你的,可办妥了?”
“办妥了,今日云妃娘娘那边,似有动静。”颂安道:“您特意把消息通透给云妃那边,这是为何?”
应浮昇将药喝完,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算计,“沈大人的车夫现今,应该还在护国寺的山门处吧?”
沈长存成为太仆寺少卿后,应浮昇与沈云飞来往就少些。
但安排皇家出行的车舆,是这位前兵部侍郎的责任。
“幕后人没能杀了胡氏,胡不遇今天进京了。”应浮昇放下药碗,看向颂安:“如果我是幕后人,现在就该杀胡不遇了。”
颂安一怔,“那不是得派人去保护胡大人!?”
“锦衣卫盯着呢,戚寒舟手段更多……但这些不是要紧的。”应浮昇微微笑道:“你说我那位皇兄与太子斗了甚久,好不容易太子现今被禁足,眼前摆着一个承人恩情的机会,你会行动吗?”
门外,匆匆有人来报,只见一小佛徒停住道:“殿下,山门处有位车夫让我把这信交予你。”
颂安一愣,立刻看向应浮昇。
信展开,里面只有一句——‘马已先行。’
“胡夫人聪慧,刺客一事,她心知肚明。所以我给她支了一计,能让胡不遇安安稳稳在京城立足的计策。”应浮昇眉眼稍松:“你看,这不有人行动了吗?”
厢房静谧时,护国寺其他各处,暗流涌动。
京郊外,一伙人追击一辆马车,锦衣卫护在暗中,只是为等他们将人降服,远远就听到一队军马轰轰烈烈赶来,竟然是禁军!
眼下能调动禁军的人,仅有被皇帝特许的大皇子!
“什么情况?”暗中潜伏的锦衣卫看到这都惊了,不是说保护胡大人是秘密行动吗,怎么连禁军都来了!
戚寒舟刚到京郊,就看到远处轰轰烈烈的队伍,他的副官立刻遣人去查看,发现竟然是大皇子带队前来,不由分说地将胡不遇的马车团团围住。
“胡大人入京之路乃是秘密,大皇子如何得知——”副官诧异。
“那自然是有人告诉他。”戚寒舟却一下想到关键之人,从他出现在小佛堂开始,一切就完全变了,“真是好计谋。”
禁军行动,京城内外百姓都惊了。
胡氏母女遇刺受惊,受大皇子保护,胡夫人忙向大皇子求助,说自家夫君胡不遇入京求援,恐遭人暗算,请求大皇子帮助。大皇子一听大骇,立刻调动禁军去保护安陇知府胡不遇,果然擒拿了一伙想要谋害朝廷命官的人!
禁军的保护宛若铜墙铁壁,别说刺客,就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这一路几乎招摇不已,不用他人细说,禁军出行的那一刻,全京城暗中的眼睛都知道了,安陇知府胡不遇进京以及大皇子动用禁军保护的壮举。
满城议论时,应浮昇随着禁军回宫。
他的身体还没好全,宁妃更因在护国寺期间触怒太后,回宫后被罚在宫内禁足。当夜只有几位太医与嫔妃在,宁妃那副恍惚的模样人人都看在眼里,六殿下清醒后还几次过问宁妃,太医都没敢直言,模糊地带过去,好在六殿下没过多询问,还听闻宁妃心神不定,问太医有甚安神香好用。
褚太医这两月来次次跑慈宁宫,六殿下的身体时好时坏,听到他病中还要给宁妃送安神香,更是感慨他孝心,“殿下莫过多思虑,娘娘那请过平安脉,反倒是殿下最近睡眠不好,应当多注意。”
太后在旁边听着,佛珠也不拨了,“昏睡一天,太医都差点给你施针……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走。”
应浮昇听到太后的斥责,只好老实认错,习惯性示弱:“山里静谧,孙儿没见过,一下走远了,下次我不会了。”
没想到太后听到他这话,原先那股气莫名地消了,她看着这个从冬月至今一直多灾多病的孙儿,语气一下就缓下来:“山有甚好看,待你身体好全,大渊广阔疆土,何处不是风景?”
应浮昇一愣,他做好太后质问或者训斥的准备,却没想到她说这句话。他正欲再说些什么,太后已经起身,让于姑姑给偏殿里多加两个炉子,免得他伤寒又重。
交代完这些,应浮昇被太后勒令在床养病,尤其是太后身边的女官于姑姑,每日三次必定会过来盯着应浮昇喝药,免了应浮昇每日请安。
可能是褚太医艺术高超,不过两日,应浮昇因雨加重的伤寒就好了大半。
身体好转,他问颂安那日护国寺的情况。
后来他意识昏沉,记得的事情不多,颂安提及徐皇后令宫人将宁妃带离的事时微微看向应浮昇。而应浮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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