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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_李温酒》第244页(第1/2页)
褚太医不一样,一旦问了,便会如实说。
褚太医简单说了脉象,而后略有踌躇,还是道:“只是……”
应浮昇:“但言无妨。”
“只是殿下身体根基如此反复,少年沉疴多年,再接连大病,此等消耗长久以来,老臣怕往后怕是会子嗣艰难。”褚太医压低声音,有些事脉象看出来,便只能如实禀告:“不瞒您说,这次过来,朝中已有提议太子婚配一事……”
这次南境大捷,太子殿下的声望已起,朝中皇帝的态度更表明对东宫满意。朝中那群重臣世家,谁没几个眼尖的,几日见皇帝没否之意,已经在提为东宫添人的准备。论年纪,朝中许多皇子早有婚配,太子少年时情况特殊,这些年更是常务繁忙,太后没提,朝间也没多少人提。
宁家早废了,太子身后是萧家,其后更有无数文臣支持。
可再巩固的关系,哪有联姻之盟来得坚固,提此事者不少。
这次褚太医来,除了太子身体安康一事,还有替太后传话。
若应浮昇无意,太后便为他挡上一二,若有意,属意哪家闺秀,太后替他参详。
可这些话,在对上太子之后,便成了难言之隐。
“婚配的事,替我回绝祖母,我并无此意。再言脉象一事,无论结果,在父皇那边如实禀告。”应浮昇说道。
褚太医一惊,这可如何是好!
皇储已定,子孙便是大渊应氏的延续,自古朝间此事都至关重要。若子嗣一事被朝中他人提及,可能会沦为其他党争攻讦的点。褚太医是一大夫,可他切切实实看到这些年大渊的变化,从京城到江南,再到如今西蜀,太子殿下种种举措带来的是民间太平。
如此储君,继任大统,那是大渊之福。
若是因为子嗣……褚太医还想再说,抬眼时却看到太子眼中的锐光,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提,只好休止,“老臣明白了。”
褚太医一走,翁严清从侧帐走出。
白日里戚寒舟不在,翁严清会带来南境其余消息,褚太医的话太子没让他回避,便是要他听进去。戚少将军与殿下的关系,自始发以来,殿下没想过瞒着其他人,可戚少将军毕竟是男子,更是戚家人,此等关系再无芥蒂,也难见大统。
翁严清道:“殿下所想,严清明白。”
应浮昇自幼被困宫墙时便知道,有些东西,只有站到足够的高位才能得到。子嗣与他而言并无所谓,流着应氏血脉的人又不止他一个,百年之后从旁系过继,有的是人选。
但隐瞒身体之故,在如此时局,便是对皇帝的欺骗。
于利不合适,如今境地,他从不需要去说服朝臣,他需要的是帝王的信任。
这件事被朝中政党攻讦又如何,他想要的东西便要牢牢地在手中。
坐上帝王之位凭的是后续子嗣吗?
并非,凭的是他自己。
他想要这广袤的天下,也想要戚寒舟。
应浮昇知道,贪心,便要有与之相匹的能力。
营帐外,戚寒舟未掀开营帐,他自幼五感异于常人,营帐内那点声音瞒不过他。他看向远处赶往药房的褚太医,余光落在营帐间隙里偷摸摸与翁严清商议要事的人,微垂的目光下掩去其他情愫。
“太医刚说完事,少将军不进去吗?”叶玄七问。
叶玄九忙给使眼色,这些年来他越发看不懂少将军,也正是如此,他隐隐在少将军身上看到年轻时戚将军的模样。
戚寒舟摇头,转身往先锋营去。
若想与之相匹,他需要成为护在他身侧,无往不利的刀。
……
南境的好消息每日都传到营间,太子殿下看似没甚表现,但暗中观察的众人发现。
每次听到好消息,太子总会比平时多吃半碗粥,也因此,营帐里掌勺的厨子每当那会,就会铆足劲去做点好吃的。
南境的好消息让整座军营的将士心情都变好了,每日除了清剿暗党,剩下的就是忙粮草的事。西蜀北部的百姓安定下来,今年又有瑞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推进,也是自西蜀战乱以来,南境第一次迎来了安稳。
只有经历过战乱,才知道如今的稳定多么难得可贵。
应浮昇半个月后才第一次出营帐,山间清新的气息与袅袅炊烟混在一起,带来一种平静又安和的感觉。江城这半月来修缮好,已恢复往日坚固城防的模样,粮草送上山来,又经由戚寒舟新规划的粮道,送往梁州。
一切越来越好,只是戚寒舟回营的时间比往日晚了半个时辰。
应浮昇偶尔没等到他,人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夜里只察觉有人抱着他入眠,却困得睁不开眼了。
白日起来,身边的位置已空,只残存对方留宿的气息。唯独营帐里余留的痕迹,让他发现另一人常来的痕迹,比如他案桌前摆着的几朵清新白花,亦或者从山间摘来的清甜果子……那是戚寒舟留下的。
先锋营一万兵交由戚寒舟带,皇帝旨意随褚太医来,令戚寒舟兼顾西蜀江城之防。先锋营跟戚寒舟打过围攻平南王府的突袭战,现如今被划归在他麾下,便成了戚寒舟的兵。
不止这些兵,还有江城原有的兵,自愿入伍的百姓。
林林总总下来,有两万多兵。
戚寒舟用在北境带轻衣卫的法子,训练这群人。
他的带兵之法与常人不同,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又曾是戚家少将军。多年下来,他虽年轻,可阅历已与常人不同,知将士的破绽,也知敌人的谨慎。
先锋营每日早出晚归,戚寒舟也随之。
南境虽平,北境还未结束,一旦北蛮冲破沙岩,西蜀北就会再次陷入战乱。
为此,朝廷军不敢松懈。
而在此期间,应浮昇也没停下,病好后,他要忙西蜀州府的事。
整治了大批贪官,可西蜀还需要百姓官,什么人合适,这是东宫需要做的事情。
当年科举舞弊事后,那群入朝的学子,曾在应浮昇入朝时递上投名状,后来这些人有的进了东宫,有的还在朝中深耕。这次朝间针对西蜀州府新官一事时,应浮昇举荐了他们,数年观察,当年能给百姓写状书的人,其心关系着众生。
西蜀州府不需要多大的官,需要能为百姓办事的人。
病后他在意自己的身体,这几次劳神后没病后那么昏沉,他把这事告诉几位大夫,几人说是研究了新的调理法子。
药房里,每日都萦绕着药气。
这次疫病突然,病后太子身体状况缓了下来,得亏先前在江南在京城,大补大药都下了,才打下根基。陈序秋跟吴老这段时间为应浮昇调理身体,且不知是疫病之故还是其他,太子殿下身体根基虽差,但比他们预想中要好很多。
以往大病,没个半年缓不过来。
这次病后,才过半月,身体恢复速度超乎意料。
褚太医一来,二人便拉上对方,研究合适的法子。
“这次殿下病了,用不上名药,都是西蜀的土方。”陈序秋对西蜀不熟,只能靠吴老辨认:“吴老说西蜀深山间有百年份的好药,您来了正好,若能辨认良药,日后为殿下调理也有方寸。”
褚太医意外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吴老看向帐外绵延的山,“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若非这次情况紧急,他们也不会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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