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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_君有主【完结+番外】》第9页(第1/2页)
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撕裂夜空!车身在巨大的动能下翻滚、滑行,世界在那一刻彻底颠倒、粉碎。
天旋地转的眩晕中,赵云笙感到冰凉的液体顺着眉骨滑落,渗入嘴角——是血?还是那瓶未尽的矿泉水?
腥咸与无机质的味道混杂。
“要让他们把投标保证金...…”混沌的意识里竟顽强地冒出这个念头,他随即在心底扯出一个自嘲的惨笑。
玻璃碴刺进掌心的痛感突然消退,黑暗漫上来时,他听见有人撕开夜色在喊他名字。
那声音让他想起旧公寓漏雨的窗台。二十五岁生日的暴雨夜,叶靖川蜷在他怀里,说要把每滴雨都刻成建筑模型的铆钉。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人从扭曲的车体中拖拽而出,冰冷的身躯和刺骨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愈发混沌。
“这回……怕是真的要交代了……” 赵云笙心中模糊地想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笼罩着他。
“赵云笙……” 那呼唤他的声音,既陌生又带着一丝遥远的熟悉感,仿佛曾在生命某个角落低回。
“赵云笙……” 声音里浸透了难以言喻的焦灼与巨大的悲伤,像是濒临失去珍宝的哀鸣。
“你别死!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赵云笙!” 那声音的主人带着哭腔,颤抖的双手捧住他冰冷的脸颊,滚烫的泪珠接连砸落,在他失温的皮肤上烙下灼痕。
是谁?是谁在为他落泪?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赵云笙,他想开口,想安慰那个哭泣的人:“别……哭……” 然而,所有的力气都已被抽干,他只能任由自己沉入更深的虚无。
……
三十分钟后,东城人民医院抢救室。
江市顶尖医疗专家团队搭乘专机火速驰援,这场面引得医院走廊人影幢幢,窃窃私语在空气中发酵——
究竟是何方神圣,命悬一线竟能惊动如此阵仗?
与死神的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光亮起又熄灭,重症监护室的仪器冰冷闪烁,再入手术室。每一次门扉开合都牵动人心。
然而,赵云笙的生命体征,依旧在悬崖边缘剧烈摇摆。
事实上,这场死亡的阴影,早在数小时前就埋下伏笔。
东城私房菜馆的霓虹灯牌下,李言之隔着宾利车窗,偶遇了赵云笙。
他刚刚送走客户,看上去有些疲惫不堪。客户的车尾灯还未消失,他急速走到一旁的花埔旁,突然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吐结束后,苍白脸色被霓虹染成冷调青灰。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那辆黑色路虎,动作近乎粗暴地扯下领带,随手扔进车内。
整个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疲惫不堪地倚靠着那辆黑色路虎,点燃了一根烟。
被粗鲁扯掉领带的衬衫领口大开,第三颗纽扣不知崩落在哪个应酬场。
月光顺着喉结滑进锁骨凹陷处,在皮肤上凝成一片冷釉。
夜风掠过他后颈碎发,露出耳后淡青的荆棘纹身——那是二十四岁在工地通宵被钢筋划过时留下的疤,被时光晕染成刺藤的模样。
烟灰簌簌落在意大利手工皮鞋尖,他屈指弹烟的动作带着建筑师特有的克制韵律,仿佛在丈量夜色与呼吸的黄金比例。
那张脸,轮廓依旧俊朗,依稀残留着一种“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的风貌。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司机匆匆买药回来。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沉默地吞下两片白色药片。低声对司机交代几句,便弯腰,将自己沉入路虎后座那片更深的阴影里。
“跟着。”李言之鬼使神差地对司机下令。
……
此刻,ICU幽蓝的监护灯光舔舐着赵云笙紧闭的眼睑。
李言之静立在观察窗外浓重的阴影里,目光紧锁着病床上的人。
抢救医生的身影在玻璃上晃动,一次次切割着心电监护仪上那代表生命律动的脆弱曲线。
五小时前他徒手掰开变形的车门时,赵云笙的西装口袋正渗出投标书残页。
染血的“盛世建筑”公章印在《东城地质公园改造方案》扉页,像朵畸形的梅花。
“呼吸机参数调高5%!”主刀医生的吼声惊醒记忆。
李言之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那里还沾着赵云笙耳后的血,和他纹身的靛青色染料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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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追踪者
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同烙印刻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宾利慕尚的自动巡航在夜色中无声滑行,仪表盘幽蓝的光映着李言之解开袖扣的手指——21:47。
他本意只是确认赵云笙的状态,让司机跟上去看看。
直到司机猛打方向盘冲上高架桥,车载香薰瓶砸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苦橙与雪松的气息瞬间在密闭空间里炸开,浓烈得令人窒息。
“到此为止。”李言之开口,指尖无意识地碾过真皮座椅上一道细微的凹痕。
三天前,这双手还在拍卖场为一件十七世纪的青铜刺藤雕塑举牌,此刻却浸满了冰冷的黏腻。
前方的黑色路虎驶上了通往江市的高速。
方向一致,司机无意识地追随着那抹熟悉的车影。
李言之的心湖,也因那辆车的出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二十分钟后,灾难毫无征兆地降临!
左后方一辆车如同失控的炮弹,瞬间超越宾利,带着毁灭性的动能,狠狠砸向前方的路虎……
路虎急刹的尾灯,在宾利挡风玻璃上骤然爆开刺目的血色光斑!
司机猛打方向盘的刹那,李言之瞳孔骤缩——后座车窗后,赵云笙被惯性甩向玻璃的侧影清晰可见,苍白的额头撞击着车窗,在诡异的红光中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脆弱易碎。
而李言之乘坐的宾利像块被磁铁吸引的铸铁,在防撞栏与路虎之间划出宿命的抛物线。
耳鸣的尖啸逐渐退潮,最先涌入感官的不是硝烟,而是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雪松香精与新鲜铁锈般的血腥味交织的气息。
“赵云笙——!”他徒手掰开变形的车门,碎裂的玻璃碴在高级西装裤上割开细密的血线。
赵云笙垂落的手腕上,江诗丹顿的表盘幽光闪烁,永远停在了22:24。
数小时后,李言之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伫立在ICU观察窗前。
玻璃窗内,护士正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染血的腕表。
事故报告冰冷地揭示:引发这场七车连环地狱的罪魁,是三百米外一辆严重超载的建筑钢构货车。
当司机体内抗抑郁药与酒精发生致命反应时,赵云笙正在后座坠入投标会场日光灯管轰然坠落的噩梦。
监测仪响起规律长鸣,李言之正用沾血的袖口擦拭观察窗。
防辐射玻璃映出他眼底蛛网般的血丝——此刻终于被心电图折线缝合。
他听见主刀医生说“脱离危险”的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医用橡胶手套撕扯的脆响,突然变成钢索断裂的轰鸣。
李言之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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