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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113页(第1/2页)
沈衍拿出瓷瓶递过去:“先不说这些,这是解药。”
张谦跪地的动作骤然顿住,脸上居然有一瞬间的错愕。
见他神情有异,沈衍问道:“你……不想要这解药?”
张谦低下头:“属下……”他仿佛难以启齿,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衍蹙眉:“钟离玦究竟下了什么药?”
张谦的头更低了:“是催情药。”
沈衍霎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钟离玦口中“能让人快活的药”。
眼下这个情形着实尴尬,既然是催情药,那自然有另一种解法。凤舞究竟是否已解了药性?张谦他……
沈衍心中虽急,却也不好深问,伸手扶起张谦,将瓷瓶塞入他掌中:“药给你了,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
张谦握着瓷瓶,指尖微微发紧,竟有些无措。
“去吧,先回去照看凤五。”
张谦点了点头,转身退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天光中。
他的住所离王府并不远,转过几条街,便是一座颇为宽敞的宅院。
这宅子不小,却因为闹鬼,无人敢要,连带着四周都冷清寥落。
被人避之不及的点,却是张谦最想要的,他便将这宅子买了下来,安顿在此。
昨晚,凤舞去跟踪钟离玦,却不料被对方察觉,反遭下药。
凤舞武功不错,按理不该如此轻易中招,可钟离玦的手段诡谲难测,他们从未见过,凤舞一时大意,才着了道。
幸而张谦因为放心不下,一直暗中跟着凤舞。
凤舞中招之后,他当即现身将人带走。
他也是将人带回来之后才发现,凤舞中的是催情药。
起初他不知如何是好,见凤舞情态煎熬,想给他解药,凤舞却不愿。
只要他一靠近,凤舞便开始挣扎抗拒。
其实到了那般境地,他若强硬一些,凤舞根本无力推拒。
可他看见凤舞眼中清晰分明的抗拒,便再也无法动作,他不能再玷污他。
之后凤舞自行纾解了几次,快到天明,才勉强昏沉睡去。
而此刻,房内又传出压抑的喘息之声,张谦就知道,那药还没有解,凤舞还在苦熬。
昨夜种种骤然浮现眼前:凤五汗湿的身子、难耐仰起的腰脊、还有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他几乎觉得自己和凤舞一样被下了药。
张谦捏着瓷瓶的手渐渐收紧。
终于,瓷瓶在他掌中碎裂,化作齑粉,连同里头的药丸,一并飘散在地。
他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室内光线昏暗,一片靡靡之气……
凤舞醒来时,张谦已不在屋中。
他不知道张谦去了何处,他只知道药还没解。
手再一次往身下探去,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他甚至试着将手伸向更深处,忽然门轻响一声,是张谦回来了。
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眼上,触感微凉,像是一方丝帕。
视线被剥夺,凤舞刚抬手要去扯,双手就被一并握住,包括还在动作的那只手。
这催情药药力极强,没了安慰,一股巨大的空虚立刻吞没了他,他难耐地挣扎起来:“张二,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我难受……”
“我给你解药。”
“我不需——”
话音戛然而止。
没等凤舞将话说完,便被彻底填满。
毫无预兆的,直接被凶器完完全全贯穿,凤舞有好几秒的僵滞,脑中一片空白。
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在摇晃,那股折磨了他许久的空虚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如潮的快意。
张谦将钳制松开,他却推不开眼前的人,也揭不开眼上那虚虚覆着的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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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一下读者宝宝们,副CP是喜欢凤舞、张谦?还是喜欢钟离玦,沈昭翊?(后面我会单独出他们的番外)
第103章 屠祖
沈昭翊的府邸是皇上亲自选定的。
坐落在京城东南角,不仅位置优越,占地更是极为广阔,规模气派几乎与太子府不相上下。
今日是他开府的日子,本来满朝文武还因为顾忌着太子,犹豫要不要去。
可没想到作为宰相的谢文渊居然第一个到场,这下还有谁不明白。不出片刻,景翊王府外便已车马如龙,竟是比太子开府当日还热闹。
太子开府时,沈衍已动身前往并州,没能赶上。
如今沈昭翊开府,不说二人私下里的关系,单就是他皇室宗亲的身份,也一定要去。
马车内,沈衍正靠着车厢闭目养神,对面坐着一身小厮打扮的钟离玦。
和往日的他的不同,今日的钟离玦少见的有些沉默,他手指卷着衣袖,眉宇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神色。
像是有些紧张,可又透着几分落寞……
沈衍缓缓睁开眼:“不是你非要去见他的,怎么此刻倒是这般模样?”
“我……”钟离玦低垂着眼,“他若是不想见我,怎么办?”
沈衍摇摇头,如实道:“我不知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钟离太子,你应当明白,就算他愿意见你,你们二人也是绝不可能有结果的。”
钟离玦何尝不知,他们二人的身份摆在这儿,即便是互相倾心都不可能在一起,更何况沈昭翊如今还厌恶他。
与沈衍他们处境不同,作为南乌太子的钟离玦,他的人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他自出生起便是南乌注定的继承人,没人和他争,也没人和他抢,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也对他疼爱有加。
他在万千宠爱中长大,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如此患得患失。
还是为一个异国皇子……
钟离玦叹口气:“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依然想见他。哪怕会有危险,哪怕明知没有结果,哪怕只看一眼……”又抬起头望向沈衍,“难道你对谢凛不是这样?”
沈衍微微一怔,他对谢凛的感情好像确实没像钟离玦对沈昭翊那样强烈。
这段时间他们成日厮混在一起,做尽了荒唐事。诚然,他绝不可能和旁人做这种事,可要说他到底为什么会愿意这样,究其原因,并不只是简单的喜欢谢凛,心爱于他,这里面究竟掺杂了多少别的东西,连他自己也辨不清。
钟离玦见他如此,嘴角轻轻一勾:“永宁王殿下,我劝你一句,你最好别让谢凛看透你的心思。你的那位侯爷可不好惹,若是叫他察觉了,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沈衍张了张口,想反驳些什么,却无话可辩。
钟离玦向后依靠在车厢上:“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大夏,也不是第一次见谢凛。”
沈衍:“什么意思?”
“大约一年前,我初次来大夏,本是想直奔京城寻沈昭翊的。可你们这儿的岔路实在太多,我走着走着便迷了方向……最后竟误打误撞,到了边境十二城中的云州。那时正值北狄来犯,云州城内一片混乱。我在那儿逗留了几日,恰好目睹北狄大军围困谢凛,当时北狄有十万大军,谢凛却只有八百人,我本以为他必死无疑,可他居然胜了。”
钟离玦眉头微挑:“你知道他是怎么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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