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_君有主【完结+番外】》第13页(第1/2页)
围观人群爆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掏出手机,却被李言之那股毁天灭地的疯狂气势所慑,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赵云笙头皮炸裂,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再顾不得权衡利弊,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从背后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李言之的双臂,将他狂暴的身体紧紧箍在自己怀里,同时在他耳边急急低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够了!李言之!住手!你想闹出人命吗?!冷静点!”
李言之骤然被制,身体爆发出野兽般的巨大力量,猛烈挣扎!手臂的肌肉贲张,几乎要将赵云笙甩脱!
然而,当“李言之”三个字清晰地、带着命令口吻传入他混乱狂躁的耳中时,他浑身剧烈一震!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所有的挣扎动作瞬间僵住!
感觉到怀中这具充满毁灭力量的身体突然僵硬,赵云笙稍稍松了口气,但丝毫不敢放松钳制。
他立刻朝着地上狼狈不堪、头破血流的男子厉声喝道,同时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走?!”
那男子如同听到了天籁,头也不回地、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瞬间消失在街角。
“站住!!”李言之见状,刚刚平息的狂怒再次被点燃!眼看就要挣脱赵云笙的束缚追去,甚至再次抡起手中沉重的交通锥想朝着那背影掷出!
赵云笙惊出一身冷汗,双臂如铁箍般用尽全力收紧,身体重心下沉,强硬地将失控的李言之死死拖拽回来!
同时一手用力将那颗布满戾气、汗湿滚烫的头颅,不容抗拒地按在自己坚实的肩窝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在他耳边急促而清晰地命令:
“好了!让他走!没事了!冷静点!!……听话!”
李言之的挣扎在赵云笙钢铁般的压制和那低沉有力的“听话”声中,如同被抽走了筋骨般,终于一点点微弱下来。
他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像是骤然失去了所有支撑,慢慢卸了力,变得沉重而绵软,就那么僵硬地站着,如同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赵云笙紧紧抱着。
雪,无声地落在他们相拥的肩头。
片刻死寂后,赵云笙忽然感到颈侧传来一阵温热濡湿的触感,并且迅速扩大。
他身体微僵,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这家伙……该不会是把鼻涕蹭我大衣上了吧?这可是他新买的……
然而,李言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赵云笙低头看去,瞬间愕然失语!
那张俊美绝伦、刚才还布满骇人戾气、如同修罗降世般的脸上,此刻竟满是泪水!
汹涌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流,无声地、失控地顺着苍白冰凉的脸颊疯狂滑落,大颗大颗地砸在赵云笙价值不菲的大衣上。
赵云笙完全懵了,下意识地问:“不是……挨揍的是他,你哭什么?”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李言之紧抿着失去血色的薄唇,眉头痛苦地蹙起,那双布满骇人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毫不闪避地看向赵云笙。
那眼神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痛苦、被世界遗弃般的巨大委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控诉般的绝望。
这破碎而直击人心的眼神,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赵云笙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怜惜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竟让他荒谬地产生了几分是自己做错了事的错觉。
几乎是未经思考的,他下意识地将那颗湿漉漉、冰凉又滚烫的脑袋,重新轻柔而坚定地按回自己肩头,环抱的双臂也收紧了些,仿佛要将那破碎的魂灵护住。
他低沉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哄劝意味:“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嗯?有什么委屈……”
笨拙的安慰,却已是他此刻能给予的全部。
李言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哽咽,滚烫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浸透了衣料,灼烧着赵云笙的皮肤。
这时,马路对面传来老会长司机和儿子略带疑惑的招呼声:“赵总?您没事吧?”
赵云笙猛然惊醒!想起被遗忘的正事和还在等待的会长一家!
他立刻松开李言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抱歉,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他转身,快步穿过飘雪的街道,奔向等待的车辆。
脸上瞬间切换回温和得体的笑容,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他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和精美的玩具车,微弯下腰,笑容满面地递给被妈妈抱着的小寿星:“小朋友,生日快乐!叔叔祝你健康长大!”
看着孩子惊喜地抱住礼物,会长一家连声道谢后驱车离开,赵云笙脸上职业化的笑容才缓缓敛去。
他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心绪,回望马路对面。
方才还喧嚣混乱、充斥着暴力与泪水的街角,此刻已空无一人。
李言之,连同那个沾着血迹和雪水的沉重交通锥,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初雪无声地覆盖着略显凌乱的地面,洁白而冰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充斥着暴力与脆弱、疯狂与安抚的冲突,只是冬日午后一场短暂而荒诞的幻影。
唯有肩头那片被泪水浸透、尚未完全冰冷的湿意,顽固地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真实得刺骨。
----------------------------------------
第19章 孽缘
赵云笙回到车上。
“咔哒。”车门落锁的轻响,如同斩断最后一丝与外界联系的铡刀。
赵云笙重重陷进驾驶座的真皮座椅里,仿佛卸下了一身浸透疲惫的沉重铠甲。
指尖按下播放键,轻柔的旋律如幽谷溪流般淌出,缠绵悱恻的情歌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每一个字都像沾了陈年的泪,泣诉着求而不得的哀伤。
这蚀骨的孤寂感,久违了,却在此刻汹涌地将他吞没。
叶靖川那张总是盛满阳光、毫无阴霾的笑脸,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撞进脑海。
那笑容曾经是他疲惫灵魂最温暖、最可靠的港湾。
如今,却成了扎在心尖上的一根刺,每一次回忆都牵扯着隐秘的痛楚。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溢出唇边,带着冬日车窗上的白雾。
他摸出烟盒,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微顿,随即“啪”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烟卷,辛辣的烟雾被深深吸入肺腑。
眼前流光溢彩的街道、车内精致的仪表盘,连同纷乱的思绪,都在氤氲的烟雾中变得模糊不清。
两个月了。他用堆积如山的工作、永不停歇的会议、画不完的图纸筑起一道看似坚固的高墙,将关于叶靖川的一切——
笑容、话语、承诺、以及那份无疾而终的喜欢——死死封存在高墙之后,禁止触碰。
可每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记忆便如溃堤的洪水,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席卷而来,将他彻底淹没在冰冷无眠的深渊。
他现在还好吗?
是否也会在某个瞬间,被一首歌、一个场景击中,想起那个曾被他放在心尖上的自己?
赵云笙无比清楚,心底那份喜欢,从未因时间和距离而真正褪色半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