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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120页(第1/2页)
沈衍跨坐在他腿上,眼神飘忽,倘若他们两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他会把他当什么?陌路人?故人?还是朋友?沈衍其实不太明白谢凛究竟想问什么,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直觉谢凛想要的绝不是他现在所想的答案。
所以他心思一转,语气诚恳的开口:“当大哥,我把你当大哥。”
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答案了。谢隐山于他而言,不仅是恩师,更如父亲一般。那谢凛作为谢师之子,年岁又长于他,自然该是兄长。
谢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大哥?”他盯着沈衍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嗯……谢师于我亦师亦父,你若愿意,我自然也愿意敬你为兄……啊!”
话未说完,谢凛忽然一把将他高高抱起,转身便朝温泉池的方向走去。这姿势与往常横抱不同,沈衍大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顿时慌了神。
“谢凛!别这样抱我……我害怕!”
谢凛仰头看他,眸色深深:“那我放你下来些。”
沈衍忙不迭点头,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被放下来的他整个人都扒在谢凛身上,为了不掉下去,双腿还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腰,这姿势活像是在抱一个半大的孩子。
沈衍挣扎着想落地,谢凛一掌拍他的臀上:“别乱动。”
沈衍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谢凛身上,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做什么!”
谢凛瞥他一眼:“你不是把我当大哥吗?大哥管教弟弟而已。”
沈衍又气又无奈,明明是他自己非要问的,问生气了又来教训他。
可他却也不敢再闹,生怕谢凛再来一掌。
好容易进了温泉池,沈衍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正想逃开,谢凛却一把从背后搂住他,将他牢牢抵在池边。
温热的手掌扣住沈衍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薄嫩的皮肤,呼吸落在颈侧,谢凛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沈衍,你听着。你我之间,绝不可能是什么兄弟,从前不可能,以后也绝没有可能,别把你那套‘大哥’‘弟弟’的心思用在我身上。你我之间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这样的……关系!”
谢凛边说着,边将沈衍身体微微上抬,沈衍尚未惊叫出声,便猛地绷紧了脊背。
谢凛也并不好受,即便有温泉水润泽,想要这般长驱直进也绝非易事。
他稍退些,又进去些,如此反复数次,沈衍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
谢凛的唇瓣几乎贴在沈衍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声音低哑的威胁着:“我不在乎谢见秋是真弟弟还是假弟弟,但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沈衍,我不喜欢看到任何人,哪怕是你所谓的‘弟弟’,占用你太多注意,更不喜欢看到你用那种……看亲人的眼神看他。”
水面随着谢凛的动作不停的摇晃,水波起伏,一下下拍打着二人相贴的身体。
“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沈衍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其实他根本无暇顾忌谢凛说了什么。又是痛楚,又是煎熬,还有那隐秘的快感,几种感觉交织着,令他脚下虚浮,连池边的白玉石都快抓不稳。
忽然,他攀着玉石的手一滑,身子骤然下坠。
不出意外的,将那物吞了个彻底,沈衍简直要崩溃,正要双腿颤抖着起来些,谢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更紧地环住他的身体,让他无法挣脱。
水波摇晃得越发激荡,谢凛的手覆上沈衍的手背,十指交扣,让怀中之人完完全全契合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水声足足响了一个时辰,才动静渐歇,沈衍早已累的脱力,只想快些离开这要命的温泉池。
刚试着起身,谢凛却一把将他翻了过来,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清晰:“你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敬你、依赖你,这无可厚非。但沈衍,如今你我才是世上最亲近之人。你该看的,该想的,该在乎的,只能是我。”
这话霸道得近乎蛮横,沈衍本该反驳,可对上谢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
他忽然意识到,谢凛的平静之下,或许藏着比他想象中更深的占有欲,和更久远的不安。
沈衍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谢凛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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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你们的留言我都看啦,谢谢宝宝们的回复!不过还是要告诉你们一声,沈昭翊才是攻!站反了的宝宝们对不起啦~也希望大家这章看得开心!
第109章 祭拜
开府宴的第二日,京城落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和那些雪花一起传遍京城的,还有张文焕和王信的流言。
其中多半是传二人一起秽乱皇子府的,也有人说是王信强迫张文焕。
但真相如何已无关紧要,紧要的是王、魏两家的脸面,已同阶前积雪一般,被踩得污浊泥泞。
张文焕原是小户出生,是娶了魏家女才得以平步青云。
魏家没有儿子,加上魏清漓也只有三个女儿,所以对张文焕这个女婿他们竭力扶持。
可如今闹出这般丑事,魏家简直要恨毒了王家。
他们两家本就势同水火,经此一事,只会斗的更凶,直接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降霄殿内,梁玄正和谢文渊一起向景桓帝禀报昨日景翊王府中发生的一切。
其实皇帝早已知晓,二人此来,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请旨该如何发落王信。
自通宝银庄一案后,王家在朝中已无多少实权,唯一可用的高官只有王信,现在王信还被下狱了。
如今的王家,像是一艘华美的巨轮,只是外表看着气派,内里早已不剩什么。
可这气派的外表里还有皇后和太后,所以梁玄也不敢擅自做主处置王信。
景桓帝静坐于龙椅之上,听完二人禀报,沉思片刻后看向谢文渊:“谢相,你怎么看?”
谢文渊拱手道:“陛下,王信之罪,罄竹难书。但此事毕竟关朝廷的颜面,臣以为,不如寻个别的由头,将王信流放至偏远之地。至于张大人,可给他些补偿,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景桓帝微微颔首:“谢相所言在理。只是,该如何补偿张大人呢?”
谢文渊略作思忖:“不如……将张大人擢升为工部尚书,再让王家出银三千两,为张大人压惊养身。如此一来,既给了实权,又予了前程,还有了体面的补偿,张大人便是有再大的怨气也该平息了。”
景桓帝将目光转向梁玄:“梁爱卿觉得呢?”
梁玄躬身道:“谢相所虑周全,臣附议。只是……”他顿了顿,“王信虽可流放,但王家在京城根深蒂固,皇后与太后那边,不知是否会有异议。”
景桓帝冷冷道:“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古训。”
梁玄当即垂首:“是臣失言。”
景桓帝眼神微沉,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不过梁爱卿所虑亦有其理……传朕旨意,皇后御下不严,致使外戚张狂,即日起禁足凤仪宫三月,静思己过。太后年事已高,朕会亲自去慈宁宫说明。”
“至于王信,”景桓帝的声音冷了几分,“流放崖州,永世不得回京。王家的日常的待遇减半,让王策尽快拿三千两银子给张之焕,算作补偿。”
“陛下圣明。”梁玄与谢文渊齐声应道。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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