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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_李温酒》第195页(第1/2页)
况且,若是悄无声息改朝换代,二皇子登基上位,这皇子身份才有用……若是这条路走不通,那么留给幕后暗党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造反。
叶玄九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他知道现在马上需要入宫排查。他正欲告退,见少将军的眼神不离厢房。房间里两位大夫已经看完诊,正结伴往药房去,似乎正在商量用药的事情,叶玄九刚想提醒,这时却见少将军转身就往厢房走。
叶玄九脚步微停,忽然间察觉到这地方不就是以前晏王留给少将军小住的地方吗?说是小住不用翻墙,但少将军从来没在这地方留宿过。
北境的兵五感都很灵,叶玄九反应过来,刚刚少将军未着外衣,就连身上有股久久没去的药香……似乎是晏王卧房里那股气息。
“你杵在这作甚?”叶玄七神出鬼没。
叶玄九被人吓了一跳,见叶玄七抬步往里走,立刻抓着人往后拖。
“你干什么!轻衣卫要布防!”叶玄七莫名其妙,他还有话要问少将军,“你知道少将军那枚贴身的兵哨……”
卧房外重归宁静,轻衣卫的脚步声消失殆尽,最后只剩下房间里萦绕的药香味。
戚寒舟在应浮昇身边站定,幸好榻上的人没有发热。吴老说这段时间休息得当,没有过度劳神,今夜最多是受了点风,等醒了喝点药就行了。
万幸。
这段时间强制他昏睡,陈序秋里里外外排查一遍,甚至还翻阅不少前朝典籍,碎红子确实有致人癫狂的案例,但那些是中毒至深,药石无医的时候。应浮昇虽被荼毒多年,可陈序秋几年来已然为他拔除了不少毒素,这疯症来得蹊跷。
今夜在宫城外,他其实看到应浮昇两次神色恍惚。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那个时候伸出手,迫切想要去扶住他。
只是手伸出去时他便知道有些关系没办法止于盟友的关系,有些秘密一旦说出,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戚寒舟俯身,替他拉过被褥盖好。
碰到他臂间时,本该昏睡中的人忽然伸手,轻轻地拉住他的手腕。戚寒舟身形一下顿住,见那手往下落,最后拉住他的手指。
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戚寒舟却不由自主地被他带着往前半步。
对方轻轻地牵着他的手指,摸索到指缝的剑茧,没有掩饰的,毫无忌惮的。
戚寒舟知道他没睡着,本该睡着的人呼吸乱了。
情到深处,难以自禁。
第125章
房间里安静,人却不平静。
戚寒舟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勾在自己手指上的手,应浮昇常年休养,白皙的肤色骨节分明,清晰可见那皮肤下青色的脉络,潜伏在肌肤下暗自跳动着。
明知道对方没有睡着,戚寒舟却害怕打破其中的宁静。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勾着,戚寒舟都感觉那是千钧重的枷锁,但他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息之间,或许更漫长。
榻上躺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他侧睡着,眸光落在彼此交织的手上,指腹轻轻摸过戚寒舟经年累月的剑茧,蜻蜓点水的力度,戚寒舟的眸光越来越深。
“怎么不睡?”戚寒舟问。
应浮昇似乎反应了会,才道:“睡醒了。”
在说谎。戚寒舟回来时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一夜的奔波对这人的身体而言,不可能不疲累,在马车上时他确确实实困倦到昏过去,却在回到晏王府后转醒。这些年来,他的睡眠浅而短,似乎只有在劳神过度或者病乏时,他才能真正地深眠。
“做噩梦了吗?”戚寒舟问。
应浮昇触碰他指腹的手稍稍缓了,就这片刻的变化,戚寒舟明白了什么。他靠近对方,最后半蹲下来,屈膝停在他的榻前,动作行云流水,等到应浮昇反应过来时,熟悉的气息已然近在咫尺。
马车里说的那声倾慕,彼此都知道在如今时局不恰当。
世俗看法,身份之别,有些鸿沟非三言两语能讲清。应浮昇不在乎这些,对于他而言前世干遍了大逆不道的事,谁会在乎一个疯子的想法,可戚寒舟不一样,那声倾慕说出来,对两个人来说可能意义都不一样。
“不是要去处理其他事吗?”应浮昇问。
戚寒舟低声道:“等你睡了我再走。”
应浮昇侧躺着看他,以前戚寒舟也在身边过,甚至很多个夜晚他清醒时都能看到对方在身边,分明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可今夜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多次没看懂的戚寒舟,忽然就看清了。
“戚寒舟,我听到了。”应浮昇道。
戚寒舟心间颤动,他回道:“嗯。”
两人间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一问一回。
多年相处,有些事情无须再多言语。
“娴嫔估计逃了,以幕后暗党的谨慎,恐怕在你从西蜀回来前,宫中就已经有变动。”应浮昇躺着,声音很轻:“宫里还有线索,能帮助娴嫔逃走,那宫中必然还有暗线。”
戚寒舟回应着他:“我知道。”
戚寒舟静静地等着,随后他察觉到掌心的用力,应浮昇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离他更近了一分。戚寒舟被他拉着坐了下来,两人离得更近,近到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
戚寒舟见他目光微垂,停在他的手上,“手没什么可看的。”
“谁说的?”应浮昇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慵懒,他说得不快,在说这句话时他将戚寒舟的手拉得更近,心间那久违的好奇心涌动起来,他见对方没有拒绝,更是肆意地摆弄对方的手,满足自己的窥探之欲。
戚寒舟的手伤痕很多,指缝亦或者掌心手背,都有浅浅的疤痕。这些曾经藏在他的护腕之下,应浮昇只能稍微窥见一点,正如他衣着之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平时里看不到,好像现在想看就能看到了。
熟悉的触感像是多了不一样的意味,应浮昇带着戚寒舟的手离自己近了几分,他稍稍抵在额间。
抵在额间的触感缓和过无数次头疾,却是第一次在头疾未发作时离他这么近,没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的感触。
距离之近,少年呼吸的热气吐纳缭绕,隐似无形的挑拨。
这时,戚寒舟忽然间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这一举动,让榻上的人愣了下。
“睡吧。”戚寒舟道。
这次没有回应,应浮昇额间抵着彼此相握的手,似乎渐渐安定下来。
榻上的人静了下来。
戚寒舟半坐在床边,离得近时,他能看到对方睡眠时微微颤动的眼睫。
这种被默许的距离,一点点填满那微妙的不安全感。
他目光微垂,应浮昇的手落在他手心里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模样是他在下棋。几年过去,应浮昇依旧不太懂棋道,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拿着黑子在手中把玩,如今这人的手,就落在他的掌心里。
戚寒舟忽然间明白,什么是爱不释手。
他渐渐等到天边吐白,卧榻上的人沉沉睡去,没有梦魇,没有惊厥,真正地进入睡眠。
“好好睡一觉。”
戚寒舟抬眼望向外面。
他明白,这一夜腥风血雨刚刚开始。
皇宫之中,锦衣卫连夜彻查后宫,娴嫔宫中的宫人一律被押去诏狱。整个后宫从未如此死寂过,所有宫人不敢发声,见着那与娴嫔相关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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