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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111页(第1/2页)
沈衍摇头:“不会,那日我去见他,只是顺嘴了一下昭华的事,引他心生此计。之后的事都是他自己安排的,我没参与过。况且那些东西不过是些民间戏法罢了,他不会深究。他若是真想深究,那第八颗星又是怎么出现的?他解释的清吗?”
谢凛点点头,将他搂的更紧:“今夜的事实在太险,但凡有一点变故,结局便难预料。”
见谢凛如此,沈衍宽慰道:“不会的,皇上根本不信星象之说,太子这局从开始就败了。唯一的麻烦就是瞿元的话,皇上虽不信,但百姓会信。所以还要将他的话彻底推翻才行,否则日后也是个麻烦。不过也正好,能借此救出沈昭翊,算是完成了钟离玦要求的第一件事。”
谢凛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皇上为何不信?他既然不相信,沈昭华是怎么回事?”
沈衍抿了抿唇,忽然倾身向前:“我还是亲你一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凉的吻已轻轻印在谢凛唇上。
那些未曾明言的过往、错综复杂的因果,都暂且融在这个吻里……
第101章 温情
满月宴次日,景桓帝少见的一连下了三道旨意。
第一道旨意是放沈昭翊出省惩院,并封他为景翊王,赐宅于京城另住。
其实假若没有沈宸霄,想将沈昭翊放出省惩院,还是有些麻烦的。
可有了这个小皇子的存在,事情便容易很多。
昨夜之事已让皇帝清楚意识到,太子是绝容不下自己这个新生的幼弟。
那么现在唯一能制衡太子的,只有沈昭翊。
只要皇帝意识到了这点,他就一定会放沈昭翊出来,还会给他足够的权利,让他能与太子抗衡。
这道旨意中最简单却也是最关键的一处,便是“赐宅另住”。
按制,皇子要等到成
婚后才能分府别居,沈昭翊虽是大皇子,却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耽搁到现在也没成亲。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一直被困在了宫墙之内。
但如今可以飞出去,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是皇帝给了他机会,让他可以结交朝臣,笼络势力。
第二道圣旨便是给了沈昭华封地,之前她虽有一个“华阳公主”的封号,却没有实际的封地。
如今的封地给在安州,地方虽远了些,可终究算是有了实实在在的权利。
这也是沈衍一直想要的,若是来日京城动荡,便可设法让沈昭华前往封地。
哪怕京城祸乱滔天,也再与她无关。
第三道,则是将瞿元五马分尸。
瞿元刚下狱,景桓帝还没来得及审,他就服毒自尽了。
皇帝盛怒之下要将他的家人连坐,可调查之后才知道,他除了一位年迈目衰的老母,再没别的亲人。
景桓帝是个要脸的皇帝,极其重视自己在百姓中间的声望。自然不可能将那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妇抓去问罪。别无他法,最后只能将瞿元本人的尸首处以车裂的极刑,以消怒火。
永宁王府书房内,沈衍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
说是看书,那书页却似有催眠之效,他眼睫低垂,头如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的轻点着。
小青悄步走近,屏着呼吸,往角落的鎏金熏炉中添了两块银炭。
这熏炉造得精巧,既可焚香清心,亦能取暖驱寒。
室内青烟袅袅,暗香浮动。
谢凛走进屋内,小青正要行礼,却见他轻轻摇头,当即会意,垂首退了出去。
钟离玦虽然没杀王忠,但已将人放倒,经过这些时日,皇帝必然知晓。
既已打草惊蛇,沈衍干脆借王忠病倒的名义,将人送到京城郊外的田庄上。
王忠虽去,内院却不敢多用生人,沈衍便只让小青一人入内伺候。
幸而小青早前曾见过二人相处,沈衍又暗中查过,确认他与各方势力皆无牵扯,这才放心让他近身伺候。
谢凛缓步走近,见他手捧着书,却止不住的瞌睡点头,不由眼底泛温,伸出一只手,轻轻托住沈衍微倾的脸颊。
掌温透过肌肤,沈衍在睡梦中似是寻着了倚靠,蹭了蹭那掌心,睡得更沉。
日光漫进窗格,落在他侧脸上。谢凛凝视着这张睡颜,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细细描摹他的眉骨与唇角。
难怪民间皆传永宁王姿容殊异,他确实是生的……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情动之时,被逼至极处泫然欲泣的模样,那样的情态,简直叫谢凛发狂。
偏偏他自己对此浑然不觉,他那样哭着求饶,只会让谢离更忍不住想将他撕碎,将他拆吃入腹……
手上的力道稍重了些,沈衍便醒了。
他眼睫一颤,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看向谢凛,声音温软:“你回来了。”
谢凛喉结微动,指腹仍流连在他颊边:“嗯,人已经送走了。”
他今日离府,是为送瞿元的母亲离京。
自瞿元死后,他的母亲日日跪在宫门外哭求,只为给儿子收尸。
可瞿元早就被五马分尸了,哪里还有完整的尸体?更何况他是陛下亲口定下的“危害江山社稷”之大罪,怎么可能让他的家人把尸体带回去安葬。
皇帝本就是念她年迈,才没有连坐,她如今这样,只会逼着皇帝有一天也对她下手。
宁良作为禁卫统领,负责皇宫守卫,这老妇的事也就落在了他头上。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都是直接把人打一顿,然后丢到牢里。
可他到底下不去手,想尽了办法,好话坏话说了一箩筐,也没劝动这个老妇,正要硬来把人赶走的时候。
谢凛正好路过看见了,他上前对那老妇低声说了几句,她便怔怔的止住了哭,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走了。
再之后,便是今晨,谢凛安排车马送她走了。
沈衍抬眼看着谢凛:“你究竟和她说什么了?居然说动了她,我可听说宁良想尽了办法,都没能让她移步,你居然还能让她自愿离开京城?”
“没说什么要紧的。”谢凛声音低沉,“只告诉她,若她愿意走,我便将她最想要的东西给她。”
“你把瞿元的尸体给她了?”
沈衍刚问出口,便觉得不可能,瞿元都那样了,若直接把尸体给他母亲,他母亲只怕当场便要心碎。
“我把瞿元的骨灰给了她。”
沈衍心头一震,居然是这样……
他有时真看不透,谢凛这般手段,究竟是慈悲,还是另一种残忍。
在世人眼中,尸体完整方能转世,若是肢体残缺便难入轮回。景桓帝将瞿元将五马分尸就是这个意思,让他在死后也不得安宁。
而谢凛做的更狠,直接将人一把火焚尽。
可这又是唯一的办法,唯一能将瞿元的尸体交给他母亲的办法,能成了全其念想、让她远离京城这个吃人的地方的唯一出路。
“她临走前,给了我一样东西。”谢凛忽然道。
沈衍下意识问:“何物?”
谢凛从袖中取出一片莲花金叶。这片金叶和卢慵的那片不同,卢慵的那片明显就是小心翼翼的珍藏着,而这片金叶的边缘已被摩挲得泛出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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