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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_爱吃炒年糕的栗子【完结+番外】》第136页(第1/2页)
“怎么下来了?”沈星然看着男人,又看了看他怀里面的小豆丁,叹了口气,“这样做,真的能够弥补的本源力量吗?”
断归毅是一只有功德的鬼帝,本源鬼气如今被削减五成,想要补回来这五层,单单靠时间来积累肯定不够。
但他又不能像恶鬼一样直接吞噬掉其他魂体,没有因果关系,无缘无故吞噬魂体,哪怕对方是恶魂,也会对断归毅的魂体造成损伤。
于是,钟诡楼建立,因果循环形成。
第203章 古曼童
“能够弥补一些,毕竟吞噬别人修炼的鬼气,我的身体会恢复一点。”断归毅亲了亲自家青年的脸颊,“说好了,以后我和你一起面对。”
“我不会再逃避,等我本源力量恢复一些,我们再一起回九幽台。”男人揉了揉青年的小手,眼神晦暗,他会想出一个不让青年献祭自身的办法。
沈星然闻言,点了点头,接过来他怀里面的小胖崽,“豆豆也快两岁了,该学学东西了,现在话都没说溜达。”
“他就是很菜。”断归毅毫不犹豫贬低小胖崽,谁让对方老是跟自己抢然然。
沈星然给他翻了个白眼,没跟他计较。
*
天还没亮,方明远是被自己的尖叫声吓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七岁的女儿站在他床前,穿着下葬时那件红裙子,眼眶里没有眼珠子,只有两团湿漉漉的黑泥。
她张开嘴,嘴巴里面也没有舌头,却有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爸爸,有人来找你了。”
方明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脊梁骨上,冰凉一片。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床头灯被他一把拍亮。
他使劲搓了一把脸,掌心全是冷汗。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破锣,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还在抖,玻璃杯沿磕在牙齿上,发出细微的咯嗒咯嗒的响声。
当初为了自己的事业,他把女儿献祭给了邪神吃掉,换来了两个古曼童保事业发达,这些年来他过得风生水起,跟他作对的、抢生意的,几乎都被他的古曼童害得死光了。
但最近这几天,他连续好几夜噩梦,冤魂似乎不散,这不是第一个噩梦了,每次他都被惊醒。
自从周鹤生那个老东西失踪之后,他每晚都睡不踏实。
以前古曼童供着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那两个小鬼护着他,连梦都是安稳的。
方明远缓了口气,刚把水杯放下,敲门声就响了。
“老爷,出事了!”管家拍门叫着。
方明远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被子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老陈脸色白得吓人,手里提着一盏应急灯,灯光从下往上打在他脸上,把他沟壑纵横的老脸照得像一张鬼脸。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似的:“方先生,今晚仆人发现祠堂里……那两个供着的小人不见了。”
方明远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突然断了。
“什么不见了?”他一把攥住老陈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你再说一遍?什么不见了?”
老陈被他攥得呲牙咧嘴,但没敢挣开,颤着嗓子说:“我刚去上香,供台是空的。红绸还在,香炉也在,就是……就是那两个小人没了。锁没坏,门窗也没动过,祠堂里外我都查了,什么都没有。”
方明远松开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
第204章 方明远的恐惧
那两个古曼童是他花了天价从暹罗请回来的,法师说了,骨灰入胚,婴灵封胎,二十年供养不断,能保他家宅平安、财源广进,也能替他除掉所有挡路的人。
这些年来他把它们当祖宗一样供着,香火不断,血食不缺。它们也从不让他失望,可现在它们不见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害怕极了。
锁没坏,门窗没动,两个供在祠堂里的小人凭空消失,这比有人闯进来偷走更让他害怕。因为如果是被偷走的,那至少是人干的,人干的事,他方明远有的是办法处理。但如果……如果不是人干的呢?
方明远猛地转过身,冲着管家低吼:“把所有人都叫起来,给我找!祠堂附近、花园、围墙外头、后山,一寸一寸地找,找不到那两个小人,你们谁都别回来见我!”
管家被他的语气吓得不轻,连声应是。
看着人立马去叫佣人寻找,方明远站在走廊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
窗外的天空压着一层厚厚的乌云,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他盯着那片乌云,心口的慌意越扩越大,像有人拿勺子在一勺一勺地往外掏他的底气。
周鹤生没死,他失踪了,但他失踪之前曾发下毒誓要他死,那双血红的眼眸,现在方明远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惊肉跳。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失踪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古曼童也不见了。
这两件事之间,他不敢往下想。
一个小时后,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进门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看他,湿透的衣服往地板上滴水,鞋上全是泥,脸上写着的只有三个字——没找到。
方明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茶叶已经沉到了杯底,水面上浮着一层凉透了的油光。他盯着那杯茶,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
最后一个人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潮湿的腥风,外头的天终于撑不住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打在落地窗上,像是无数只手在拍玻璃。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雨水顺着屋檐灌下来,哗哗的响动盖住了一切声音,整座别墅像是被扣在一个巨大的水桶底下。
方明远抬起头,看着窗外倾盆而下的大雨,雨幕把花园里的树都浇得模糊扭曲,远处的天空不时被闪电撕裂,白光照亮他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愤怒,是恐惧。
他供奉了二十年的东西突然消失,而天降大雨,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迹、所有的气味、所有的线索都冲得干干净净。
他派出去的人找不到那两个小人,瓢泼大雨一下,更不可能找到了。
方明远慢慢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雨声里,他隐约听见一声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笑声,像是小孩子的笑声,飘在雨里,轻飘飘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猛地睁开眼,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窗外滂沱的雨,什么都没有。他心里面却莫名恐慌得厉害。
*
天还没亮透,方家别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三个“大师”排成一排坐在真皮沙发上,一个黄袍僧侣,一个穿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印满符咒的夹克女人,像是刚从夜市摊上收工赶过来的。
每人面前放着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已经凉透了,谁都没心思喝。
那个穿黄色僧袍的,正是五年前替方明远从暹罗请回古曼童的经手人,法号颂吉,四十出头,面皮白净,看着倒有几分慈悲相,但眼珠子转得比谁都活泛。
此刻他拈着佛珠的手指头微微发抖,念经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想用经文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在外面。
方明远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撑着额头,指尖插进头发里,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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