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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_君有主【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赵云笙只勾唇笑了笑,未置可否,指尖灵活地转着那只银色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忽明忽灭。
“李言之,你劝劝他……”沈杰希试图寻求同盟,话刚出口。
“他不会听我的。”李言之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精准地截断了沈杰希的未尽之言,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点希望。
“说说看?”赵云笙忽然倾身向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动作间,西装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段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李言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红酒杯底缓缓画着圈,深红的酒液随之漾开细小的涟漪。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却带着穿透力:“盛世可以考虑调整策略,与大型设计院合作分包项目?。据我观察,天御集团与中创世纪的盟约正在龟裂。与其单打独斗抢天御的残羹,不如借中创世纪的船扬帆起航。”
他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子弹,射向问题的核心:
“天御最近动作频频,中创世纪这个老伙伴恐怕已如坐针毡。盛世资质虽不足以独立承接天御,但中创世纪此刻正急需可靠的新鲜血液注入——若此时主动找中创谈合作,盛世资质不足的短板反而可能成为合作的契机,胜算极高。”
他微微停顿,目光灼灼地锁定赵云笙:“关键在于,你不必把自己困死在盛世。而是要把‘赵云笙’这个金字招牌,连同‘盛世’一起打包,投向眼下最需要你们、也最能给你们舞台的‘猎手’——中创世纪。”
赵云笙握着筷子的指节骤然收紧,泛出青白色——李言之竟与他同频嗅到商机,却比他更敢想一步,直接瞄准了行业顶端的合作对象!这份眼光和胆识……
周宁听得一头雾水,挠挠头:“虽然没整明白,但听着就牛逼!”
李言之的视线却只锁着赵云笙:“盛世接太多小项目,像饿极了的人乱塞面包屑。但业内认的是你赵云笙的手笔,不是盛世的招牌。”
赵云笙深邃的目光在李言之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从何时起关注盛世的?”
“重逢开始。”李言之答得飞快。
这个答案让赵云笙握着筷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就在两周前,这人还口口声声说“已放下”。此刻看来,这话里的水分……不小。
赵云笙没有再追问,他垂眸瞥了一眼腕表,利落地站起身:“我得走了,改天再约。”
他步履沉稳地行至门边,却又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投向李言之。
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利落的明暗交界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来:“建议不错,我会认真考虑。”
李言之微微颔首。
赵云笙的离席,仿佛带走了包厢里所有的光亮和焦点,空气骤然沉寂了几分。
沈杰希立刻凑近李言之,压低声音试探:“你还喜欢他,对不对?”
李言之端起面前那杯几乎未动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麻木的灼烧感。
他放下空杯,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涟漪:“我对他的关心,和你们对他的关心,并无二致。”
单纯的凌天和周宁轻易便听信了李言之的狡辩。
随着醉意渐浓,包厢里的喧闹重新升温,然而话题的中心,却始终顽固地绕着那个刚刚离场的人打转:
“上周见他生吞三颗布洛芬,眉头都不皱一下,真把药当糖豆磕了……”
“荣鼎那个地中海总监卡着两千万尾款死活不放,老赵那脸色,啧啧,差点当场掀桌子!”
“你们猜我在他车里看见啥?副驾缝里卡着支YSL口红!”
“卧槽!真的假的?!老赵他……男女通吃啊?!”惊呼声中充满了猎奇的兴奋。
李言之沉默地听着,指间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众人却毫无察觉,继续兴致勃勃地挖掘、八卦着他那些真假难辨的风月传闻。
“来来来,让你们开开眼!”醉醺醺的凌天忽然兴奋地翻出手机相册,屏幕在油腻的指间滑动,“老赵电脑里藏的大宝贝!”
“叶靖川”三个字如冰锥刺入耳膜。
照片弹出的瞬间,包厢水晶灯在李言之视网膜上炸成芒刺。
画面里赵云笙搂着个白衬衫青年,两人笑得晃眼……阳光穿过叶靖川微敞的领口,婚戒在锁骨投下细碎光斑。
他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绷起的青筋像蜿蜒的藤蔓,缠绕着昂贵腕表。最致命的是屏幕角落那行小字:吾爱靖川。
李言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周宁还在调侃:“这叶公子可是华尔街新贵!老赵藏得够深啊…”
凌天的调笑刺穿耳膜,“老赵这备注,齁甜啊!”
李言之:“……”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喉间仿佛被滚烫的砂石堵死,未消化的牛排混着红酒在胃里翻搅。
他想扯出个笑,嘴角却像冻僵的石膏。
满室喧哗化作深海嗡鸣,唯见照片上那对璧人的笑容,正一刀刀凌迟他偷藏多年的痴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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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暗涌
都说酒后吐真言,可李言之不知道,一个醉鬼捅出的篓子能有多大。
这一晚,酒精彻底接管了理智,他像失控的提线木偶,拨出了两通注定改变轨迹的电话。
他瘫坐在餐馆走廊的长椅上,昂贵的羊绒外套不知所踪,单薄的丝质衬衫被红酒染出大片污渍,像心口晕开的血痕。
最厌恶狼狈的人,此刻却成了狼狈本身。
夜风卷着冷香穿过走廊,吹得他裸露的皮肤泛起细栗,他却浑然不觉,失焦的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噪点。
而被他死死攥住的手机,屏幕固执地亮着,刺眼地显示着“赵云笙”三个字。
此时,赵云笙正戴着安全帽在工地巡视,手机震动打断了他对钢构节点的训斥。
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诧异。
嘈杂的机械轰鸣中,他下意识走到僻静的物料堆场,夜风裹挟着沙尘呼啸而过,吹得他工装猎猎作响,寒意刺骨,他却只专注地将手机紧贴耳廓。
“赵云笙……” 电话那头的声音黏稠、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泪水浸泡过。
仅仅三个字,就拖拽出一种濒临破碎的重量。
长椅上,李言之佝偻着背,昏黄的廊灯在他低垂的脸上投下浓重阴影,那张本就不常笑的面容此刻阴郁得能拧出水。
他一只手死死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近乎自虐地抠着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仿佛想从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里汲取对抗心碎的力气。
只是喊出这个名字,巨大的悲哀就如潮水灭顶,眼眶酸胀滚烫,视线瞬间模糊。
“怎么了?” 赵云笙的声音穿过电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喝多了?”
李言之的思绪却像沉在深海里:他不是忙,不是没时间谈恋爱……而是心有所属,他的心早被那个叫“靖川”的人填满了。
吾爱靖川。吾爱靖川。吾爱靖川!
那四个字像淬毒的尖刀,在他脑海里疯狂搅动、回旋。
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冲破浓密睫毛的阻挡,汹涌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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