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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129页(第1/2页)
沈衍说的没错。
几次刺杀失败后,太后觉得,与其直接杀了沈衍,不如告诉他一个“真相”,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查清了所有。
所以在她得知皇后在满月宴上的计划之后,找到瞿元,让瞿元和皇后合作,照皇后的命令行事。
她与沈衍一样,从一开始就知道——皇后此局必败。
一旦事败,她只需放出线索,让沈衍查到瞿元是无生教的人,那么皇后便会顺理成章地成为“明皇”。
可沈衍没有上套。
唯一可能——他知道那件事……
太后眼神忽然变的很危险:“你怎么知道的?这事连谢隐山可都不清楚。”
“皇祖母,我不仅仅的谢师的弟子,也是沈承瑾的儿子。”
太后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忽然大笑,眼中添了几分癫狂,头上的步摇簌簌晃动:“哈哈哈……你父亲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都说天家无情,没想到到出了你和你父亲这样的重情的人。”
她蓦地止住笑,阴冷地盯着沈衍:“我最见不得就是你们这副,什么都可以不要,权势,名利在你们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的样子。如今你父亲和谢隐山都死了,沈衍,你迟早有一天也会后悔的。”
沈衍一字字道:“太后,我父亲从未后悔,谢师从未后悔,我,亦然。不过孙儿还是想劝祖母一句,聚散总有时,因果总相报,我的报应我已经尝到了,总有一日我也定让祖母也尝尝。”
太后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沈衍:“你还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出这扇门吗?”
沈衍淡淡道:“怎么样,皇祖母想在这儿对我动手?”
“是又如何?”
“皇祖母,今天齐思远齐大人还没进宫给你请脉吧。”
太后眼神骤厉:“你把他怎么了?”
“能怎么,不过是请齐大人去喝杯茶罢了。”
“你想如何?”
“我今日是来接凤舞的,那自然是要把人安然无恙的接到府里去。”
“若哀家不放人呢?”
殿内烛火摇曳,将沈衍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您今日交了人,明日一早齐大人依旧会进宫给您请安。若不交,明日齐大人是无生教余孽的事就会呈到御前。皇上对无生教的态度……太后娘娘,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殿中寂静良久,太后咬牙道:“来人,把凤公子请出来。”
不多时,凤舞被带出来时,面色虽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
他看见沈衍,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
沈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才微微颔首。
太后冷冷看着这一幕:“人你可以带走。但沈衍,明日哀家若见不到齐思云……”
沈衍含笑截住她的话:“皇祖母放心,齐大人明日必将如往常一样,出现在慈宁宫,为您请脉。”
直到走出琼花楼,踏上回府的马车,沈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即便早有准备,可真这么直接对上,他还是不免紧张。
查了这么些年,终于走到这一步,太后远比想象的更难对付。
当初让凤舞潜入琼花楼,就是察觉此处有异。
朝中不少官员都爱来这儿,许多王公贵族的宴席也会设在此处,太后还真是好心机。
凤舞坐在沈衍对面:“王爷冒险了。”
“不冒险也引不出太后。”沈衍问,“她可有为难你?”
凤舞摇摇头:“没有,太后原是想用属下做人质,所以不曾用刑。”他的声音渐低,面上露出愧色,“齐思云是太后重要的耳目,若无他,太后等于失去了一只臂膀。王爷就这么拿属下换了齐思云,实在是……”
沈衍看向他,极其认真的开口:“凤舞,若是失去了你们,我是失去的不仅仅一条臂膀。你们对我而言,从来不仅仅是属下——更是要一起向前的兄弟。”
凤舞微微一怔,点点头,半晌没有言语。
过了许久,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迟疑着开口:“王爷,侯爷那边……”
车内安静了许久,直到马车即将到王府的时,他听见了沈衍的回应。
“今日之事,不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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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猜到真正的明皇其实是太后?
(沈衍又骗了谢凛,好了几天又开始在谢凛的雷点上蹦迪。)
第117章 赴约
“为什么不让杨墩子跟着你?”
谢凛问这句话的时候,沈衍正难耐的皱着眉,泛白的指节紧紧抓着一旁的雕花床额。
垂花柱在他的眼前来回摇晃,眼中水波荡漾,他整个人浸在一片意乱情迷之中,哪里听得到谢凛在问什么。
见他如此,谢凛忽然不再动作,只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他。
几乎要灭顶的热潮突然戛然而止,沈衍的眼神终于勉强聚焦了些。他咬着唇喘息,迷茫地对上谢凛的视线:“怎么了?”
谢凛将他的手从床额拉下来,握在掌中,一根根的揉捏,那泛白的指节多了些血色,谢凛才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为什么不让杨墩子跟着你。”
沈衍的眼中多了几分无奈:“你能别总在这时候审我吗?”
他是真不知该佩服谢凛有耐心,还是该佩服些别的什么。
自打他带着凤舞回府,谢凛就知道了这事,却硬生生忍了一整晚,非要等到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才开口。
谢凛不语,只是盯着他。
二人都是这样的坦诚相对,身体相连,密不可分,沈衍被盯受不住,偏偏体内的情欲又在作祟,羞耻与心虚交缠着涌上来。
他抬手放在自己的眼上,妄图阻隔这灼人的视线。
出于种种原因,他不能将“明皇”就是太后这件事告诉谢凛,所以他编出了皇后这个答案。
刘璋说“明皇”是宫里人;想要借李元贞的手杀他的也是宫里人;瞿元是无生教的,而满月宴上指使瞿元的正是皇后。
不管谢凛信不信,皇后都是一个最挑不出破绽的答案。
“琼花楼毕竟是青楼,杨墩子看着年岁不大……还是别进去的好。”沈衍的声音哑的厉害,好不容易整理思绪回了这么一句话。
谢凛看着他,目光依旧深沉,像是仍不满意。
他的焦灼、渴望、难耐,那一点都不比沈衍少,甚至是沈衍的百倍之上。
可他毕竟是战场上浴血拼杀出来的人,意志力绝非常人可比,即便本能已经快要灭顶,也能生生忍住。
他将沈衍挡在脸上的手也拉下来,握在掌心,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你既知道那儿是青楼,以后还去吗?”
沈衍被煎熬得难受,浑身像燃着一把火,想自己动,谢凛却不给机会,径直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去、了……”沈衍声音发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
谢凛却仍没有动作。
一股怒气忽然冲上头顶,沈衍急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如干脆别继续了,一并问完。你为什么总要在这个时候审我?你到底是不行,还是不想做?”
不知道是那个字触到了谢凛的神经,他的眼神陡然暗了下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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