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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124页(第1/2页)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卖官鬻爵、侵占田产,纵仆行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到了这个地步,别说是皇帝本就有心想处置王家。便是原本不想,如今外面民怨沸腾,皇帝不处置都不行。
大寒那日,北风凛冽。宁良带着禁军和一道圣旨封了王家。
圣旨上,皇后之父王策,年事已高,特准其“告老还乡”,算是留给王家的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紧随其后的,才是真正的雷霆。王氏族中有罪者,即刻下狱,听候发落;其余未被直接论罪的族人,则须举家迁出京城,发往偏远州府安置,且“永世不得返京”。
曾经的四大家族中最为显赫的王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庞然大物,彻底到了。
而最让人意料不到的事,在整个王氏倾覆的过程中,不管是太子,皇后,还是太后,谁都没替王家说过一句话,求过一次情。
皇后的本就因为王信的事,被皇帝迁怒,尚在禁足;
太子在东宫闭门服丧,谢绝一切来访;
而太后则像是事不关己似的,每日在慈宁宫侍花逗鸟,好不悠闲。
王家之事,便在这样一片唏嘘之中,落定了。
巳时末,京兆尹孟延年已在永宁王府的花厅内候了有快一个时辰了。
因着知道这位王爷素来起身迟,他从特地挑了辰时末来,却不想沈衍还是没起。他来找沈衍本也不是什么急事,便和王府那个看着有些面生的管家说,“别惊扰了王爷休息,自己愿意等一等。”
谁知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连茶都续了三盏,人却迟迟未至。
可谁又能知道沈衍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他被双手被发带缚于床头,眼尾染上一片惊心的艳红。
口中含着一枚象牙雕的玲珑球,堵住了所有声响。
屋内的炭火已经熄了,可他整个人却像是着火似的,汗水顺着下颚滑落,划过紧绷的脖颈,锁骨,再没入纯黑的衣襟深处。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衣襟之下,是谢凛的手。
他的拇指正稳稳堵在那个要命的关窍之处,不容退,亦不容进。
明明只要他松开开,自己就能攀上极乐,可谢凛却像是故意要惩罚他,将他死死困在这欲潮翻涌的悬崖边,一分也不肯放。
身后的挞伐一刻不停,沈衍简直要被煎熬疯了。
偏又喊不出声,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不知道谢凛究竟为何如此,昨日谢凛在镇北侯府处理公务,回来的晚,他便先睡了。
一醒来,便对上谢凛双目赤红的眼,像是一夜未眠,就这么在黑暗里盯了他整宿,专等他醒来。
沈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凛用发带缚住了手腕,口中塞进这枚玲珑球。
谢凛声音低哑,说给他三次机会,让他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沈衍哪里明白谢凛在说什么,谢凛却不给他任何辩解的余地。
两指径直探入,动作既狠且准,等他呼吸彻底乱了,才取下玲珑球,逼他回答。
沈衍思绪混沌,随口扯了句“没等你回来先睡”。
谢凛双目一沉,将球塞回他口中的同时,猛的击入深处,开始蛮横的冲撞。
眼见沈衍快到极处,谢凛又骤然停下,第二次取下球,在他耳边咬牙道:“这是你第二次机会了。”
这下更是答不出什么,在快到的时候,突然停下,这简直不是一般的折磨。
沈衍顾不上回答,下意识的摆动腰肢,一心只想先解了这焚身的焦灼。
谢凛见他这般,也不再多言,重新塞回球,还用手指恶劣的堵住了他。
这下沈衍真的要崩溃了,眼中蓄着泪不住的摇头,呜咽声混着水汽从喉间溢出。
谢凛却半点没有心软,身下动作更是发了狠,仿佛要将他撞碎在这张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敲门声,小青的声音透门而入:“王爷,京兆尹孟延年孟大人来了,此刻已在正堂等了快一个时辰。”
听见这话,沈衍勉强拉回一丝清明。
可自己这般模样,如何能开口说话?
谢凛稍敛住翻涌的喘息,朝门外沉声道:“你去回孟大人,就说王爷身体有恙……”
话还未说完,沈衍像条鱼似的扑腾起来,身体也一下子绞紧了。谢凛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他腰侧,压低嗓音:“安分点,我就让你去见他。”
感觉到沈衍不再挣动,他才重新转向门外吩咐道:“告诉孟大人,王爷稍后便到。”
小青应声退下。
谢凛缓缓吐息,身下重新动作起来,唇贴近沈衍耳畔,气息灼热:“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说着,取出了那枚玲珑球。沈衍眼神已近涣散,银丝自唇角牵连垂落。
谢凛向来言出必行性的格,他说三次,那必然只有三次,这次要再回答不出,他搞不好会真的做出什么要命的事……沈衍光是这么想,就头皮一阵发麻。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可谢凛到底在生气什么?
一个画面骤然闪过脑海,他好像知道了。
沈衍聚起精神,嗓音沙哑:“因为见秋?”
身后的人突然顿住。
沈衍知道自己猜对了。
昨日见秋缠着他在府中的湖心亭钓鱼,期间不时蹭进自己怀里,又搂又抱……想必是让谢凛看见了,所以才会这样。
正欲解释,谢凛却猛地撞了进来,同时松开了那处禁锢。
沈衍猝不及防被推上巅峰,浑身颤栗,再说不出什么……
等他找回理智的时候,谢凛已经帮他擦完身,捞他起来穿衣服。
折腾一早上,沈衍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
谢凛给他穿他套上最后一件外袍,声音平静无波:“沈衍,我不管谢见秋对你存了什么心思,但我不想再看见你同他这样亲密。”
“那若是我对他有心思呢?”沈衍刚恢复了点力气,又开始不要命了。
谢凛手中动作不停,甚至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莫名让人脊背发冷:“那你最好永远都别让我知道,否则……”衣袍终于理好。谢凛捏住他下颌,迫他抬眼,“我今早只是如此你便受不住了,你若是还能有胆去找别人,不妨试试。”
沈衍:“……”
他既没那个胆,也没那份力。
在永宁王府等了一个半时辰的孟延年,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沈衍。
不知为何,孟延年总觉得这位永宁王殿下脚步透着些虚浮。他心中暗忖,不应该啊,都睡到这个时辰了,怎会如此?又联想到外面那些“王爷不举”的传闻,看向沈衍的眼神不由添了几分微妙。
沈衍先是向孟延年致歉自己来晚了,又笑着问:不知孟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孟延年退后半步,郑重拱手:“下官不日将离京还乡,特来向王爷辞行。”
沈衍微微一笑:“想来是陛下已下了恩旨,让孟大人可以‘驰驿还乡’了。”
“正是,”孟延年满脸感激,“全赖王爷暗中周全,下官特来拜谢。”
“驰驿还乡”虽非惊天殊荣,但对孟延年这般无功无过的京兆尹而言,已是难得的体面。
官员致仕需由吏部审核查验,并制造履历册呈给皇帝预览。沈衍便授意徐一清,让吏部的人将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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