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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31页(第1/2页)
并州局势复杂,眼下除了沈衍和谢凛,还真没人能镇得住这个场面。但谢凛是武将,若他出手惩治刘璋,必遭皇帝猜疑,到时候御史台也会说他有僭越之嫌。
谢凛自己也清楚,他如今功高盖主,绝不能再让皇帝对他忌惮加深。所以,能救并州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唯有沈衍。
“过来。”
“什么?”沈衍下意识看向他。
因为才刚沐浴结束,谢凛此刻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面松松垮垮的套了一件墨色外袍。只见谢凛将那件外袍脱下,开始解里面的寝衣系带。
这些动作很难不让人乱想,沈衍被惊的后退两步,几乎就要夺门而出。
见他如此,谢凛淡淡道:“你可以走,但只要你踏出这扇门,明天你就绝对见不到那些孩子。”
沈衍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他不明白谢凛究竟意欲何为。
谢凛又重复一遍,声音更沉:“过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沈衍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烛火摇曳,映照出谢凛冷硬的侧脸和沈衍满是惊恐犹疑的面容。
最终,沈衍还是迈开了脚步,一步步的朝着谢凛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拉近,他闻到了谢凛身上的药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谢凛将寝衣彻底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缠绕在上半身、还渗着些许新鲜血迹的绷带。
沈衍吃了一惊:“你受伤了?”太守府的那些家丁虽然凶悍,但应该不至于能伤到谢凛才对。
谢凛瞥他一眼:“这是你那好侍卫做的。”
沈衍身形微僵,是燕六上一次去行刺他留下的伤,怪不得他当时那样反应……许是因为今天用力的缘故,伤口又崩裂了。
谢凛从托盘里拿起一罐药膏,丢给沈衍:“上药。”
原来是让是让自己帮他上药,沈衍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可他完全没做过帮人上药这种事,拿着药膏好半晌都没什么动静。
谢凛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向他:“怎么?王爷觉得给我上药,辱没了你的身份?”
“不……我只是……“沈衍的声音发紧,“我见不得血,不如还是找别人来为侯爷上药吧。”
谢凛一把抓住了沈衍的手臂,迫使他弯下腰,和自己四目相对:“你既然有失魂症是怎么杀了我父亲的?你杀我父亲的时候就不怕血了吗?还是说……你这失魂症,就是因为杀了我父亲才得的?”
这是谢凛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提起他杀谢隐山的事,沈衍脸色瞬间惨白。
谢凛并没继续逼问,只冷冷的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要么上药,要么滚出去!”
沈衍明白,这是谢凛心里有气,刻意折辱他。他不再多言,伸手去解谢凛身上的绷带,见他如此,谢凛也松开了钳制他的手。
一阵难言的沉默在房中蔓延,压抑得令人窒息。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沈衍的动作有些笨拙,又因为不想和谢凛靠的太近,所以一直微微弓着身子。
好不容易将绷带完全解开,看见一道狰狞的伤口从锁骨蔓延至腰腹。谢凛身上旧伤不少,大多早已愈合,唯独这一道还未长好,结着深痂,茄上还渗着血。
场面并不算太血腥,沈衍勉强能接受。
正恍惚间,听见谢凛冷冷的声音:“看够了?”
沈衍倏然回神,赶忙移开视线,打开药罐,挖出一些乳白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的伤口上。
当他的指尖触及谢凛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皮肤时,两人似乎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就这么涂了一会儿,出现了新的问题,沈衍是站着的,谢凛是坐着的,即便是弯着腰,靠近腰腹的伤口还是有些涂抹不到。
那么现在就只有两个方案,要么谢凛站起来,要么沈衍蹲下去。
沈衍等了片刻,见谢凛毫无起身之意。他咬了咬牙,认命地蹲下身,整个人都陷在谢凛双膝之间。
他垂着眼,尽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全心专注于手中的动作,竭力忽略那强烈的压迫感和心底翻涌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谢凛在看他,视线如有实质的落在他的身上,他指尖下的肌肉紧绷着,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就在沈衍快要将药膏涂抹完时,谢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沈衍,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并州的百姓还需要你,待并州的事一了,你我的账,还要慢慢算……”
沈衍涂药的手猛的一顿。
谢凛的语气近乎残忍:“所以,趁你还有用的时候,好好想想,到时候该怎么求我,才能死得痛快一点……”
沈衍没有吭声,只是沉默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匆忙涂好,便要起身。
可肩膀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那力道犹如泰山压顶,令沈衍动弹不得。
沈衍抬眼看向他,一双桃花眼中满羞愤:“谢凛,药已经涂好了,你还想怎样!”
谢凛另一只手嵌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的另一个侍卫呢?”
沈衍没好气的回道:“在京城。”
“你就对他这么好……自己跑来并州冒险,却舍不得让他来?”
沈衍在心中腹诽,若不是他将人打成那样,燕六也不至于到现在还需要养伤。
他只当谢凛还在记恨燕六去刺杀他的事情,开口道:“他伤了你,你也几乎取了他半条命,该两清了吧。他不过听命行事,所作所为皆是我的授意,你若是想做什么,冲我来便是。”
谢凛钳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收紧,沈衍疼得蹙眉。
谢凛咬牙切齿道:“你就怎么护着他……”
沈衍也毫不示弱的看向他:“他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他。”
谢凛的眼神愈发凶狠,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沈衍捏碎。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尉迟峰一边大步迈进屋内,一边道:“侯爷,事情都办妥……”
话音未落,他猛地顿住,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眼前的景象太过离谱,离谱到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里。自家侯爷赤着上身坐在床边,而永宁王,竟屈尊蹲在侯爷双腿之间,手上还沾着某种可疑的、暧昧的白色膏体!
瞬间,尉迟峰的脸色变了几变,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可谓是精彩纷呈。沈衍也无心去想他到底误会了些什么,趁众人尚在呆滞之中,猛地起身,对着谢凛丢下一句“你记得去救那些孩子”,便夺门而逃。
尉迟峰觉得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这两人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们不是仇人吗?怎么比话本上写的还离谱?
见沈衍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谢凛转向尉迟峰:“你为什么不敲门?”
尉迟峰是个粗人,向来是没有敲门的习惯。更何况他们常年待在军营,军营里并没有这么多规矩。
尉迟峰尚在震惊之中,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我没想王爷也在……”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急忙补充:“属下下次一定敲!”
见他如此,谢凛忍无可忍的解释道:“他刚刚只是在帮我涂药。”
尉迟峰看了看谢凛身上的伤,又看了看旁边的药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崩溃的心情,好像……确实是自己误会了,好像……是在涂药没错……
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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