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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相逐_比格咬键盘》第16页(第1/2页)
“……”贺乌又一次沉默了。
到这时候,明月珠才一阵阵觉得害怕,哇的一声惊叫了出来,一把抱住贺乌的胳臂:“长生哥——真是吓坏我了!好吓人!我一下子就掉空了我再也不爬树了……”
“好了,好了。”贺乌哭笑不得,伸手继续拍他的背,“你忘记你那次去果园,就险些踩空了一次?还敢往上爬树。”
“我都知道害怕了,长生哥还要怪我。”明月珠把脸颊靠到贺乌肩膀上。
他的心又一次嘣嘣跳了起来,明明刚才已经平复过一次。
是因为刚才挨着长生哥的心口吗?明月珠借助抱着贺乌胳膊的姿势,又赖在了他怀里。
“……阿珠。”贺乌迟疑地问,“怎么了?”
他又一次拘束了起来。
“别说话。”明月珠贴在他怀里,“我在治我自己的病。”
“要是吓着了,安神静心正好可以喝点枣叶茶。”贺乌笑了一声,说。
“不,不是这个的病。”明月珠难得意见不同的时候,不睁圆了眼睛和他顶嘴,“长生哥,你再拍拍我的背。”
贺乌依言抬起手来,一下下拍着明月珠的背。
和刚才跌落下来的时候不一样,他现在靠在长生哥的怀里,听见他在自己头顶轻轻笑着,一颗心在胸腔里反而越跳越快,仿佛要撞破他的心口跳出来。
难道自己真病了,真要和奶奶一样,喝那些煎得又苦又涩的药才行?
“没有怪你。”他又听见贺乌这么说,“知道你在家里待久了闷。明天如果天气好,和你一起到白先生那里去。他那里有许多书,书上也印着好看的画,都有意思。”
“我还想放风筝。”明月珠想了想,还是想求他这件事,“长生哥,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放风筝?我把头发都扎起来,这次一定好好把头巾戴住。”
贺乌又一次沉默。
“你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好不好?”明月珠更加着急,抓住他自己觉得英气漂亮的衣服的衣襟,“不要像这样不说话。你之前都答应过的,永远不会丢下我——丢下了我的话,也算是丢下我。”
“好,好。”贺乌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许多。
堂屋那边远远传来了贺奶奶的拐杖点着地的声音。明月珠每次听到奶奶要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都会着急跑去搀扶她,这次也一样,松开了抓着贺乌衣襟的手,喊着奶奶跑走了。
贺乌之前问过他一次,为什么总要扶着奶奶——她虽然年迈眼花,步子还算稳健,还有借力的拐杖。
“我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山林里只有我一个,空落落的。”明月珠那时候认真地回答,“我想奶奶睡醒的时候,如果谁都看不到,一定也会觉得空落落的。所以我一定会扶稳她。”
第15章 清明其一 艾草粑
小小的贺家村坐落在群山褶皱之中,邻里之间并无太多的秘密可以隐藏。明月珠的风筝高高挂在枣树的树梢上,也将他的存在高高地挂在了贺家村父老乡亲的眼睛里。
那孩子当真是贺乌的姑家弟弟么?他在此处从立春住到了清明。为什么不常在村间走动,清明也不必回家祭祖吗?
更何况贺乌一家世居于此,一个老妇抚养着无父无母的
孤儿,如此多年也不见走亲访友,人人都看得清楚。这突如其来、神秘的“姑家弟弟”,实在是让人有太多的疑问。
这些话是白留仙告诉贺乌的。
白留仙在贺家村的读书人里学问最大,除了读书写字也懂一些风水堪舆、草药问诊,因此村人们有什么大小事目,都会拜访这间挂着“茶”字旗帜的书院。
白留仙的问句,一开始很是隐晦。
“贺乌,这几日明月珠可是一直留在你家?”他将冒着热气的茶壶从炉子上端下来,说。
贺乌本来站在书架前面,皱着眉挑选自己想看的书,闻言微微一怔。
而听见了自己名字的明月珠,也很快转过了脸来。
他今天跟着贺乌来了白家书院,刚进到院子里就迫不及待扔了头上系着的头巾。虽然说是来借阅书画,明月珠一进门就被晒在院子里的艾草香了一跟头。
“快到清明了,要做艾草粑吃。”白留仙简单地解释说,“清明前后仍然春寒料峭,湿气太重。艾草有祛湿驱寒的功效。”
明月珠已经把一片艾草塞进了嘴里,又被涩到了嘴,连连吐着舌头。
白留仙问起这没头没脑的话题的时候,明月珠仍然蹲在晒着的艾草捆旁边,他不知道贺乌会如何作答,于是隔着窗户小心翼翼地听。
“阿珠……被我从山上带下来,自然也是我的家人了。”贺乌这么回答,“不是留在我家,这里本来也是他的家。”
明月珠这才安心地重新蹲下去。
白留仙在窗户那边轻轻叹气。
“他性子活泼,总是拘在院子里,想来很不快活罢?”
“这倒是……”贺乌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我也没什么法子。他的样子与常人殊异,如果常常外出,难免会有危险。”
“明月兔妖本来就不应当生长在窄小院落之中,你一定要让他久居深院,仿佛囚困月亮——难道不更违背他的天性吗?”
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这样子和长生哥讲话?明月珠有些不乐意了,噌一下翻上了窗户,准备跳进书房里反驳白留仙。
是我自己一定要跟长生哥走的,我就要来这里,不准你翘着胡子胡说八道!
“不。”贺乌的声音异常平静,“既然我已经将他带下了山来,我当然想过往后种种。阿珠他——”
书房里的两个人齐齐扭头,看着蹬在窗台上的明月珠。
白留仙的表情很是惊诧,而贺乌更多的是头疼。
“阿珠,干什么呢?”他及时地出声询问,“快下来。”
明月珠气呼呼甩给他们一个眼神,重新跳回了院子里。
“我并不是说,你应当将他放回山里。”白留仙的声音也重新回复了平静,“我是说,这几日因为明月珠的存在,邻里之间多有疑问。如果你认定了要让他留在这里,倒不如开诚布公。”
让众人尽数知晓明月珠的存在,既能打消乡民的疑虑,也能让明月珠的处境更加自由。
“可是,他的发色实在是无法遮掩,又不能时时用发膏染色……”贺乌还是犹豫。
“你只说是他天生病症,所以来此休养,也就罢了。”白留仙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我知道你的性格,从来不习惯撒谎,然而——”
窗户上的竹帘被白留仙唰地放落。
“你已经在向明月珠隐瞒着什么了。不是吗?”他这样问贺乌。
这一句询问,明月珠被搁在书房外面,就像贺乌几次在歌谣唱起的时候捂住了他的耳朵,自然没有听到。
然而他们竟然敢把自己关在外面!
明月珠顿时气急败坏,冲到书房门前哐哐拍门,要是拍过三下不开,他就要把白先生晒着的所有艾草都啃干净!
贺乌什么都没有回答,就转身为明月珠打开了门。
“口渴了吧?”他伸手按住明月珠的头顶,“刚好茶水差不多凉了。”
明月珠还要冲他闹,想了想自己确实嘴巴干了,就接过了那盏茶水。
白留仙知道这两位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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