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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相逐_比格咬键盘》第6页(第1/2页)
“好听吧?”明月珠听见这句话,得意地笑弯了眼睛,“我也喜欢这个名字!”
“你喜欢?”白留仙也笑了,“明月珠还喜欢什么?”
他似乎也想到了所谓的“无情无爱”。
“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明月珠吃光了最后一块点心,拍了拍手说,“我喜欢新衣服,喜欢和奶奶一起做饭,喜欢吃点心——不喜欢大鹅!也不喜欢洗澡。”
“最早把他带回来,问他喜欢什么,还只说了月亮。”贺乌补充说。
“那是我现在见过的更多了,喜欢的也很多。”明月珠飞快地回答。
“那你喜欢——你的长生哥吗?”白留仙突兀地问。
“白先生……”贺乌腾地涨红了脸,这是在说什么?
然而明月珠脸色都没变,还在恋恋不舍地盯着吃空了的点心碟子。
“为什么要喜欢长生哥?”他心不在焉地回答,“长生哥不是漂亮的衣服,也不是好吃的点心,不能喜欢。”
……果然是这一层的“无情无爱”。
想来也应当如此,明月珠刚刚下山的时候赤身露体,也全然无知无觉。
明月兔妖春生秋亡,没有子嗣延续,自然也不需要男女欢爱。
“雨停了。长生哥,这是什么?”
贺乌还在出神地想着,明月珠突然站起来跑到了窗边,新奇地指着天边的彩虹问。
“这是彩虹。”白留仙替贺乌回答。
“彩虹真好看。”明月珠伸了个懒腰,“长生哥,我们回家吧。奶奶和小元还在家呢。”
“好。”贺乌回过神来,点点头。
“稍等。”白留仙也站了起来,“有些东西送给你们。”
“本来就麻烦了白先生好久——”贺乌摆手推辞。
“要送给我们什么吗?什么呀?”明月珠倒是好奇。
白留仙从书架边拿下一只盒子,把明月珠说过好看的花瓶用细棉布包好放了进去,再递给了明月珠。
“再就是这个。”他又从桌边拿起一盒染膏,递给贺乌。
“以后如果要带明月珠外出,他的发色难免引人注目。”白留仙说,“把头发权且染成黑色,多少好些。这染膏碰水即掉,一定当心。”
“白先生费心了。”贺乌打开染膏盒子看了看,点头拜谢。
“不打紧。有什么事,还是来找我。”白留仙又捋了捋胡子,“明月珠的身份,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晓。毕竟县令最喜欢向朝廷献功奉宝,倘若……”
倘若知道了此地有明月兔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来,要用兽笼装了他进献给朝廷,还要奉承说祥瑞频现,明君太平。
“我明白。”贺乌垂下眼睛,“我会看好阿珠的。”
“你的性子,我是晓得的。”白留仙拍了拍贺乌的肩膀。
“我那天来借马,还想着骗白先生……”贺乌仍然低着眼睛,“还得和先生赔不是。”
“没什么。”白留仙微笑着说,“你有担忧,是因为你的确心里记挂着明月珠。是不是?”
“你们说什么呢?”明月珠不解地催促,“长生哥,我们回家嘛。”
“这就回。”贺乌再次谢过白留仙,收起斗笠和蓑衣,带着明月珠走出了书馆。
白留仙送走二人,回到书斋把凉茶泼到窗下,重新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上茶,拿起毛笔。
墨已经有些干了。他重新在砚台里蘸了蘸笔尖。
“明月兔妖……应该在……”白留仙用笔杆敲了敲砚台,仔细回忆着自己的书,“应该在灵种第二卷。”
他从书桌边抽出自己的书稿,书稿用草绳潦草地订了起来,朱墨的颜色密密麻麻写着批改。
“玉兔玉兔莫动情,人间何处贺长生。”
他用墨笔在书稿上重重地圈了起来。
玉兔如若误入人间,点动凡心,又会如何呢?而贺乌偏偏又名作“长生”。
白留仙皱起眉,将自己的疑问写在稿纸边上。
雨水时节,窗外似乎又缠绵地响起了雨滴的声音。
“长生哥,明天还会下雨吗?我还想和你一起出来。”
明月珠趴在贺乌背上,拿斗笠遮着贺乌的头顶,晃着脚问。
“别乱动。”贺乌握住他搭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腿。
贺乌的虎口处生着茧子,磨在明月珠的脚腕又让他小声呼痛。
“我还想和你出来。”明月珠不依不挠地贴到贺乌耳边,“好不好?”
“明天不来果园了。”贺乌在他脚腕上捏了捏,“也不来白先生家吃点心。”
“你真没意思。”
明月珠被看穿了心事,把下巴放在贺乌肩膀上嘟囔。
“不下雨了,把斗笠放下来吧。”
“长生哥你戴着这个好看,出太阳了还能遮阳。我帮你扇扇风。”
“那你拿着。小心别掉下去了,还得回头捡。”
“我抓紧啦。”
“你自己也别乱动,小心别从我背上掉下去了。”
“那长生哥会回头捡我吗?”
第6章 雨水其三 茯苓红枣粥
“阿珠,起来了。”
贺乌站在厢房门口敲了敲门框。
而明月珠仍然卷着被子赖皮,在床上滚来滚去好像一只兔子卷饼。
“快起来,粥要凉了。”贺乌把手伸进他的被子里,摸了摸明月珠的脑袋。
被窝里暖烘烘的,看来他昨晚上没有乱蹬被子冻到脚。
之前有几天晚上,明月珠不知道做梦梦见了什么,把被子蹬翻到了地上,早上贺乌来看的时候他只穿着薄薄的寝衣,冻得手脚冰凉。
倘若他身上还有点兔子毛,还不至于这么冷。看着明月珠披着毛毯趴在火炉边,贺乌又好气又好笑地想。
从那之后,贺乌早上起来就会先到明月珠的厢房,摸到他暖烘烘睡在被窝里,才会放心地去忙自己的活计。
——而在贺奶奶那里,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孙子每早都从明月珠屋里出来,明月珠每天都赖床贪睡了。
“都和你讲过了阿珠还小,晚上别把他闹得太厉害。”
贺乌叫不起来明月珠,带上门回到院子里时,贺奶奶已经在端着水壶沿着墙根浇花,听到贺乌的脚步声之后这样慢悠悠地说。
“奶奶我都说过了……”贺乌一张黑脸隐隐透红,无奈地把水壶从贺奶奶手里接过来,“我哪里闹他了?”
“今天别让阿珠跟你出门了,让他睡个懒觉。”贺奶奶的耳背似乎又严重了,没听见似的转过了身,“——我的小元乖乖呢?”
三花猫从窗台上轻巧地跳了下来,绕到贺奶奶浆洗得干净整齐的蓝布裤脚边蹭了蹭,大尾巴高高竖着。
“他昨天听说我要去南溪挖春笋,比我还热心,一定要去。”贺乌摆弄了一把芍药花发出来的新叶,“要是闪下他自己出门了,恐怕又得使性子。”
“等阿珠睡醒了,我和他讲。带他去果园玩。”
“他那天在果园,被贺老四家的大鹅吓得不轻。”
日出的时间一天天早了起来,阳光已经满满地晒在了贺家养着的花上。贺乌专心致志地打理着花枝,没注意到明月珠已经赤着脚站在了厢房门口。
贺乌的眼睛在晨曦的照耀下,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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